想要写些什么的时候就写了,也不知道能写多长,放一段试试水~
《那个叫苏衣的女人》
——红太狼
“喂,女人,你给我少抽点烟!”
“怎么你不喜欢了?厌烦我了么?”
“衣衣~, 就算为了我们的未来,少抽点烟好么?宝贝?”阿南讨好的抱住衣衣
“让我打,过来趴下让我打一顿今天就不抽了。”
“三天!”
“两天!”
“三天!坚决的三天!你打人太疼了。”
“那好啊,三天也可以,那你就随便我打喽…”
“我的伤还没好呢 … 打破留疤很不好看的, 你小心啊~”阿南苦着一张秀气的脸无奈认命的趴在偌大的床上。
“不要装死啦, 先去洗澡啊”
“果然是最毒女人心啊”阿南垂头丧气的挪进浴室。
苏衣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脸色沉静的深深抽一口烟,和阿南腻在一起十几天了,这是他们之间经常上演的戏码,只是不知道还可以坚持多久。
吴南是苏衣在网上聊天认识的,他说自己只是很好奇,想试试挨打的感觉,但是没找到合适的女主。因为相隔较远所以只能聊天,只是聊天苏衣从来不反对,因为自己上网也很无聊。于是开始了聊天马拉松,每天准时准点, 如果有意外吴南也会跟苏衣报备一下。
吴南:“苏衣,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苏:“我不爱你,你要是还想爱呢,我巴不得,本人很缺爱。” 吴:“我会一直爱的,等到你爱我那天。” 苏:“开什么玩笑,我们隔那么远。” 吴:“我要是去找你呢?” 苏:“找我好啊,刚好打你一顿过过瘾,你又不会常住我这,呵呵” 吴:“… …”
苏衣对这种感情很怀疑,没见过面的两个陌生人,呵呵,有什么真感情?却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被爱的感觉总是好的。慢慢的苏衣习惯每天早上有阿南的电话,白天有阿南的信息,晚上是阿南闪动的QQ头像。
七月的一个早上苏衣往常一样的接到阿南的电话
“我到A市了,你有没有时间?”阿南的声音有些激动。
苏衣见到阿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白天因为工作忙没能出来。阿南是个秀气的男孩,比照片看上去要年轻很多。那种青春的气息,让苏衣忍不住感叹自己真的老了。就在苏衣还没有为阿南的相貌感叹完的时候,就被狠狠的感动了一下子,然后就不可自拔了。
“衣衣,我是真的爱你,不是因为你会打我,而是我真的爱你这个人,如果我留在这里不走了,你会不会也爱上我?”
“是如果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啊。”
“我是真的不走了”阿南握着苏衣的两只手臂一脸的认真与询问。苏衣突然的就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泪水就那么掉下来了,真的不爱么?那只是为了面子的倔强,苏衣也只是外表强硬而已,终究是个女人。阿南抱着苏衣足足有一分多钟。苏衣知道自己完了,已经陷进去了。
轻轻推开阿南,苏衣早早的抹干了眼角的泪水,嘴角挂着一个妖媚的笑,她撤下自己衬衣上的装饰领带,将阿南的手绑住,阿南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很重重的推倒在了床上,然后拉下他宽松的运动服裤子。
“别……”阿南扭动一下身体
“你不让我打么?”苏衣坐在床上勾起阿南的下巴轻轻的问了一句
“让……”阿南的声音小的可以但足够苏衣听清楚
苏衣往下拉了一下阿南的裤子,让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很好看的臀形,皮肤也很嫩,顺手捏了几下, 连肉都软软的,很舒服,看着阿南紧张的绷紧肌肉,苏衣笑着点了一支烟,就把他那么晾在那了,慢条斯理的一样一样的整理工具,直到烟抽完,才拿起一条黑色的短鞭搭在阿南屁股上,
“我可以随便打么?”
“嗯…”阿南的声音很闷
苏衣猛地挥起手中的鞭子重重的抽在阿南屁股上,没留一份余地。
“啊——唔~”不出意外的阿南惨叫出声,苏衣对自己的手劲是很自信的
苏衣眼角看到阿南咬住被角忍痛的小动作,忍不住就心情很好。
“唔…唔……………”
第二下第三下……第二十下,苏衣抽的不快,也慢慢减轻了力道,阿南只是死死地咬住被角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苏衣收住鞭子,看着阿南的肌肉慢慢的放松然后猛然的重重一鞭,“啊——”阿南惨叫着弓起身体,然后又趴下去。
“疼么?还爱我么?” 衣衣表情严肃, 如果可以苏衣真的希望就这样收场, 她惧怕爱情,暧昧可以,但是感情真的来到了身边就怕了,怕受伤。因为她了解自己对爱情多么的没有免疫力。
“爱你,打死我都爱你,这辈子我赖定你了。”阿南直起身子面对着苏衣,一脸严肃,表情说不出的认真,让苏衣忍不住失神,就那么一瞬间阿南的脸凑近苏衣,吻上了苏衣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啄,然后老实的趴在床上,身体绷的紧紧的,等待着皮鞭的降临。
“噗~”看着阿南严阵以待的样子,苏衣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南好奇的回头看苏衣,招呼他的是黑亮的皮鞭。
“啊——”虽然隔着衣衫但是鞭子抽在背上的疼痛依然是难以忍耐。
“准备好了么?”苏衣妩媚的坐在阿南身边,一只手不断的摩挲着鞭子造成的伤痕。
“嗯~”阿南含糊的应声。
“那我要开始喽~ ~”苏衣一边说着一边把阿南的T恤拉到肩膀露出整个背部, 裤子也完全脱下来,感受到阿南的身体绷的更紧了,苏衣忍不住的嘴角上翘。
“你反对么?”阿南只是摇头,没出声音。
苏衣的表情严肃起来,手上的鞭子不停歇的抽向阿南的身体,脊背臀部大腿没有一处幸免,阿南从压抑的底呼到惨叫,在床上翻滚着企图躲过身上的疼痛,可惜,苏衣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任他怎么躲都躲不过去。
“饶了啊——我吧~啊——要打死了……”
阿南用手去抓苏衣的鞭子,绑紧的双手也早被他用牙咬开,真的受不了的疼,否则他绝不想去拦苏衣手中的鞭子。
苏衣又抽了几下,终于停手,自己也也有几分气喘嘘嘘,打人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事,“谁让你把手解开的?”苏衣点上一支烟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对不起,真的是受不了了,没解气的话歇会再打吧!”阿南忍不住的哀求,苏衣的鞭子实在太厉害。
苏衣将阿南拉进怀里抱着,阿南满身的紫点黑点说明着她下手有多重,苏衣默默的抱住阿南抽完手中的烟。此刻她真的需要平静,阿南身上的伤处有不少地方出现了小血点,,足够说明她的失控, 从来都以,动手不会打破去很疼的手法为傲的苏衣竟然打的小贝满身血点, 是什么概念呢~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就算这样你还爱我?”苏衣咬着牙等待答案。
“当然,爱你, 一辈子都爱!”
“不要给我承诺,我很厌烦那种东西,明白么?到床上歇会吧。”
“好~”
很奇怪,也很自然的,两个人睡着同一条被子里,苏衣很自然的搂着阿南, 像是搂着一个孩子那般。
很自然两人有种心贴心, 很随意的诉说着自己的快乐烦恼, 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好久好久,那是种很亲密的恋人的感觉。
“以后我要是对不起你,你就打死我。这是约定。不是承诺。”
“才不打死你,那样我还要坐牢对亏。不过如果你做错事,惹到我都会狠狠教训你,就算有你无关我心情不好没准也会对你下手。爱上我,你算是一脚踏进火坑了,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哦~。”
“要是你心情不好,打我就会好的话,就随便你了,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会很幸福? 你不开心了我还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哄你开心。”
好傻的话,苏衣笑了,嘴角忍不住的就上翘。多么天真的语言,却窝心的让人心疼。
大多数时候事实远远比语言更打动人心。
阿南真的没有走,在A市找了工作,还租下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租一次是交了三个月的。
多少年了,苏衣冰冻的心被敲开了一丝缝隙,表面的冰冷与嘴硬永远只是假象,女人总是渴望关爱与呵护。
烟烧到了靠近手指的位置,手上传来的热度提醒苏衣这支烟该熄了。爱情也会有熄灭的时候吧,阿南说过几天要回家一趟,安顿好家里的一些事才好安心到这边发展。但苏衣心中总是有几分不安,或者是害怕,怕美梦一下子醒了。
又点燃一支烟,苏衣嗤笑自己疑心病。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但两人像是热恋的爱人一样,除了苏衣上班的时间,两人整天都腻在一起。一起吃饭,睡觉,逛街,散步,拍照。
阿南是真诚的,要不然租下房子做什么?有钱没处花了么?
裹着一条浴巾的阿南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擦干啊水珠,灯光映着白嫩的皮肤,清新的令人发指。
如此的帅哥啊,到底看上自己什么?除了动手打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吸引这样的男人?
苏衣轻笑着按熄手中的烟,随手拿起鞭子在手中抚摸,
“呀,美人出浴哦如此景色不好好欣赏简直对不起我哎”
“喂,你是女人啊,别那么色好不好?”阿南有些羞的紧紧围在腰上的浴巾。
“赏心悦目啊,这是百看不厌哎, 来靠近点让我好好瞅瞅。”苏衣起身把阿南拉到身边, 皮鞭在阿南光滑的后背划过,引的阿南身体轻轻的颤抖一下。
阿南无奈的一头扎进被子了,整个身体趴在床上,被子只盖着了脑袋。
“衣衣,别吓我了好不?”被子里传来含糊不轻的声音
苏衣轻笑抬起鞭子摩挲着,不时用较轻微的力道抽打几下,阿南也只是微微扭动,他知道这是准备活动,不久自己就会陷入痛苦了,心里害怕,也期待。
苏衣抽打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阿南开始在床上翻滚,然不住的四处逃窜。苏衣一直不停的抽打,鞭子很灵活而准确的落在阿南的后背,屁股,以及大腿手臂。直到蜷缩成虾米一样的阿南全身都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紫痕苏衣才停手。
当苏衣放下手中的鞭子,阿南轻轻的松一口气,人更是撒娇的钻进苏衣怀里。
“衣衣,歇会吧,缓一小会再打吧~受不了了,疼死了。”
“恩,就知道撒娇!这样就受不了了?才刚刚开始哦!”苏衣摸着阿南短短的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感觉,是汗水。
“疼吗?还好么?”苏衣还是有些心疼这个小男人,对她来说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同好,玩过就算了,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恩,疼…”苏衣宠溺的抱紧阿南,轻轻的吻上阿南精致的耳垂。明显的,阿南身体颤抖一下,又保持不动,苏衣恶作剧的舔弄着阿南的小耳朵,脖子,感受着阿南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升温。
“衣衣,我受不了了,你给我吧。”阿南动情的抚摸着衣衣,满脸的情欲。
“不哦,我说过了啊,我的第一次,要留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给我未来老公。”
“我就是你的老公,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么?我会娶你的,一定!”
“谁知道呢,没结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啊, 计划哪赶的上变化?”苏衣不以为然的松开阿南,翻身背向他。
阿南从背后抱住苏衣,大手放肆的侵袭到内裤里,揉搓着最中间敏感的那一点。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苏衣轻微的扭动着身子不再排斥阿南的怀抱,任凭阿南肆意的抚摸,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阿南下半身的僵硬对准了苏衣的穴口摩挲,试探着想要深入。
沉迷中的苏衣猛然惊醒,抬脚就踹了一下,阿南很不幸的摔下了床。
“喂!你干什么?至于么?”
“至于么?不好意思,真的至于,我说过多少次?结婚之前不可能发生关系,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不把我的话当话是么?”苏衣的声音冷淡起来。
“苏衣,我说了我会娶你的,你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想和你在一起,这是第一次我想好好的爱,我错了么?是我性欲强,我想得到你,想占有你,这又有什么错!你以为我是欠揍找抽才来找你的么?”
“对不起,这是原则问题!”
“呵呵,行,你有原则,你有道理,反正都是我的错是不是?我神经病,我自作多情好了吧?打扰你的生活了,真是对不起!”
阿南快速的套上衣服,就要开门出去,苏衣迅速的抓住阿南的衣角,两人默默对视一会,然后阿南重重的一甩,转身离开。
关门的声音响起,苏衣的泪水落下,梦醒了,感情依然是这样的脆弱。
苏衣抹掉泪水穿上衣服追出去,毕竟阿南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大晚上也没出可去,还是不能放任他不管。 两人一前一后,在空旷街道上走着。不远处有人影攒动,酒吧的招牌闪着亮眼的灯光。
阿南靠在路边的树上不动了。
“去喝酒吧,明天我送你!”苏衣发出一条简讯。然后也靠着路边的树重复着抽烟的动作,当第三支烟被消灭的时候阿南走进了酒吧。
苏衣也跟着进去。
酒吧是属于夜晚的世界,晚上十一点对于酒吧来说还是高潮的时间。
震耳的音乐,耀眼的灯光,舞动的人影。
阿南挑了个角落的位置。
苏衣要了一提啤酒, 小瓶的,六瓶。虽然知道不够,但是酒吧的酒实在太贵。
坐在阿南对面,苏衣点上一支烟。
“您好,请问开几瓶?”送酒的男服务生长得很白净,也算是帅气,声音软糯糯的,很好听,感觉上有点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不过除了欣赏苏衣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
“全开”
苏衣和阿南默默相对,赌气似地默默喝酒。
一个六瓶报销
两个六瓶
三个六瓶
苏衣觉得自己有点喝多了,头有点晕,也不觉得酒苦涩了,更不在乎钱了,
所谓玩嘛,尽兴就好。
招来服务生又点六瓶。
苏衣明显感觉阿南的脸有些阴沉。但也不在意,只是拿着酒瓶猛灌。
“你能不能不这样糟蹋自己?有点事就这样!以为这样我会难过?”阿南夺下苏衣的酒瓶,满脸的愤怒,无奈。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在回来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在等待
我们的爱我明白 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舞台的上的歌手唱着这经典的爱情旋律
苏衣笑的很难看,很疯狂。
手里提了两瓶酒跑到舞台上,女歌手娇媚的笑着接过啤酒喝了一些然后打算放在一边,苏衣笑着仰头一口气喝完手里的一整瓶,笑盈盈的看着那女歌手。
台下的观众一个个发出喝彩,同时也盯着那女歌手
“干了!干了!干了!…”
歌手面有难色,
“大家都希望颜颜喝吗?”
“干了!干了! ”
“那颜颜也不好扫大家的兴是不?不过这位姐姐好酒量,不如姐姐再陪我一把?”
女歌手是疑问语气,盯着苏衣,眼眸中嘛事笑意,看不出意思恼怒。
靠前台桌子的客人立刻新打开一瓶,递到苏衣面前。
“颜颜这歌唱的好,就冲这歌也值得干一个,不过这位好心的大哥,这瓶可得你请!俺是穷人,呵呵~”苏衣也不矫情,深呼吸一下平复胃里的翻腾,又吹一瓶!
台下一片叫好声!
阿南坐不住了,几乎是拽着,把苏衣拽回角落了,对于酒吧找乐子的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也偶尔有人会吧目光飘到他们所坐的角落。
苏衣推开阿南,踉跄的去了洗手间。头晕晕的,胃也涨的难受,想吐。
苏衣吐的眼泪直流,分不清是身体难受,还是心理难受。
从厕所出来,洗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活该?这种男人也没什么值得你这样吧?”
苏衣倚在墙边点上一支烟,洗手盆是男女公用的,一个男人从厕所出来,竟是开始时俊俏的服务生。
沉默的洗过手之后,他并没有走。
“给我支烟可以吗?”
苏衣递给他一支,并帮他点上。谁知他竟呛的咳嗽个不停。脸憋的通红。
“不会抽烟,就不要学,不是好事。”苏衣声音淡淡的。
男孩笑了,摇摇头“你很酷!我以前以为你是安静温柔的女孩,没想到,呵呵,走了~”
苏衣想着之前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孩,不过毫无头绪,也懒得再想。
抽完烟,踉跄的回到座位。桌子上除了自己开始喝剩的半瓶已经没有酒。
“女人,咱们出去走走吧。”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个时间不能回去住了。租房子的小区大门已经关了,因为房子才租下来不久,暂时没能拿到大门的钥匙。
苏衣靠近阿南怀里,身体一大半的重量压在阿南身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吧?”
“也许吧?”
“是谁伤了谁?还是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
“就因为得不到我的身体变成这样?”
“不是”
“你说过,我始终是个女人,难道女人就一定会渴望性爱?还是必须付出?”
“我想要你,你明不明白?不只是身体!”
“呵呵,好聚好散啊。我没有大度到说以后还做朋友,不过到不会恨你怪你什么,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爱情终究是奢望啊。”
“女人,我对你的爱,**诚诚,没一点作假,你呢?你可曾爱过我一点?”
“全心全意,有情才有伤。”
“我还有机会么?”
“也许有,但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没法回去睡了。网吧吧,比较便宜。”苏衣指着路边亮着的灯箱。
网吧的沙发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不过苏衣还是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发现阿南在自己怀里,胳膊都麻木了。那种安静的姿态很好看,粉嫩的嘴唇,苏衣看着都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天亮了,该离别了。多少年来打开心扉去还是受伤,或许自己心里明白,却舍不得放开手中那一点幸福。果然今日之乐即明日之忧,得到失去不过瞬间。
阿南做上车走了。
苏衣坐在车站整整一个上午,到饿了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上午没去工作,更没请假,她矿班了,可没有接到经理的电话。苏衣觉得有点糟,经理一定气惨了。
午饭苏衣只要了一碗粥,宿醉的身体实在吃不下别的东西。
“喂,经理啊,我是小苏,昨天跟朋友喝酒,醉了,今天刚醒,很不舒服,今天请个假吧。”
“ … … ”“嘟嘟——”
经理没说一句话挂断了电话,苏衣觉得很怪异,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公司一趟,但是身体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所以就没动。 躺在她和他两个人的房子里,在想着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苏衣看过日期,她跟阿南在这间屋子里有九天了,算上最开始来的没租房子前的三天,她与阿南从见面到结束一共才十二天。
相见宁如不见
美好瞬间成尘埃风中凌乱
那个夜晚相拥而眠
这个夜晚对饮举杯互怨
我以为我该见见阳光,所以开了一扇窗。
伤了也就伤了
如果再选择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是一场梦,只是梦的太真实,让苏衣一时难以清醒。
生活还要继续,工作还要继续,迷醉不过是一时。
后面的故事也会有服务生的戏份,当然没有很固定的思维,本来想写苏衣很烦之后找了几个小贝玩的,不过又觉得放肆的苏衣很欠揍, 这个文不会局限于fm ff,fm,mf,都会出现吧,大概! 让然,没写好发上来之前一切都还是会出现变动的。
公司裁员的谣言沸沸扬扬,苏衣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是熟人介绍,关系所致,不过这次她想错了。 裁员名单上的确没有苏衣的名字,但是人事部经理私下找到了她。
“小苏啊, …… ”
一通啰嗦应对,苏衣看着那笑的让人恶心的嘴脸,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自己主动辞职,办公室必须裁员一个,自已与另一个女孩叫阮玉,相对于工作来说阮玉要更负责一些,当然因为苏衣是关系户,特别照顾面子问题。希望是主动辞职,免得到时候不好见面,毕竟裁员名单要两周后才公布于众。
苏衣拖着疲惫的身体当天干脆的打了辞职报告,结算工资走人了。
公司门口随意苏衣坐在自己车里,现在已经没有阿南了,拿着手机翻出阿南的名字呆呆的看了一会,然后关掉。
阿南
阿南
阿南
阿南…… 苏衣满脑子里都是这个人,这个名字。心里烦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登上QQ开始在自己的群里的发飙,逮到谁说谁欠揍,逮到那个小贝就说啥时候有时间玩一次啊!几个熟悉她的小贝马上就知道这丫头该是又有甚么烦心事了。纷纷开小窗询问,不过苏衣却再也没了信息。
因为苏衣看到了一个人,那个酒吧服务生。原来这个男人是在她公司对面的公司工作的,难怪会有点熟悉的感觉。那公司待遇应该是不错,为什么晚上还去做夜场?
“真意外,在这做什么?”男人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依旧如三月春雨,软软糯糯,丝丝凉凉。
“我刚刚辞职,有没有时间请你喝一杯?”苏衣不太想马上回家,怕回去后被母亲烦死。
“为什么?”
“……”
“我十一点下班,可以陪你一会,但不能喝酒。”
“你叫什么名字?我苏衣~”
“张思凯”
吃饭喝酒抽烟,唱歌再抽烟喝酒,这是个模式,苏衣放风的模式。
张思凯默默的陪着,听着。真是个安静的孩子。
下午两点的时候张思凯无奈的送苏衣回到阿南租的房子里。
“谢谢你,我好多了,呵呵”
“那就好”
“喂,张思凯,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还好”
“我是不是很坏?”
“没有,只是很意外!”
“呵呵,还是吓到了哦~”
“没,你比她们那些人还要好些,正常的时候还不错的。”苏衣知道他说的是酒吧的那些女人,心里有些沉沉的,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其他爱好该不会这样觉得了吧?
苏衣窝在被窝里,心里压抑的想哭,又想笑。
可能因为宿醉的关系中午喝了没多少就就昏沉了。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脑子里想着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听 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手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叫嚣着,苏衣循着铃声四处翻找。终于找到拿起电话,可惜对方已经挂断了。
苏衣看看来电的名字琳琳姐,吓得赶忙拨打过去。
“喂,姐啊~”
“小丫头还知道叫我姐啊,打电话都不接,你说怎么处理吧”
“姐看着办呗~”
“咦~衣衣丫头今天怎么这么的乖啊。”
“我不是一直都很乖么?姐啊,打电话找我有事?”
“我还非得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啊,就是看你小丫头挺长时间不上线了,一上线就发飙,所以慰问你下一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今天刚辞职了,过几天就会经常在线了。”
“辞职?为什么啊?”
“反正是辞了,我现在是属于人财两空啥也没有了。”
“说说。咋回事?”
“我跟阿南前天分了,赶上公司裁员,今天我又主动辞职了~”
“那你现在在哪呢?喝酒了?”
“没,阿南在这边租了间房子,他走了也没人住”
“昨天跟阿南……”苏衣缓缓的讲自己的事,自己伤。不知不觉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去。
“喂?睡了?”对面挂掉电话。
被人惦记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苏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厄运已经偷偷降临。
某建筑公司的一个办公室里一个女人发飙了。
“靠,小丫头居然跟我讲着讲着电话睡着了!!”李琳把手机都在桌子上,一脸忿忿。
她今天忙完登上Q,然后整群里凡是在的都在讨论今天群主发什么疯之类的话题。好几个人小窗问她知不知道今天衣衣怎么了? 李琳和苏衣是一个城市的,相距不算很远,群里人大多都知道他们关系很好。李琳还经常教训群里伟大的群主大人。也只有李琳敢说小衣衣是她的被。对已这点苏衣也从未否认。
李琳好不容易弄明白了苏衣在群里做了什么,然后也觉得这小丫头有点问题,所以拨电话过去问,没想到小丫头竟然还睡着了!
李琳看着电脑上闪动的一个个QQ头像, 然后跟几个认识或者聊得不错的人说了一下苏衣因为辞职搞得听狼狈,目前状态是喝多了!
岁末的风,是一个和李琳、苏衣同城的男被,平日里关系都不错,想要约李琳一起去看看苏衣。
李琳想着小丫头欠教训,不知道她突然叫道自己又会是什么表情。现在又有个送上门的免费车接送也不错。
苏衣的厄运就这样被确定下来。
晚上不到六点的时候,苏衣再次被电话吵醒,还是没接起来。打开一看竟是六个未接,一个木木,一个齐方,然后四个是琳琳姐!苏衣吓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开始想着几天居然五次没有接琳琳姐的电话。然后刚开始好像讲电话的时候睡过去了,有些昏沉的头一下子清醒了,有微微有点疼。
“听海哭的声音……”电话再次在手里响起来,这次显示是风,一个同城小贝,苏衣平息一下,接起电话。
“喂,老风啊,什么事?”
“我跟李琳在御街小区门口呢,你现在是不是住这?在哪呢?”
“对,我就在御街小区,六栋三单元二楼,201房间。”苏衣感觉有点危险,迅速的整理仪容,电话那边有传来了甜腻的生意,让苏衣一抖。
“衣衣啊,你不错啊,我打一万遍电话你不接,风一个电话你就接了?真对得起你姐我啊~ ~”
“姐啊,我错啦。先挂了,我下去接你们!”
“恩,快点啊!”
苏衣飞也似的把房间里的乱七八糟堆进柜子里,披上外衣顺便头探出窗外,看着熟悉的车影已经出现在楼下,于是又飞似的往楼下跑。
苏衣下楼见到的是两张笑脸,心里暖暖的,被人牵挂的感觉很好。
“你自己的饭自己拿着!”李琳一只手把一个塑料盒子递给苏衣,另一只手已经拧上了苏衣的屁股。
牛奶花生粥,是她最喜欢的,苏衣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有时候有些东西不需要说不口。
“唔~先上去吧,很乱啊。别被吓到了!”大庭广众之下,苏衣无奈的忍着疼。
风是个很绅士的人,也很好的表现了自己身为被的角色。动手摆好带来的食物,包括苏衣的粥。
这是他跟苏衣第三次见面。对于苏衣这个小主,是越来越感慨。最开始聊天他以为这个女人是是很知性成熟的,虽然年龄有些小。但是可为知己,有些事有些话都可以说,虽然有些年龄差距,却没什么隔阂与顾忌。
第一次玩过之后又觉得这个女人很诱惑,到处点火,又适时的退开,像只顽皮的猫儿让人无可奈何,又意犹未尽。
第二次见面他故意腾出很长的时间,可惜这一次却因为自己对妻子不忠的想法挨了一顿结实的狠揍。
如今再见这小主,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儿姿态。他真的是越来越摸不透这个女人了
“先吃饭吧,吃完饭某个人也好有力气挨揍…”风与苏衣同时一愣,随后发现李琳说话的时候盯着的是苏衣。
“恩~”苏衣的声音小到堪比蚊子哼哼。风在一旁然不住挂满笑容。
“姓陈的,你就幸灾乐祸啊,我现在可是也手痒的很。一会你也给我小心了”苏衣咬牙切齿的导致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怪异了。
风马上老实了。就差没抬头望天说一句今天天气真不错的经典台词了。
岁末的风,姓陈,陈德彰,34岁,xx国有企业的后勤部副经理。作为网友苏衣也好李琳也好都习惯的叫他风。
苏衣看着风对自己的话寒蝉若禁,也忍不住笑笑。每次跟一些同好在一起她总会觉得自己很差劲,莫名的被自卑感吞噬。就像现在,身边的李琳原本做预算,工资不是一般的高,堪称高级白领。如今又刚考了工程造价师证,薪水自然也是又要水涨船高。风的身份级别在那了,每月固定工资虽然也不过三五千,但是每年的分红比他的工资还要高,不是很富贵,却绝对是小康偏上的群体。想想自己每月少的可怜的那点工资,让苏衣又如何不生自卑呢?
三个人吃吃聊聊,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当然苏衣抱怨的时间占了至少一半。
没吃完饭风接了电话有急事要走
“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我得去看看,就不过来了。”
“恩工作要紧啊,先去忙吧”苏衣和李琳倒是默契,异口同声的。
“琳啊,不好意思啊,公车一会就没有了,你们玩玩晚上打车回去吧。”风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李琳。
“不用了,我晚点自己回去就是了。你先忙吧”李琳客气的没接。
苏衣顺手抽出风的一百块,“好了你走你的吧,一百块哎,你们每人要给我嘛!”
风走了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苏衣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有些沉醉于烟带来的麻醉。
“咳!咳!咳!”李琳在一边干咳。干咳了一顿没想到苏衣竟然视而不见,她以前跟苏衣规定过,不准在她面前抽烟。
“小丫头啊,几天不见涨胆子了是不是啊?不接我电话就算了,还敢当着我面抽烟啊?是怕我打你打轻了还是怎的?”
李琳的话响在耳边,苏衣一下子又清醒了,“没有啊,不是,我习惯性的就~ ~”但是苏衣并没有把烟灭掉,被狠狠打一顿啊,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也该清醒了。
“现在就咱俩了啊,不过也刚好,咱们该算算今天的帐了吧!”
“哦”
“你说你该挨多少呢?”
“姐看着办吧”
“这么乖哎,那我帮你算算好了,你今天没接我电话几次啊?”
“五次”
“恩, 确定是五次么?”
“恩,五次没接,一次睡着,按一次三十下算,一百八十下,被姐抓到抽烟一次一百下,一共贰佰八十下”
“再加二十,凑个整,这是罚你醉酒让我操心!服不服?”
“恩”
“服?那还不把工具准备好?”
“恩”苏衣从柜子里拖出一个旅行袋,把工具一样一样摆在床上。
板子、鞭子、藤条、皮带、热熔胶、数据线,还有两卷绳子。
“姐啊,绑了我吧,我怕受不了”苏衣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李琳。
“不啊,等你真受不了的时候我再绑,趴好!”李琳手里的藤条点了点枕头。
苏衣脱掉裤子,把两个枕头都垫在腹下,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
“嗖——啪——”“啊!”
这一下打在臀峰,苏衣感觉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是藤条!虽然心中已经有所准备还是没有忍住的惨叫出声。苏衣把被子拉到嘴边刚要咬住
“啪——啊——”这一下打在大腿臀的交界处,那种杀进肉里疼让苏衣吴克忍耐的几乎弹跳起来,手反射性的捂到了伤处!
然后回过头扭着身子看那两道伤痕,细细的两条,深红里泛着点青紫的颜色。原来打的这么重,难怪自己疼到受不了。不过想像和真正的藤条打在身上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了,苏衣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挨完这属于自己的三百下!
“先打一百下好了,十下一组,不许用手挡,自己报数,从头开始!挡了不算!听明白了没?”
“恩”苏衣再次趴好紧紧的抱着被子,手握的紧紧的,好似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啪!”“一”这一下依旧打在臀峰附近,力道轻了很多。虽然依旧疼,但感觉还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
“啪!”“二”这一声苏衣几乎是喊出来的,李琳像是在逗弄苏衣, 第一下打的不重这一下却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气。
“啪!”“三”第三下没有任何的间断苏衣把头埋在被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啪!”“啊~四!”
“姐啊,不要让我报数了好不好,声音太大会被人听到的!”苏衣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那你就忍住不要叫啊,轻点数,呵呵”
“啪!”“五”
“啪啪啪啪”“六!唔七~ ~啊九”连续的四下打的苏衣额头见汗。
“咦,我怎么没听见某人数八呢?”
“数了数了~ ~啊!十!”
“哦?还狡辩呢?”
“不敢了,啊~姐!十下了,停一会,停一会!”苏衣捂着屁股在床上打滚,就是不让打了。
“一分钟,然后给我乖乖趴回去!”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暂,苏衣揉搓着伤痕累累的屁股再次趴好。其实藤条的疼痛只是打上去的瞬间,之后就好很多了,只是依然火辣辣的。
“啪!”“唔~十一!”一种钝痛蔓延开来。热熔胶。这是比藤条更有威力的工具。
“啪!”“十二”苏衣感觉自己好似多少开始有点适应疼痛了,不似刚开始那几下疼的那么突兀。
“啪!”“啊~十三”这一下抽在了屁股的左侧, 那个部位也是格外的不耐打,苏衣双手紧紧的抱住头,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啪!”“啊!十四~”“姐啊, 不用这个好不好?”
“啪!”“啊!五”
“五?”
“不是,十五!”
“不用热熔胶用什么呢?”
“藤条吧,换藤条吧~”
“打完这十下换。”
“啪!”“十六”
“啪!”“唔!十七”
“啪!”“啊唔十八”苏衣绷紧身子,强忍这手想要去捂屁股的冲动。
“啪!”“啊——十九”苏衣的报数是从牙缝里数出来的。身子也从枕头上翻下来。看着李琳笑盈盈的脸,苏衣还是老实的又翻回枕头上。
“啪!”“啊——二十”苏衣再次捂着屁股打滚。一边扭着身子看自己屁股上的伤。
整个屁股上纵横着一条条的伤痕,不管是藤条还是热熔胶末端的部分都留了一些紫色的痕迹。
李琳洗了个冷毛巾。把苏衣啦到怀里,让苏衣趴在腿上,手隔着冷毛巾揉捏,疼的苏衣再一次的抱住被子。却又有一丝轻松的感觉。这种疼不似挨打时的尖锐,虽然疼的苏衣想逃,又有点舍不得逃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迷恋这瞬间的感觉。 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
“怎么样了?休息好了么?”
“恩”李琳放开苏衣,苏衣再次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李琳这次直接的坐在了苏衣的后背上,手里的还是热熔胶。
“啪!”“二一”
“啪!”“啊~二二”苏衣感觉休息过后的屁股再挨打竟然更疼上几分。奈何李琳坐在她的背上,怎么都动不了。
“啪!”“二三” “姐,说好藤条的”“我喜欢用什么还要你规定么?”
“啪!”“啊!!二四”
“啪!”“二五”… …不急不缓的打了五十下左右,苏衣扭动的幅度都小了很多,满身都湿淋淋的。
“啪!”“啊——七十十啊,姐啊,不要打了,饶了我吧。”
“啪!”“啊!七十一啊,不要打了,”
“啪!”“啊!七二,我错了姐,停一下吧~”
“好吧,保持姿势,再打八下就休息一下,如果动了,可就不止八下了啊。”
“恩”
八下并没有想想中那么漫长,力道轻了很多,李琳一下一下的打,苏衣一声一声的数。直到“八十!”
李琳扔下手中的热熔胶。重新去洗一下毛巾。
苏衣瘫在床上动也没动。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李琳的手隔着冰凉毛巾轻轻的揉捏苏衣火热的屁股。苏衣觉得自己的屁股热的好似要把冷毛巾烤干一样。
此刻苏衣的屁股上已经整个艳红色的,还有一片片的紫点点缀着。不到一百下,已经这种给程度,实在是不太耐打呢。
“小衣衣啊,剩下的二百二十下,你觉得还能挨多少?”
“不知道啊,真的很疼,虽然现在好多了。姐啊,慢点打好不好?打一下让我缓一会行么?”
“我允许你欠帐啊,想欠多少?”
“不用了吧,顶多绑了打吧,刚才其实我也觉得受不了,不过现在还好。”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可别后悔哦!”
先谢谢大家支持,, 虽然应该赶快更新一下子,不过目前出门在外了,过几天回去后就继续~
来更新了,虽然不多,不过会写下去的
李琳看着倔强的苏衣其实已经很心疼了,本想就此放过她这次,何况本来因为辞职和分手心里很不舒服了,也不想太过折磨她。谁知道苏衣并没领情。
既然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又怎么好让你失望呢?
“休息好了么?”李琳拿起绳子盯着苏衣
“恩”
“跪起来。”
苏衣默默的照做,李琳将苏衣的手倒背着绑在后面,并往上拉紧。苏衣知道这样的姿势手是一点也没法用上力气了。苏衣自己也经常这样对付小被。
“先二十下,把零头打完,你希望我用什么呢?给你个自己选择的机会。”李琳摆弄着床上的那一堆工具。
“都好,姐说了算!”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衣看见李琳拿起的是那根细小的数据线,心里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数据线虽然将按上去很细小,但是没有谁敢轻视它的威力。
“唔~”苏衣被李琳按倒在床上,屁股被高高的垫了起来。
“啪!”“唔~”苏衣使劲的忍着,但是刚受了伤的屁股巴掌打上都疼,何况数据线了
“啪”“啊!”
“报数啊”
“啪”“啊!三!”三下,苏衣开始扭动着臀部想要躲避疼痛,但是数据线是如影随形啊,就没有一下落空啊
“啪”“啊!十五啊姐,慢点——啊!——十六啊,求你,慢点打~”
“啪”“十七啊,姐,饶了我吧,我错了”
“啪!”“啊哈呀,疼啊姐!”
“多少?”
“十……”
“啪”“啊!十九!”
“啪!”“二十”苏衣满身汗淋淋的摊在床上压抑着眼泪想要流出来的冲动,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样了?”
“疼”
“休息一下吧。”李琳把冷毛巾搭在苏衣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沉默一阵,大约有七八分钟的时间。
“你还好么?”
“还好”
“还那么疼?”
“好多了”
“那继续?”
“恩”
“这次十下一组,每十下休息一会。报不报数随你了。准备好了么?”
“恩”
“啪”“唔”藤条!
李琳的力道小了很多。苏衣虽然觉得疼,却感觉是那种可以忍耐的程度。
十下每一下打上都火辣辣的,但是疼痛却一直没有超出苏衣忍耐的极限。火辣的疼痛过后那种酥麻,让苏衣忍不住对下一个十下生出一种渴望。
六十下过后,苏衣对这种同样力道的藤条已经感觉有些麻木了。
一百下,一百五十下!苏衣有些享受着痛苦。又觉得不够,这种程度不够让自己清醒。
不过显然李琳不会让她失望的。
“休息十分钟。还有最后五十下,我可不会这样留情了。”
“恩”害怕的感觉,又带着点期待。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适合做小被这个角色。
“姐,我能不能申请抽支烟。记账吧。”
“抽抽抽!就知道抽烟,抽根烟能怎么样啊,抽根烟就舒服了么?”
“习惯了”
“一口,还是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
“一支吧?好不好啊姐?”
“允许你抽一口,爱要不要啊。自己决定。”
“要!”李琳拿了一支烟点起来,苏衣深深的吸了一口。
“真是个烟鬼,烟有什么好抽的!真该再抽你一百!”
“姐啊,你最好了, 也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呵呵,一会不要说我狠心就不错了。”
“怎么会?”苏衣蹭蹭李琳,撒娇的意味不言而喻啊。
李琳笑笑,站起身来,抬手一鞭子抽在苏衣背上。
“啪”“啊——额唔 ——”这一鞭子刚好抽在苏衣被反绑的手下边的位置,单薄的衣物一点也无法阻挡尖锐的疼痛。苏衣不可忍耐的弓起身子,剧烈的动作使绳子紧紧的勒进皮肤。
“姐,轻点~ ~唔~ 唔啊呜唔”苏衣的嘴巴被堵上了毛巾,再也无法喊叫出声。
“小丫头啊,你可要小心了啊,好好忍着吧!呵呵”
苏衣看着李琳脸上的笑容有些邪恶的狰狞,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抽,又有些开心。虽然很疼不过这样也很好。
真的很好
李琳轻轻的撩起苏衣是上衣,白皙的脊背上一条深红的印子。
李琳轻笑了一下
“小丫头的身材还是这么好呢,怎么舍得下手啊?”
“不过呵呵”
“啪!”“唔,唔~”这一鞭子是抽在了大腿的位置,尖锐的疼痛让苏衣然不住翻滚
李琳手下的鞭子抽的好不留情,苏衣近乎半裸的身体就算怎么翻滚也无法躲避。
屁股上已经是深红泛紫,随时会破的样子。
因为出手较重,李琳尽可能的避开.虽然并不绝对,她可没有小说里那种深呼气神的鞭技。
二十几下,苏衣尽可能的蜷缩起身子,扭动着头把堵在嘴里的毛巾吐出来。
“姐,不要打了,饶了……啊~!饶了我吧啊——姐受不了了。。啊~ ~”
“三十五。”
“啪”“啊~姐,饶了我吧,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三十六”
“不要打了…”“ 啊!姐!不要打了,求你了”
“嗖——啪!”“三十七”
“啊——”这一下鞭梢落在了大腿内侧,那种疼痛让苏衣一下子就掉下泪来。
“嗖——啪——”
“啊!不要打了。。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不要打了。”苏衣抽泣着,让李琳也是一阵心疼。
“啪”“唔~,停一下啊。停一会吧,求你!求求你了”
“恩,一分钟。最后十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承受”
苏衣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眼泪一开始流出来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十下,不是很重,苏衣没有动,只是哭。
“好了,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些。”李琳给苏衣解开绳子,把苏衣抱在怀里,任由她哭泣。
“哇。姐,你好狠啊。都青了,好些地方好像破了一样哎。”
“爽了吧?要不然让你报复一下好了。”
“什么爽啊,好疼的哎,最后真的是受不了了。感觉要被打死了。”
“自找的!”
“是呢,就是自找的,刚开始那时候就觉得不够啊。”
“恩,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就说姐最好了啊”
“不过,我还是晚上回去比较好,明天还有事,早上打车回去也要四五十分钟,就得五点多起,太早了。”
“懒家伙,不过我更懒的,明天我一定得睡到中午才起。”
“呵呵,小丫头!”
“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好,等我一下啊。”苏衣迅速的套上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
“送你打上车啊,还有小风风的赞助费,呵呵”
“恩”
送走李琳,苏衣一个人呆在空空的屋子里,心情再次低沉下来,屁股还火辣辣的痛着。
突然的很想抽支烟,苏衣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盒应该还剩几支的烟盒了。一定是被琳姐带走了吧。
悲剧了
苏衣点起之前被李琳灭掉的半支烟
在这样的时候却没有烟,买么?
好吧,没办法,只能去了。
更新点没用的~ ~,无打人情节 ++ +
疯过闹过该回家了,寂静的夜,苏衣坐在床边一个人抽着烟。
很无聊,确实很没意思。
心里有一份沉重的压抑,大道理谁都知道,可有些时候明明知道也做不到。
那个男人不值得伤心,那份低薪的工作不值得去苦恼。
也许因为好久没有打开过的心扉,一下子痛的无以复加,不过苏衣还是很想笑着说无所谓。
也许从未被吵过鱿鱼,第一次经受被辞退的尴尬,让那份骄傲受到了折损。
总之烦躁!
苏衣有些想念妈妈的唠叨了,喋喋不休,反反复复,却无处不透露着关心。
+++++++
++++
窝在房间里的第二天,苏衣又一次的体会到思想与现实的差距。
母亲的狂轰乱炸又几乎让她崩溃,喋喋不休啊,什么话都能听到。
“闲着没事辞什么职?好好的干着多好,才干了几个月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想上班就赶紧结婚吧!”苏衣把房门关上,点一直烟。
“烦我啊,一跟你说得正经的你就烦我,结了婚我就不烦你了。”
“多大的人了,你这个时候辞职这么呆在家里让村里人知道了得怎么说你啊?”
“我们跟着你丢多少那个人?”
“我这么老实个人怎么养出来个你这么样的孩子?”
“……”(以后省略万字~)
苏衣想着。是不是该结婚啊,就算现在顺了她的意,随便找个人结婚,还是没自由,然后就要生子,就要为了孩子而活着,这一辈子已经是一眼看到底了。
“我一点也不想吵架,尤其现在不想吵。我去找工作好不好?现在就去!”
有些赌气的话,不过吵架真的让人很疲惫,母亲是为了自己好,可她从来不会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点让苏衣很无奈。
苏衣在离租的房子很近的一个租书店做了营业员。薪水很低,每月只有八百加一百的餐费补助,二楼有一个小间放了床可以住,苏衣觉得很好,因为很清静。
老板是个熟人,一个三十几岁的离异女人,保养的也很好,得益于上学的时候经常租书看,所以认识。苏衣只知道这个女人姓王,苏衣一直叫她王姐。
老板说她又要嫁人了,家离的远了,顾店不方便,本来想盘出去,不过带着满屋子的旧书不好盘,一般都想只租店面。书给不了几个钱,她也不太舍得,毕竟已经经营了好多年,所以才想找个人帮忙顾店。
苏衣将会一个人管理店面,工作也很简单,只是记录书的借出与归还,有专门的系统管理也很方便。老板娘每月会回来两次,那时候苏衣可以休息。
老板不在苏衣便是老板,没有管辖,没有压力,很平静的生活。
最初的一段时间电脑没有联网,苏衣的生活几乎是与世隔绝。手机上Q也就是看看而已。平时看看小说,画画漫画人物,三五天回家一次,都是很晚到家,睡醒了就走。偶尔有同好打电话来约也只是推辞工作比较缠人脱不开身。
有时候平静的生活也让人舍不得打乱。
可惜她自己不舍得打乱,不代表别人不舍得。
无论什么工作也都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九月的天气还是热的让人窒息。
如同此刻苏衣的心情。
整个八月老板就匆匆的回来了一趟,然后就走了,也没有检查业绩之类的。就算需要进书的时候也是她定了之后货源那边直接给发物流送到门口。
这一天是九月八日,老板回来了,苏衣自然是热情的迎接,她一直很感谢王姐,这样的工作也很适合她,一起吃了饭,老板还让苏衣这次多休息几天。
苏衣只休息了一天,,即便如此还被家里人安排相亲了一次。
回到店里,老板脸色有些阴沉,对素衣也是爱答不理的,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老板开始说话了。
“小苏啊,这个月的盈利不怎么样啊?还是暑假,比学生不放假的时候钱还少呢?”
“我也不太清楚啊,前阵子一直人不多,下雨的时候有时一天也就一两个人。”
“我昨天在这人可是不少啊?光会员卡就办出去两张。你这一个月才办出去三张啊?我相信你,让你帮着看店,咱不能玩小心眼啊,我这工资是不高,不过,这个店现在基本上全是你看着,赚多了我怎么还不得给你点奖金。你这样我还不如把店面租出去呢,还省心!”
“王姐你不能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啊?这么长时间就算光租书也不只这点钱吧?我自己看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什么样我不知道?”
“王姐,你的意思是我贪了店里的钱?”
“我没这么说”
“王姐啊,你说我不收钱?你之前打算把店门盘出去,凡是来租书的你都动员他们存钱,还有交二十看三十的书,一本书才两毛啊, 他们存了几十块的到现在根本都用不完,我来这几个月,往书卡上交钱的人根本就没多少,我不是你,我也不是老板,我没权利自己弄什么活动,搞什么优惠。你说假期生意好?现在一个个学生家里都有电脑,随便下点小说也比来租书方便。你说我贪了是吧,,那我休假好了,你在这看店试试,算算我到底贪了多少。”
从没有想过王姐会是那样刻薄寡情的人,也许这才是现实,打工者要为老板赚到几倍的薪水,老板才会觉得那少的可怜的薪水给的不亏。所以现在那么多的人喜欢自己创业。
走出店门口,苏衣觉得有点委屈,会不会老天玩她,然后老板在的时候就人很多哎,如果是那样才衰了。那才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
网吧,人总是熙熙攘攘的。
苏衣的QQ打开,有不少留言的信息。其中的一条让苏衣愈加烦闷。
留言的是一个很熟悉的头像,阿南。
“衣衣,我还是忘不了你,我还能不能再奢求一次机会。”
苏衣的回复很简单就三个字 “梦醒了!”
打开自己的群窗口,群里很安静,在线的人不少,但是没人说话。
苏衣开始在群里闹,引的一些熟人出来聊天。还有三天过生日了,苏衣想到了组织一次小型的聚会,为自己庆生。现实的同学朋友们都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反响很大,但是决定参加的人很少。
九月十四日的那天早上,苏衣早早的等在约定的地点。
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阿南,阿南拿了苏衣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号码,苏衣知道这个男人删除了她的电话,她也早该删除掉这个男人的一切了。阿南诉说着他们曾经回忆,让苏衣想哭。“今天是我的生日,结束也好,怎样也好,都请今天以后再说,希望你不要搅了我的宴会!”
第二个是李琳。苏衣以为这就是最终结果了。
第三个是一个外地的在A市出差的小贝。这个人苏衣并没见过,只是聊过,网名叫做零度,样貌意外的帅气,还带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很吸引人。他手里提着的蛋糕却着实让苏衣惊喜了一把。
吃饭,喝酒,唱歌,天黑之前李琳离开了。
然后,留下苏衣,阿南,零度三个人,气氛一下子变的诡异起来。
零度很能喝酒,从中午喝到晚上除了上了几次厕所没见有什么其他异常。阿南却喝的很恼怒。
“你晚上住哪?”苏衣问零度。
“我定了宾馆,本来以为今天可以玩,看来时没戏了。”零度的笑很温和,也很诱人。
“我跟你去住,同意么?”
“荣幸之致”
“你可以去你的房子。”苏衣把当初阿南留下的钥匙塞进阿南的手里。阿南只是沉着脸,如果不是在暗处,也许会看到他的脸已经发青。
“我有个疑问,不知道阿南跟小衣衣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阿南的声音很沉,有点阴森。
“小零不要听他胡说,这位阿南先生是我曾经的小贝,不过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也就是说什么都不是了。相对于他啊,我对于蹂躏小零更感兴趣一些!”苏衣一边说着,手拧在零度的大腿根部,疼的他呲牙咧嘴却也只是笑着。
苏衣点了一首<我们的爱>,在唱到“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在回来”这一句的时候,用近乎咆哮的声量对着阿南唱,也许是出于对自己伤心的报复,或者其他的什么心理。
还作秀一样的吹了一瓶啤酒。但是最后被阿南夺了下来
“扫兴!没意思,结束!咱们撤退吧~在这个地方时间真是浪费不起!”
结账的是零度。苏衣就那么半靠在零度身上,看着阿南一脸的阴沉。很好!他还没有发作。
零度开的房间是套房,但阿南被关在了房门外。
“你没事吧?看来是心情不怎么样啊?”零度温和的笑容让苏衣情不自禁的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甚至可以任性一下,撒娇一下。
“还好,就是比较抑郁啊。”苏衣一扫先前的醉态,看上去有些深沉,很平静的深沉。
“看来你还没醉,这是在利用我么?”零度指指房门,意思是说阿南。
“事情太多让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今天谢谢你,还有你的蛋糕。好多年没有人送我生日蛋糕了。虽然自己送给自己几次。”
“生日的话就开心点吧。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想揍你,知道么?”
“也许吧,是有点欠揍。”
“你不是说过自己是处女么?如今竟然躺在陌生人的床上!明明是庆祝生日,却哀怨成这个样子,心情是会传染的,你这样搞的我都不舒服啊!知道么?”
“对不起哦!”
“我这是舍命陪主子了,乐意效劳,帮你按摩一下啊,我技术很少的。”一边说着零度已经动手了,从头开始,一直到脚,让人很放松。
“这次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在酒后玩,因为怕不够理智。如果你还想找我玩的话,下次去找你啊。”
“有你这话就够了,也不枉我一片痴心。”零度有些开玩笑的淡笑着。
“放心,一定!”
“外面那位你就这样放着不管么?不可以啊。你要是再这呆一晚上,我怕明天他得揍我!”
“真的怕么?”
“我是跆拳道黑带,他打我大概还差点火候。”
“我这段时间很乱,跟他见面到分开,丢了工作,又找了工作,现在工作又不顺利,也许还要找工作,这段时间一直没玩过……”
苏衣淡淡的跟零度说起自己的烦心,零零碎碎,零度一直听着。苏衣说到流泪,零度也只是抱着她,轻声的安慰。一直到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床上只有苏衣一个人,房间里空荡荡的。
苏衣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零度打开房门,阿南坐在门口,也许一直没有动过。
零度带了自己的包,然后把房门关上,房卡没有带出来,笑眯眯的无视了阿南杀人的目光。
“她睡了,我再去开一间,你也安心去睡吧!”
零度有些疲惫,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个戏剧化的夜晚。
电梯来的很快,不过在他打算进电梯的时候一道人影先他一步冲进了电梯,是阿南。
出电梯的时候阿南一样是用冲的,冲到前台要了一间豪华套房,虽然已经是凌晨房,但是还要三百多块。三百多块对于阿南或者对于零度来说真的都不算什么。 在零度走到服务台的时候,阿南把房卡递给零度。
“套房,这是我替我女人还你的。”
“呵呵,却之不恭,不过这个时间了好似不太需要这么好的房间,我明天一早还有工作,只是睡几个小时罢了!”
“那不关我的事。”
“阿南是吧,你不用这么仇视我,我是已婚男人了,跟你没什么竞争力。不过小衣的房间你是进不去的,我没带房卡出来。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把外间的沙发借给你睡几个小时!”
阿南被零度几句话堵得有些发窘,却还是跟着去了刚开的房间。房卡没带出来?谁知道真假呢,已婚男人还这么风流,嫁给他的女人也真是倒霉。阿南暗暗的想着,觉得还是守着点比较安心。
早上六点半,零度准时起床,洗漱,还泡了一盒泡面吃。离开的时候阿南像个跟屁虫的跟着送出宾馆门口,直到看着他被车接走了才打车离开。
+++ ++ 宾馆的早餐是九点以前,早餐卡上标记中餐厅是提供粥的,所以便去了。
手里的押金单上名字是方文瀚,联系电话是已停机的,不知道是刚好停机了,还是零度留的是个不用的电话。
苏衣有点为自己没留下零度的电话而有点失落。手机登上qq,他也并不在线。其实这个结果苏衣早就猜到,因为零度不是个经常在线的人,尤其现在是出差期间。是个好人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
退房的时候发现,房价一晚是三百九十八的,押金六百。下次还给他好了,六百是不可能还的,不过余下的苏衣也不打算占为己有。
这是苏衣自认的一种底线与骄傲。更是矫情与虚伪,明明缺钱,却不想成为收费的女主,或者让这个游戏与钱搭上关系。
“虽然不打算为玩出钱,不过不是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多拿”苏衣很骄傲的这样说,虽然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回到阿南租的房子,苏衣从包里找出备用钥匙,不知道阿南在不在,昨晚阿南与零度有没有发生什么!
咔,门打开了,是阿南开的门。
“怎么这么晚才回了?刚醒么?”
“不是,吃完饭回来的。”
“进来啊,站在那干嘛?这是我们的房子不是么?”
“好像不是,要不然是你的,要不然是我的。”
“好吧,你的。”
“那么你该出去了。”苏衣走进房间,把背包随意的扔到床上。
“你没在这睡?昨晚你们有没有怎样?”床没有任何变化,苏衣也不可能迟钝到早上有人起床离开却没任何感觉。
只能说明零度没跟自己睡在一起,阿南没回来,两个人没发生什么的可能性不大。
“那个人不错,我们另开了一间,在离你房间不远的地方。早上的时候一起走的。应该说是相处愉快。”
“是吗,那就好。胃有点不舒服,帮我倒杯水吧,”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这是我的事,好似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放不下你”
“久了就好了。”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么”
“大概吧,我说!你该走了。”
“我还是你的小贝,到死以前。”
“不要跟我说死啊活啊的,我很厌烦。”
“好不说,那我走了”
“不送!”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衣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就这样走了,说走就走呢,以前怎么没见这么听话。还是自找的,是自己赶他走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走自己会烦,走了却这么伤心?
有开门的声音,苏衣望着门口,是阿南又走进来。
“我忘了留下你的钥匙。”阿南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苏衣脸上的泪痕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抱住苏衣。
“我就知道,你爱我的,你爱我的对不对?”
“不爱”
“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这么倔?你就嘴硬吧,反正我知道就行了!”
“咱们不会有结果”苏衣像是对阿南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只是两人依旧再一次住在一起。
书店的老板打电话给苏衣,说有事要走,店还是得交给苏衣照顾,并为之前的矛盾到了欠。
“王姐,你还是再找个营业员吧, 找上来人来之前我先给看着,我可以再呆上一两个月。”
阿南陪苏衣上了一天班以后也离开了,家里人找他好几次了。
这一次他们在一起带了四天。
苏衣为了方便联系阿南专门买了上网卡卡摄像头,每天QQ都挂在线上。
方便了与阿南联系, 也方便了其他的人联系苏衣。
零度偶尔会在线,每次都与苏衣聊得火热,意犹未尽。
这是个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属于耐看型的那种,精致的五官偶尔能品味出一种说不出的凌厉,白皙的皮肤又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一副眼镜装点的零度文质彬彬却不显瘦弱。
苏衣每次看着视频对面的零度马脸严肃的表情,打出的字却是“苏小主子哎,好想尝尝你皮鞭的滋味”就忍不住要发笑。这个男人真是太优秀,优秀的让苏衣自愧形贱,与此同时想要蹂躏践踏零度的想法也越加高昂。
秋风落叶,时间已经是十月,这一天苏衣再一次见到了这个迷人的男人。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一辆青灰色的奥迪停在书店的门口,零度西装笔挺,看上去有几分疲惫,不过依然散发着那种无与伦比的自信,一种傲视群伦的超脱气势。
“还忙呢?”
“不忙, 等你来了我就下班,哎,亲爱滴方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拉风啊?这让我也有点困扰啊。”苏衣指指门外周围几个店面门口站的人,议论纷纷不时的望向苏衣这边。
“我一向很低调的,人太帅了没办法,你看那些明星还不是走到哪里都被人围观?更何况我饿了啊, 为了跟你一起吃饭一直饿到现在呢”
苏衣关上店门,坐到车的副驾坐上问零度“你要吃点什么,我对餐厅不是很熟悉,一般不再餐厅吃饭。”
“如果你说不熟悉的话,那我就更不熟悉了,吃什么都好,你说了算,我不挑食的。”
“拿去喝粥好了,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粥店,好久没去过了。”
“可以,在什么地方,哪条路?”
“不远啊,我指路就好了”
坐在粥店,零度要了一个鱼一个素菜,还有苏衣点的一份粥。
一起吃饭的时候零度说了一句让苏衣很是恼火的话。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喝粥。”
“那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说?饭店多的是,吃到现在你才告诉我不喜欢?”苏衣忍着暴怒的情绪问。
“我无所谓啊,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你喜欢就好了。”
“呵呵,这样啊,还真是体贴的小贝呢。”苏衣有点咬牙切齿。
宾馆,苏衣点一支烟。
“你想怎么玩?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和提议?”
“没有呢,玩当然是要听主人的。”
“呵呵,这样的话啊,那我可不客气了?”苏衣抓住零度的腰带,亲手解开。
“怎么?还打算让我亲自动手?”
“哦”零度应承着自己脱下鞋袜和裤子,
“我这样?还是全脱?”
“你自己觉得呢?”
零度没在说什么把上衣也一起脱掉,站在苏衣的面前。
“跪下!咱们先聊聊吧。”
零度从床上拖了个枕头垫在膝盖下,然后跪好,苏衣看的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旅行带里拿出皮鞭藤条热熔胶之类的所有东西。藤条仍在浴缸里泡着。拿出酒精,细细的擦拭着其他的工具。
“这些东西你喜欢哪个呢?”
“看起来都不错。”
“呵呵,我个人比较喜欢鞭子和藤条,如果你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工具的话,那就由我做主了。”
“恩,是”
“咱们这是第一次玩,我希望可以玩的双方都尽兴。期间有什么你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彼此不够了解。毕竟作为动手的一方,我会优先让自己尽兴,当然你满足我的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得到满足。”
“好的”
“那么现在,初次见面,五十藤条,这是见面礼。不会很重的,当做热身吧。”苏衣浴室拿出被水浸泡过的藤条,因为浸泡时间比较短,藤条并没有多少重量感,相对的打在身上虽然不会很疼,但是比起没有浸过水的藤条还是要重上几分。
“啪!”“啊——好疼啊,这藤条怎么会这么疼?”苏衣手下没留情,第一下打在臀峰,用了有八分的力气,瞬间在零度的臀上留下一道青痕
“啪!”“啊!”第二下藤条落在与第一条很近的地方。零度强忍着没动
“啪!”“啊——轻点,这样受不了了”零度的手捂上伤处,哀怨的看着苏衣。
“呵呵,小零皮肤好嫩啊,我都羡慕了。”
“你这样打五十下岂不是要死人了?”零度扭着身子看着屁股上三条泛青的淤痕。
“啪!啪!啪!啪!啪!”“唔~——啊——哦啊~ ~”连续五下,打的并重。零度还是四处躲闪
“喂,够轻了吧,你还想尝尝刚开始那三下的滋味?”
“不不不,不要。”
“啪!”“啊!~”这一下苏衣重重的抽在零度臀腿相交的部位,疼的零度蜷起身子,一下卷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这个西装笔挺的帅气男人窝在床上可谓是毫无形象可言,让苏衣忍不住心情大好。越是出色的男人苏衣蹂躏起来越是有兴致。许是生活太多不如意,许是在自卑中成长起来的不平衡,造就了苏衣病态的心理。
苏衣带着邪邪的笑容把零度从被子里拉出来。
“跪好了,好好挨打的话我或许会轻点哦。”
零度蜷缩着不动,苏衣重重的一下打在零度腿上,
“啪!”“啊!我跪,我跪啊”苏衣笑盈盈的看着零度跪好,
“手抱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苏衣的藤条一下一下没有停顿的打在零度的屁股上,任由他怎样扭躲也没逃过一下。
“啊……啊……不要打了……啊……别打了……主人饶……饶了我吧~ ”零度再怎样躲也没敢把手放下来,只是不停的转动,苏衣也跟着转圈圈。
四十下很快打完,零度再一次的卷进被子里。
“你是不是跟我玩转圈圈游戏啊?”
“没啊,疼的,五十了啊,休息一下啊!”
“恩,休息一下。”
零度得到休息的许可,一下子把苏衣也包进被子。
“苏衣,不得不承认你打人真疼!果然一点都不夸张的。”
“喂,咱们才刚开始好不好?凭良心说我打你狠么?哪里狠了?”
“可是好疼啊,你也不安慰一下我?”
“喂,你手老实点,往哪放啊?”零度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捂上了苏衣的前胸,轻轻的揉捏着。
“没有啊,我手在这啊。”零度举起另一只手,耍赖。
“我不喜欢!”苏衣有些严肃起来。
“你会喜欢的,相信我。我不会占有你。”
“调戏本小姐么?你知不知道,在我面前,只有我调戏小贝的份?”苏衣强硬的将零度按到身下,骑在零度身上。姿势暧昧到不能再暧昧。而零度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苏衣。
苏衣俯身吻上零度眉毛,眼睛,双唇,零度热切的回应的时候,苏衣又一下闪开,灵巧的舌头舔弄着零度敏感的耳垂。苏衣能感觉到零度身体享受的舒展,又紧绷,也感受到他胯下的火热。
苏衣轻轻吹一口凉气,又沿着脖子下滑,一直到胸前小巧的乳头,揉捏舔弄,引得零度紧紧的抱住苏衣。
“啊,不要!”是苏衣的牙齿咬了零度的乳头一下!
“哦,不要是吧?好吧,那你自己休息一会吧。”苏衣松开零度,就要下床。
“要啊,要!”
“要?不好意思,晚了,本主子没兴趣了,怎么办?”
“衣衣,别这样,帮帮我啊,求求你了~”
“呵呵,着火了?好吧我帮你灭一下火。”苏衣拿出绳子示意要先把手绑起来。零度以为苏衣怕他乱摸,也很配合,不过很快零度就后悔了。
“喂,你做什么?”零度见苏衣绑完手还没有停的迹象,有些紧张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苏衣的绳子比较长,绑完手之后剩余的部分又绕在了膝盖上,然后又用绳子固定了两侧,于是零度被绑成了一种比较屈辱的跪姿,嘴里还堵上了毛巾。最让零度恐惧的是苏衣手里的藤条接触在臀腿交接处的嫩肉。
“轻的疼好似爱抚,经常会有性兴奋,但是真的疼就只有疼了,相信你也不会还顾得上兴奋!”
“啪——啪——啪——啪——……”苏衣手里的藤条无间隙的打在零度臀腿相交的部位,上下的移动最多不过两寸的范围,一下一下的重叠再重叠!
“唔!唔嗯……唔唔唔唔嗯——唔哦!……”零度疼到全身是汗扭着头眼里尽是求饶的意味,剧烈的疼痛让他头上的血管都有些凸起的感觉,脸憋的通红。
连续的四五十下,苏衣停手了,臀腿相间的部位已经一片深红泛着紫黑的颜色。苏衣捏了两下试试微微有些发硬,又狠狠的揉捏几下,美其名曰活血散瘀。
“降火了么?”苏衣拿开堵住零度嘴的毛巾。
“屁股着了”零度的表情无限委屈
“这是给你降火,现在开始是对你的惩罚!”
“为什么惩罚?”
“很多原因,首先吃饭的时候!竟然说不喜欢粥,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好吧,就算你打算迁就我, 那我就不要中途说出来好不好?还对我动手动脚的,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啊?”苏衣拿起黑色的皮鞭,在手里挽了一下。
“嗖——啪!”“啊唔~不是,不是啊”
“那是什么啊?”
“啪!”“啊!我只是喜欢你啊,喜欢你才……”
“啪!”“唔~我错了……”
“啪”“啊~我不敢了,不敢了……”
“吃饭的时候呢?”
“啪!啪!”“啊唔~那是想你吃点自己喜欢….”
“啪!”“唔哦~我不挑剔!”
“啪!”“啊——~”“对,你不挑剔,我挑剔好不好?”这一下苏衣又加了一分力气!
“啪!”“啊——不要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受不了了……”
“啪!”“哎啊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还兴奋么?”
“不了,不了~ ~”
苏衣再一次吧零度的嘴堵上!
“这皮鞭的滋味怎么样啊?再送你十鞭,好好品尝一下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苏衣站在零度身后左右开弓,十下鞭子毫无停顿的连续抽完。
然后苏衣解开零度的绳子,把他抱在怀里。
“怎么样?还好么?”
“你试试就知道了”零度摸着苏衣的屁股带。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呢?”
“啊疼”苏衣的手重重的拧在零度的腰上,引得他痛呼求饶。
苏衣再次轻轻舔弄零度的耳朵,身体轻微的摩擦。零度不长记性的回应着苏衣。
“点火完毕,你自己解决吧,我可以提议几种解决方法,一,你可以自己用手解决,二,你可以冲个冷水澡,三呢,你可以选择再疼一次。”
“衣衣,不要啊,它总是一会大一会小的,会坏的”
“你自己有手嘛!”
“帮帮我啊,用手好不好?”零度拿着苏衣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眼睛里写满了可怜。
苏衣带着点无奈的同意了,谁让是自己点火呢。
“认识你真不错”零度有些感慨
“怎么不错的?”
“很神奇,没想到还有你这种女人。”
“我怎么了?”苏衣有些好奇
“很单纯,又很不单纯,比较矛盾吧。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写在脸上,又让人有点捉摸不透,”
“呵呵,你不错嘛,有好几个人这样说过我,搞的我自己都这样觉得了。”
“那还真是荣幸”
“呵呵,话说我这次亏了。”
“怎么了?”
“咱们再打几下吧?”
“不要打了,很重了,咱么聊聊天不是也挺好?”
“我就知道,所以才说亏了,有个小贝告诉过我说,男人在泄了以后就不抗打了,这段时间甚至都不想动。”
“确实,呵呵”
“才打你几下啊,你自己说~”
“一百多下吧?”
“是呢,一百多下,我动手打人一般没有个四五百是下不来的!”
“他们受的了么?”
“受不了也得受,所以不少小贝都怕我打人太重才不敢找我呢。”
“那我还真是走运了呢~”
“……” “……”
这个晚上苏衣与零度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条被子,但没发生任何事。
早上的是好零度的伤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还有点淤青的痕迹,归功于苏衣不是的揉捏,摧残的没有什么硬块了,好的也格外快些。
“苏衣,你做我情人怎么样?”
“你觉得呢?”
“现在好似不行,呵呵。以后什么时候想啊,我可是随时欢迎!”
“你养的起我啊?我可是很能挥霍的人。”
“养你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值得么?我的身体你是得不到的。”
“那就等你结婚以后再说吧。”
“这个问题还好遥远呢”
时间比较紧张,也没有什么好的灵感,所以耽搁了,,看文的朋友,要是有什么好提议一定要跟我说说哎~
下面更文
零度走了,生活还是平淡的生活着。
对于零度说起与阿南那晚上的事,却一直的让苏衣耿耿于怀。
每天见到阿南苏衣有种深深的负罪感,为自己感到恶心。
“南,你能给我自由么?”
“你所谓的自由是不是你可以跟别的男人去开房间,玩着暧昧的游戏,我还要装作不知道,甚至心里痛着还要默许你?”
阿南的回答让苏衣觉得如坠地狱般的冰冷,是的,无论跟谁在一起,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开房间,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也绝对不被允许。
苏衣把自己QQ的签名改成“可以聊天,拒绝实践!”
很多人问苏衣“怎么了?”
苏衣说“恋爱了!”
+++ ++
这个夜晚苏衣失眠了,因为没有收到阿南的晚安,苏衣曾经告诉他,如果爱我请记得。
晚安的拼音是wan an 也是,我爱你 爱你的字母缩写。
这种隐晦的爱是苏衣需要的,每天的晚安信息是苏衣知道有人在爱着她的证明。
一种骄傲让苏衣按下了打电话过去询问的念头,只是等待。
老板还没有找上新人,门上贴着的招营业员的海报也有些褪色。
老板再一次到来的时候,对苏衣好的不得了,没有提任何关于业绩的事,不过苏衣知道,开学了这个月的生意还不错,呀看到老板如花的笑容,灿烂的让人恶心。
苏衣有些心烦,已经三天没有收到阿南的电话短信,打电话过去竟然是关机,QQ不在。
这种感觉让苏衣很恼火,这一刻苏衣才发现自己对阿南的了解真的太有限。
苏衣看过他的身份证,却并不记得那所谓的地址在哪!
即便如此,苏衣还是不死心的认为这也许事意外,他的爱,苏衣真实的感受到过。
在见过零度以后更是这样的认为着。
趁着可以休息的时间,苏衣贸贸然的到了阿南所在的城市,一个人在海边坐了一整天,不断的给阿南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
是谁对不起了谁?
莫名其妙的失踪是苏衣最为厌烦的,尤其这个人是口口声声说着爱的人。
早在十几岁的时候苏衣就知道爱不是能随便说的,也不是能随便信的。
这一天就是最后的了结,每个人可以有两次伤害苏衣的机会,但绝对不容许第三次。
D市是个靠海的大城市,高楼林立,交通拥挤。
来往的人群就好似苏衣嘈杂烦乱的心。
晚上坐在烧烤摊的前,有一些冷意,但还是要了一杯扎啤。
这样的夜色,一个人吃烧烤,一个人抽烟,一个人喝酒,当然这都不是问题,虽然有些怪异。
但是当这个人是女人的时候就有些不同了。
两个年轻的小伙来邀请苏衣喝一杯,苏衣抬头看见他们那一桌是四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
苏衣淡淡的笑着,向那一桌的人举杯。
只是啤酒,苏衣并不担心自己会醉。却没有想这些男人会借酒做什么事。
借酒发疯的也许不是只有苏衣一个人。
“美女,住在什么地方?我们送你吧”
“在附近定了宾馆,很近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最后还是有个男人说送苏衣,其中一个去邀请苏衣的男人。
月黑风高,黑暗的巷子,总是掩藏了罪孽。
苏衣踉跄的跑出来,不远处就是预订了的宾馆。
一个没胆的醉鬼,男人还是如此的让人恶心,尤其是醉酒的男人。若干年前苏衣就知道了,也许,因为遇上的好男人多了,所以不想去在意了。
很狼狈,苏衣靠在墙边呕吐,曾经她想如果再一次遇上敢拦截她的男人,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倒霉致死。
又一次,还是那么无力的落荒而逃。
“你没事吧?”一只手搭在苏衣的肩膀上苏衣敏感的打开,用力很大。
“走开!”
“喂,小苏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温和诱人的声音
苏衣抬头,是零度。
这样状态下的相遇让也不得不说是别有一番滋味。
“文瀚,谁啊?”一个长发的温婉女人站在零度的身边。
“同学的妹妹,好像出了点事。”
同学的妹妹呢,脑筋转的真快呢。只是此情此景也实在是让苏衣笑不出来。
“我没事,在这边定了宾馆,先回去了。”手和膝盖的摔伤开始隐隐作痛。
到了宾馆,苏衣再一次打了阿南的电话,还是关机的。
零度打了电话过来。苏衣淡淡的说了一晚上的“遭遇”。换来两个字,“活该!”
然后还没等到苏衣懊恼,门铃声就响了。是零度。
这种感觉让苏衣很想哭,也许是因为酒后,所以苏衣哭的很狼狈。
苏衣说了很多,不知道说到了几点才睡着,不过苏衣知道零度一直在听。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零度不在房间,摔伤已经处理了,包了薄薄的纱布。
已经是第二次,在零度面前如此狼狈。
窝在床上好久,然后任命的用水清洗粘在衣服上的血渍。
“咔!”开门声,苏衣从洗手间探出头,是零度,出门的时候带走了房卡。
“醒了啊,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跟死猪一样。”
“昨天谢谢你,如果我一个人也许不知道会怎样。”
“有点很意外,不过还好,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大概只有衣服有问题了。”苏衣拎着还没洗完的衣服给零度看,像个小女人在撒娇。
“去试试看。”零度把手中的纸袋递给苏衣
“什么?”
“衣服和早饭,呃,不,现在差不多该是午饭了。”
“真周到,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衣服是一件两件套的黑色连衣裙,披肩很薄的宽松长袖,大小刚好合适,丝袜是和类似的深灰色。
“合适吗?”零度隔着门问。
“很合适”苏衣穿好走出来。
“我很好奇啊,怎么会这么合适呢?”
“对于你的身材我可是很了解的。”
“你就吹吧。哦,有牛在飞啦~”
“呵呵,开玩笑的,我还没那么神,我看你的衣服的型号。”
“又是出差?今天不忙么?”
“这次倒不是出差,姐姐姐夫他们来玩,我是顺便跟着偷懒的,不过今天就回去了。”
“我也要回去了,这次折腾的差不多破产了。”
“活该呢,虽然从来不觉得你是很理智的人,但是这也太不理智了。”
“偶尔发疯吧”
“有点频繁啊,我遇到你发疯的次数好似比我们玩的次数还多了呢”
“是哦,好奇怪为什么每次我狼狈的时候都让你赶上了哎~”
“喂,亲爱的主子,就你这几次做的事来看你真的比我还欠揍。”
“好似真的是有点欠揍哎”
“那就揍吧!”零度一下子把苏衣拉到腿上按住,退掉苏衣丝袜和内裤。
“喂,你干什么?放开!”
“啪!”“你给我老实点!”
零度的巴掌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不过苏衣没出声。
“啪!”“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揍你?”
“啪!”“喝酒!,竟然还和陌生人喝酒,这次又是走运没出事,你也不是没遇到过,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啪”“小女孩子家的抽什么烟?让你戒,还不听。”
“啪”“一有点事就拿自己的身体折腾”
“啪”零度有一下每一下的打,一边打一边数苏衣的罪证!
虽然只是巴掌,但是打的多了也不轻,苏衣的屁股也被打的整个都红肿一些地方还出现些血星一样深红的颜色。
苏衣从开始的挣扎到安静,默默的承受,零度一边说,苏衣一边抱着枕头无声的流泪。
“疼了?哭了?”零度猛然发现苏衣在流泪,差点被吓到。
“没事”苏衣抹掉眼泪,紧紧的抱着枕头,一动不动。
“真的没事?”
苏衣点头
“哎,现在我有事啊,手好似都有点泛青了,真疼啊。”
零度哀怨的声音让苏衣忍不住笑出来,好似突然的一切的委屈,悲伤都神奇的消失了。
“谁让你这么狠,打我这么重!”苏衣擦干眼泪,抓起零度手,好好的看,看什么地方青了,然后狠狠的按下去。
惹的零度捂着手痛叫~
“好了?”
“好多了~”
零度的温柔有时候真的让人沉迷。
苏衣没有再去爱一个人的想法,大概迷恋那被照顾的温柔吧。
每一次,每一次。
苏衣回到店里的时候,她一直坐的位置上做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她有印象,名字叫隋梓芮,外号小八,一个偶尔会到书店借书的女孩,年龄比自己还小一点。
“梓梓来了?怎么要在这工作?”
“姐姐,我想盘这个店,你觉得怎么样?这几天想先在这看看情况。”
“哦,你还真是有钱人哎,这么年轻就做老板了,我都老人家了还是只能打工。富二代……羡慕啊……”
“姐姐,你就别笑我了,现在还不一定呢。”
“这个店的话就是那种不好不坏的状态,虽然不是很赚钱,暂时来看比起上班来说要好些吧。”
“是吗?那就好。听老板说你要辞职了,我如果把店盘过来的话,姐你得教我怎么管理啊。”
“这个绝对没问题”
“啊,这下子我安心多了。”
隋梓芮是个很开朗的小丫头,脸上总是会见到笑容,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个女孩,无论怎么苏衣也不会讨厌。
后来,隋梓芮的父亲亲自到店里跟老板谈的,用四万盘下了店面另外还谈好带着一年的房租。还拜托苏衣照顾一下他的女儿。
隋梓芮住进了店里,还说一个人害怕,非要苏衣陪着。
“姐,你有没有觉得两个人一起睡很幸福?”
“没有”
“啊,怎么会?我就觉得很好啊,无论什么时候醒来身边都有人陪着。”隋梓芮的声音突然的有些低落的感觉。
“那说明你该找男人了。”苏衣调侃
“才不哎,男人跟女人睡只想着做爱泄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哦?那么了解?你说这话我可是会当做你在诱惑我的!”苏衣点一支烟,坐在窗台,望着窗外。
“哇。姐,你好有男人味哦。就一个字,酷!”
“是么?那找我吧”苏衣嘴角浅浅的弯起,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这样说过她了,认识阿南的时候,苏衣开始转变成成熟女人风格。短发稍微的留长了一点,衣服一般都是贴身的连衣裙,也会偶尔的记得化化妆。
“哇,这个样子,更有T的感觉了。”
“你还知道T?知道的倒是不少。不是像,曾经确实是,现在的话,大概说双性恋贴切一些。”
“啊,真的啊,好像咱们这边同性恋的不多哎,我都没怎么见过。我QQ有加群的,不过几乎就没遇到过咱们这边的。”隋梓芮竟然一脸的崇拜感觉,让苏衣有些无语。
“不少的,偶尔会有聚会,不过没什么意思,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圈里人给你认识。”
“那个,聚会都是怎么聚的?”
“不一定,多数是弄个大的ktv包厢,一次也就三四十人的样子。简单说就是跟陌生人碰杯喝酒,跟感兴趣的人聊聊天。”
“想去……”
“呃,明天我先给你群号你加上吧,其他以后再说。”
“恩恩,好啊。”隋梓芮一脸的兴奋。
苏衣按熄手里的烟,也躺倒床上。有些无趣,隋梓芮也突然好似找不到话说有些沉默。
“你喜欢两个人一起睡?”
“对啊,我前几年还偶尔会跑到妈妈被窝呢。”
“那要不要一起睡?”苏衣掀开自己的毯子,隋梓芮孩子一样的一下就钻进苏衣的怀里,还拉了苏衣的一条胳膊当臂枕。
“姐啊”
“恩”
“你真的喜欢女人啊?”
“也许吧”
“那喜欢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跟喜欢男人一样,只是少了很多欲望的因素,感情更重要,但是一般都不会有结果。”
“姐你有过喜欢的女人?”
“有啊,不过是暗恋,现在这种感情也淡了很多,毕竟她是正常人。”
“姐,你为什么喜欢女人啊?”
“因为以前厌烦男人,现在好很多了。”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后来隋梓芮就睡着了。
跟隋梓芮相处了差不多二十天的时候,苏衣主动辞职了,因为她越来越显的多余。隋梓芮自己已经能很熟练的管理书的出进,能很轻松的找到什么书在什么地方,也了进货的时候该挑什么样的比较受欢迎。一个人也可以把店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么作为被要求帮她的苏衣这个时候就多余了。强留只会伤感情。
尤其一直没怎么玩,很多小贝约她。觉得趁着辞职的时间,好好玩几天。
走的时候隋梓芮给苏衣开了一千五百的块的工钱,说是有奖金的。
钱对苏衣来说是胡天黑地的资本。
最近有事,这几天会再更一次。明天或后天,又开打,呵呵
最近有事,这几天会再更一次。明天或后天,又开打,呵呵
啊啦啦~ ~变成独角戏了~ ~~ ~
十月份,天骤然的冷了起来,有了秋天的气氛。
风升职了,不过类似明升暗降。他说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好似落叶,只能随风飘荡,随波逐流。
对于风那种死气沉沉的悲观,让苏衣很恼火,他的工资比之过去是升了,并不算底,只是没有外快可捞而已,已经是中等偏上的生活水平,有什么可悲哀的,如果这样他就悲哀欲死,那么那些每天为温饱奔波的人还活着干什么?
对于风的悲惨经历,让苏衣生出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所以也注定了他要遭殃。
风因为一点小失误惹上了一身是火的领导,同事有一句没一句的议论,就算是安慰的话也让他听着好似嘲弄。家里长辈的责怪,妻子的埋怨,都让他觉得疲惫,可又无话可说。
“嗨,衣衣,好久不见了。”就算是打招呼风也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感。
“恩,好久不见。”打定主意要很抽风一顿的苏衣在见到风的一瞬间就心软了,因为明显的感觉到他深深的疲惫。
一起吃了饭,风对聊天表现的兴趣缺缺。
原本想听风说说自己的事情的苏衣最后变成苏衣自己说了很多,风却没说几句。这样的结果让苏衣很无奈。
到了宾馆,风很自然的打开空调,然后冲了个澡,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
苏衣感觉到风是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的,像是赌气。
“狠狠打我一次吧,求饶也不要停,一直打到你累了,打到你满意,好不好?”
“呵呵,我也这么想。”
苏衣最先拿起的是藤条。“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十下,风几乎没有出声,只是身体扭动了几下,手紧紧的抓着被子。
“看来这次真的是很有觉悟啊。”苏衣换了皮拍。
“啪!”“唔”
“啪”“啪”“啪”“啪”
“啪”“啊唔~”
“啪”“啪”“啪”“呼~”
“啪”“啪”“啪”“啪……”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皮拍抽打在肉上的声音和风偶尔传出的闷哼。
连续四十下,风的屁股呈现出很均匀的红色。
“热身结束,现在你可以选择忍下去,或者我绑了你。”苏衣拿出绳子在手里把玩着。
“绑了我吧”风很认真的吧双手靠在一起举在苏衣面前。
结果苏衣笑笑走开了,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把目光放在沙发的脚蹬上,这个脚蹬很宽跟一人位的沙发差不多大,而且有四条腿可以用来系绳子。
苏衣把茶几拉开一段距离,腾出空间。然后招呼风到沙发那边。用抱枕垫着膝盖跪在地上,然后手和腿都完全固定在脚蹬上,腰也紧紧的捆住,腿微微分开,整个屁股大腿的部分完全裸露,却完全无法动弹。
原本用的藤条扔在水池吸收水分,苏衣拿起了自己最钟爱的鞭子。
“嗖——啪——!”“啊——”第一次下,用了全部的力量,鞭梢扫在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就算风已经有所准备还是惨叫出声。
苏衣拿了毛巾堵住风的嘴。
鞭子交错的抽打在风臀部和大腿的部位,每一下都明显在看见风的颤抖,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嗯嗯呜呜”模糊的惨叫。
苏衣默默的数着,五十下,风已经全身是汗,但没怎么挣扎。
七十下,风已经有些颤抖,苏衣站的角度能看到风抓着沙发边缘的手因挣扎被绳子勒的发紫,关节却是发白的。 八十下,风扭动着头,想要吐出毛巾,含糊的求饶。
“博得热,跟的……秀……不了……了……”
不过却是自找的,歇会应该还可以继续挨。风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鞭痕交织成密密的网状,覆盖了整个臀部和部分大腿,殷红如血,带着青紫的痕迹甚是狰狞。苏衣轻轻的抚上细密的鞭痕,风的肌肤已经因汗水变的异常滑腻。
“二十下以后休息一会,同意么?”风无力的点点头。
最后的二十下,苏衣依然抽的极重,淡漠的看着风因疼痛的颤抖,几乎要抱着脚蹬跳起来的感觉。又觉得异常的兴奋。大概只是因为很久没有这样打人了吧。
苏衣给风取出嘴里的毛巾让他能方便说话,又打开冷水,沾湿毛巾为风敷上。自己坐在他的身边抽烟,烟灰缸就放在了风赤裸的后背上。但是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对于风,苏衣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一种很平淡的关系。就是打人与挨打的关系,或许只是因为欲望各取所需,却背负着朋友的名义。风说过希望现实中也可以好好相处,对于这样的话,就算只是客套也会给苏衣一种好感。只是风或许可以把苏衣当朋友当小辈,但是苏衣却不能,理智上说苏衣无论任何时候都不想去打扰一个有妇之夫的家庭与生活,所以从来都是风联系苏衣,苏衣很少会主动联系谁,就算想玩的时候,也只是在自己群里发发疯。。等待着想玩的小贝上钩,各取所需。
“怎么样了?”
“现在还好吧,刚才感觉疼的得崩溃,恩,就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呵呵,生不如死?简单说刚才还不至于,现在你可以尝试一下。”
“还要怎么打?”
苏衣没有回答,再次堵上风的嘴,手狠狠的肆虐在风的臀腿泛出青紫颜色的部位,一直捏到手指发酸,再一次成功的让风疼出一身汗水。
皮板子,是苏衣自己买的橡胶板自制的,比起皮带要厚重很多,也更有分量。
“啪!”“唔~”
“啪!”“呃~”
“啪!”“……”
这次苏衣每打一下都给风几秒的缓和时间,同时注意着风的表情,风的脸有些扭曲,疼极了也只能无奈的发出模糊的惨叫。
而风已经什么都没时间去想了,只能盼着苏衣的板子在这一下结束后会停止,果然幻想中与现实还是有差距的,每一下落在身上的时候都让他生出一种喊停的冲动,但是不能。
三十下,整个臀部已经看不出之前留下交错的鞭痕,剩下的只有整个胖了一圈的深红色屁股。
这种一层伤痕盖过一层伤痕,然后又留下新的清晰的伤痕的感觉苏衣很喜欢,也经常会这样做。
此刻伤痕已经
工作环境脱离网络,,曾经一度以为暗夜失踪了
这篇文也被搁置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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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才可以回复一次这种问题,我真的是刚刚知道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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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伤痕已经被完整的覆盖,该再添几笔了。 木板,是苏衣手上现有的最重的工具。 “啪!”“唔——”风一下子崩起身子。一种撕裂的麻痹的痛感蔓延开来。疼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苏衣左右开弓,每一瓣屁股都结结实实的打了五板子,艳红的臀瓣上小部分出现了黑紫的颜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再一次的连续十下。风疼的流出泪来,只是将头深深的埋进沙发来掩饰。 放下板子,苏衣注视着一些细小的血珠从皮肤渗出,苏衣迅速的敷上冷毛巾。手明显感觉到屁股上有了大硬块的感觉。 慢慢的解开被绑住的风,就那样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沙发上,风像个孩子窝在苏衣的怀里,手放在苏衣的胸部。 “我很喜欢躺在你怀里,像小时候的感觉,什么都不用去想。” “可惜你不是小孩子。就当这是在做梦吧。” “是啊,每次玩都像是做梦。一起睡好不好?就今天。” “可以,只要你的手更老实一点。” 睡在一起的男人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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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衣约了很多的小贝,开始疯狂的游戏。 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里。苏衣见不同的人,做同样的事。 趁着空闲时间,趁着手里还有点钱可以挥霍。 西风小树,是一个让苏衣眼前一亮的男生,漂亮~!这是苏衣唯一的感觉。 说一个男生美丽,这有些不好,不过除了美丽却不想用别的词语。所谓的肌肤如雪,唇红齿白,有点长的微卷的头发泛着一种妖异的蓝色。一种像瓷娃娃一样的精致的美丽,而这还是一个男人。曾经觉得阿南已经是很好看的男人了。而小西风的样貌明显的远胜阿南。 “你真漂亮!”这是苏衣说的第一句话,而且立马看到了小西风白皙的脸上泛出红润。 “害羞了?”回应苏衣的是更加红润的脸。 “让人煮了?”更红…… “姐,别逗我了……”小西风挠挠头发,带着几分腼腆。 苏衣笑的开心。不管因为什么,与这样一个人相识,原本就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淡雅的房间,昏暗的光线,暧昧的气氛。 小西风就那么窝在苏衣怀里画圈圈,撒娇耍赖,就是不起来。 “姐,我这么怕疼怎么办?想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的疼。” “忍着!” “忍不住,你就不怕我被你打到下次不敢见你?” “我之前早提醒过你,觉得自己受不了还是不要见我,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小西风害羞的把头埋的更深,紧贴在苏衣的胸前。 “喂喂~ ~你占我便宜呢?”苏衣把小西风从怀里拉出来,脸上粉粉的,带着积分羞怯,好不迷人的风景。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西风侧过脸不看苏衣,却掩饰不了脸上的红晕。 “哈哈哈哈……~没事啦…开玩笑的…”苏衣怜爱的摸摸小西风的头。 “不过说实在的,你确实不耐打哦。” “姐姐不喜欢我这样的是吧?要不然再打几下?不过我真的要受不了” “呵呵,是在提醒我,真的要受不了,就是还没真的受不了?也就是说,还可以下手哦。” “姐,不要啊……”小西风在苏衣怀里窝的更深。 时间又快结束了。 三个小时。 “嗯,好的,我现在在XXX有点事,过会过去好吧?什么?你来找我?好啊,到了给我电话,一会见。”小西风挂断电话。 “姐,那个……我女朋友……” “知道了,给我五分钟。” 楼下,苏衣远远的看着小西风与一个很甜美的女孩离开。 那一刻,苏衣想起了一个人,零度,那个体贴绅士的已婚男人。 一种淡淡是失落涌上心头。 不该打扰别人的生活呢,苏衣,所以是苏衣,因为她有足够的理智掐灭这不该萌发的种子,不管那人如何的优秀。 疯狂过后,还是一个人。 每一场实践都像一个梦,该醒的时候总是得醒来的。 好在梦是容易被遗忘的…也就不那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