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要
“不对,这个勾的笔迹要潇洒一点,你不要太过刻意。” “不是,不是,高老师从不折回式写分数。” “不用写那个减号啦,高老师很惜笔墨的耶。” 紫阑真是气得半死,伤还没好,就得忍着痛给紫月改卷,她还那么多要求! “拜托啦,我下笔的话,哥哥一定会看

“不对,这个勾的笔迹要潇洒一点,你不要太过刻意。” “不是,不是,高老师从不折回式写分数。” “不用写那个减号啦,高老师很惜笔墨的耶。” 紫阑真是气得半死,伤还没好,就得忍着痛给紫月改卷,她还那么多要求! “拜托啦,我下笔的话,哥哥一定会看出来的。”紫月难得给她撒娇,紫阑也只好忍了。 由于紫月的克扣要求,导致她改了整整几百张卷子,才好不容易模仿出高老师的笔迹,而紫月也十分艰辛的把卷子抄了几百遍。 “你让我一个病人,站着给你改几百份卷子,你好意思吗?”紫阑累的半死躺在床上,看着一脸认真的紫月仍在挑着卷子的毛病。 “我也不想啊,要是把原卷交上去,哥哥一定会灭了我的。他不管你,你当然不知道艰辛。”紫月无奈看着满地的试卷,高老师回家过年去了,临走时让自己把卷子拿到林秋涵那里去。26?紫月差点怀疑高老师写错了,可是仔细一看竟没改错一处。这分数交给哥哥,她的欧洲之旅肯定废了。 “呵呵。”紫阑毫不带感情色彩的讽刺两声,身后的伤一动就是一阵刺痛。 “哎呀,我的好妹妹,大不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紫月终于找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试卷,这回已经坐到紫阑身边撒着娇。 紫阑撇撇嘴,不毒死她就好,还给她带吃的呢!“不用了。姐姐,你玩得开心点,不要太早回来就好。”省得紫月天天在家跟她作对!哥哥没空老往家里跑,以后就是她的天下了! “好啦。我会得。顺带个欧洲帅哥回来。”紫月自然听不懂她话中的含义,权当紫阑关心她,紫月知道妹妹害羞,哥哥给她上药那是因为被打得不敢乱来,于是她把帮助紫阑上药的事作为报答了。 十二月的街道繁华而热闹,挂满新春快乐灯笼的树枝插向天空。川流不息的大道上满满的车辆,深圳福田区的大厦屹立在天地之间。 福田口岸,紫月在大冷天里装逼穿了一条薄薄的连衣裙和黑色的长筒丝袜。 “妹妹,走啦。”紫月朝着紫阑挥了挥手,毅然坐上了通往香港的轮船。 居紫阑所知,紫月会在香港逗留三天,然后飞往英国去找林秋涵,也就是说,她自由了。 夜晚的淡淡的星光被明亮的霓虹灯掩盖,巨大的落地窗把富士山美妙的景象尽收眼底,只可惜太黑难以看清。 东京的摩天大楼,亮丽的灯光和柔和的摆设。 “小姐,请坐。”身穿黑色西装的文森为紫阑拉开一张铺着软绵绵毛毯的椅子。 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餐杯。 “好久不见。”蒋总左手轻轻捏着高脚杯。 “好久不见。蒋总近来一切还好?”紫阑摆摆手,让文森自己玩去。 “除了对你朝思暮想之外,一切都好。”蒋总右手无名指戴了一颗很耀眼的钻石,镶嵌在璀璨的黄金当中。 “你夫人还真是”紫阑目光落在那可光滑的钻石上,蒋总复出的信息近来可是铺天盖地被炒得火热朝天。 “啊”蒋总突然惊醒,“老太太没眼光,林小姐见笑了。”说着,左手抚摸上紫阑粉嫩的脸颊。蒋总认为钻石是女人戴的,所以总是排斥,但是家中老太太脑子有毛病,非要他戴,本想着神不知鬼不觉丢掉,可是出门太急竟把这事忘了。 紫阑挑了挑眉,“蒋总放尊重点,你已是有家室之人。” “那个老太婆?怎么及林小姐你十分之一呢?”手继续往下,划过紫阑脖子上的嫩肌,突然触到冰凉的宝石项链。“林先生出手不菲啊。” 哥哥?紫阑抿了一口红酒,打掉脖子上龌龊的手“怎及令夫人。” “林小姐去过欧洲吗?”蒋总手停留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上,眼角带着淡淡的哀伤。 “嗯?”紫阑不明所以,“是因为拉菲红酒吗?” “不,蒂爵。” 蒂爵是紫阑脖子上项链的牌子,1837年源于法国。“这么说来,你太太对你真是别有用心。”紫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把地址选在东京,在日本会有人听得懂他俩在说什么吗? “你是说戴瑞?” “原来你知道啊。”紫阑脸色涨红,酒后有点晕眩,但是在蒋总看来,紫阑还是喜欢自己的。戴瑞是蒋总手上戒指的牌子,其意为一生唯一真爱见证与传承。蒋总曾对她说过,要送一颗戴瑞的宝石给她,她当时不明白,后来耽搁了。 紫阑酒量本来就不好,在被看得死死地半年里,更是滴酒未沾。一股灼热涌上大脑,原来还是以单手撑额,现在彻底晕倒。 蒋总笑了,紫阑就这么放心将自己交给他。 紫月到达英国时,已经是夜半十一点。于是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哥哥睡了。 寂静的大街,典雅的桥上—— “帅哥,在想什么呢?”紫月虽然英文不行,但是终究没有差到说不出口地步。没两三时辰,已经跟一群外国佬混的像十年未见的老故人。 “当然是想小姐你啦。”男子不粗不细的手捂上紫月纤细的腰。 为此,紫月进行了半年的减肥计划,并且坚持一天敷三个小时的面膜。 “那我们喝一杯怎样?”紫月将手搭到男子肩上,轻轻一踮脚,薄薄的嘴唇吻到男子的脸颊。男子一愣,紧接着豪爽的笑了,把紫月抱了起来。 包厢中,紫月倒着紫中带红的酒,两人相敬如宾。 “你想把我灌醉?”紫月一拔酒塞,坐到男子腿上。 “求之不得” “告诉你,我酒量可是很好的哦。” “那么,我们赛酒吧。” 砰——一声门应声而开,此时紫月正在被男子灌酒,两人特不爽抬头。 “你们不懂得敲门吗?打扰我们兴致!”紫月首先进行攻击,服务生看到这情形也不好反驳,只是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把就放下就匆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继续”紫月一声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有一群人突然闯进。 “紫月小姐,打扰”话还没完,紫月跳起。 “你们不会敲门吗?” “可是门是开着的。” “如果我的裤裆是开着的,难道你也要为我服务不成?” “。。。。。。” 十分钟后—— “叩叩” “紫月小姐”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啊!没看见我正在和我未婚夫一夜激情吗?” “我家少爷”仍然是话音未落。 “我不认识你家少爷,滚!”紫月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某人的脸上。 “可是我家少爷认识你。”为了不再被她打断,说话都利落了许多。 “全世界都认识奥巴马,奥巴马一定认识全世界吗?”紫月气的头发直竖“你们到底滚不滚?” “亲爱的,别生气。不然不漂亮了。”男子继续把她拉回怀中。 门口一干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紫月小姐,我家少爷已经在路上,请你稍等好吗?” 紫月没有理他,继续灌着男子酒,紫色的短裙翻飞成风,上身的衣裳已经歪歪扭扭,漆黑的长发更是乱七八糟。 又十分钟后—— “你们就这么喜欢看别人做爱?”紫月面露难色,气的脸色发紫。 “不是的,小姐” “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走不走?”紫月真的很无奈,想要关上门,为首的男子又说他家少爷不给,想要请保安来拉走,谁知道保安竟然被收买。 “可是少爷说” “我真的不认识你家少爷,我上辈子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就在紫月要开始她第十八次发飙时,一句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这一切。 “你确定你不认识我?” 紫月石化了,当林秋涵站到自己面前然后以一种陌生目光打量着自己时,紫月真的觉得自己碎掉了。 林秋涵看完之后,直接转身,对着身边那个对紫月纠缠二十多分钟的男子说“我们走,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林秋涵一直使用中文,以致屋内的男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紫月跌跌撞撞,几乎是跑着追上林秋涵。 “哥哥,我错了。不要丢下我。”紫月已经以泪洗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颤抖着两手抓住林秋涵的衣角,甚至不敢去触碰一下他的手。 在林秋涵眼里,越看越觉得她那样子不像话,连鞋都没穿就跟出来,还好车子停在不远处。林秋涵直接脱下西装披到紫月裸露的肩上,紫月愣了愣,回过神来哥哥已经坐上那辆银色的奥迪。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上车。” 紫月打了个冷颤拉开车门,感觉像是坐在南极的冰川中,一路上没有搭上一句话。车子问问停在别墅门口,哥哥根本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走进去。 紫月也只能忍着逃跑的冲动跟上去。 在酒吧纠缠她的男子从林秋涵的书房走出来时,紫月刚好要敲门。 “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少爷还有文件没有改完。”男子恭敬地鞠了一躬。 “可是”紫月急得眼泪直流,休息?她哪敢? 男子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往房里推“少爷现在很生气,你就不要再去气他了。明天晚上再来吧。后天是双休日。” 紫月万般无奈,只好乖乖回房。洗完澡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哥哥还在生气,心里就如刀绞一般,埋怨着自己好好的干嘛不回家去泡仔。打开微信也只有紫阑这种半夜失眠的还在线上。 紫月:妹妹,出大事了。 紫阑:哈雷彗星撞地球? 紫月:比那还恐怖! 紫阑:卷子被发现了? 紫月:没!不过更糟了! 紫阑:哦!反正没我的事。 紫月:好妹妹,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泡仔被哥发现了。 紫阑:我知道谁可以救你。 紫月:谁? 紫阑:让蜘蛛侠去救我美丽的公主吧! 紫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紫阑:你确定你不要逃跑?公主殿下,你现在简直就是睡在监狱里耶。 紫月:跑?算了吧。哥差点不要我了。 紫阑:上帝祝福你! 紫月:我还没死! 紫阑:很快你就死了。上帝祝愿你!阿门! 紫月:。。。。。。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当夕阳的余晖照进紫月的窗台,林秋涵终于回来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