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已是霓虹闪耀。 当她随我进入房间,亮灯后一派明柔,室内漾溢着一种别样的宁馨与详和。 我打开电视,寻找一档我最喜欢的节目《绝对联想》, 她取出一包瓜子,象模象样地偎到我身边磕。给我我不要,我沏茶呼烟。 当电视里每出现四组字或词时,她总是胡猜乱测,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我偶尔说错反被她数落,不免没胡子吹干瞪眼。 我发狠道:“是不是屁股痒得厉害,想早点挨打!我给你记着呢!” 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待我回神,她搂住我肩膀:“你说你爱我的嘛……” 我自知必须摆脱这种状况,不能再象网络中那样, 因为宠爱而哄着她了,毕竟我将给她屁股留下深刻的教训。 空白 我站起身,指着卫生间命令:“先去洗澡!准备挨打。” 语调不重但很有威慑,“不许费话,快去!” 她好象变得很懂事似地,居然一声不吭,悉悉嗦嗦地取了好一会睡衣什么的,低眼进去。 等她关上门,我已经听不清电视里在叫嚷什么,我知道在网络中虚拟的一切都将在今夜发生。 她在S城念大学,我这是离她故里不远的一个小城。 因了一份心情,我们从普通的网友发展起来,渐渐无话不谈,甚是亲密。 自从我发现她有SPANKING的意念后,更是如火如荼。 但是玫在我眼里永远是一个天真、热情奔放的女孩,我渴望的那种带有神秘意味、带着某种难以解脱的眷恋、以至隐晦也无妨的神圣洗礼式的SPANKING,象每晚我流放自我时深深刺痛我的月光一般,虚无、飘渺……冷漠无情地挂在天边。 空白 我拉开窗幔,似怕那高挂在天边的月儿不再是我的希望又合上了。这一刻的悲哀和凝默唯我心知。 “阿哥,我好了。”玫出来了,她的声音出奇地低柔,真的象犯了什么错似地,兮兮可怜。是她自带的浴袍,很宽松却又不臃肿,很性感轻薄地曳在大腿处。 “过来!趴这。”我坐在床的顶端,指了指我横搁的腿,不用多说,我很威严。 玫活灵活现的身子开始僵硬,眉眼低垂,嘴巴想咕哝什么。 我根本不加理会:“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不想打是吧?!” 她屏了一会看了看我,终于说:“好哥哥,你说过会轻点的”。 “我是说过,但我也说过轻重有一半就在于你自已。是不是要我抓你过来啊?!” 我又拿出一把竹尺搁到近处的桌边,随手关了电视,调节了一下灯源,房间瞬时宁静谧暗。 当她被迫顺从趴下时,我顺势摁下她的上身,掀开睡袍,饱满的屁股被一条掩不住的粉白色内裤紧裹。 “怎么?要打你屁股还敢穿裤衩?拉下!” “我从来就是这样的嘛。” “我让你自已拉下!”我不容她迟疑。 玫反过手来探摸到裤腰开始往下褪,在我眼皮底下将粉润的屁股袒露出来,由于拘谨只露出一半屁股。 落地灯的光晕正好罩着她玉白的屁股,格外光洁、鲜明。 她的身体温热,有一阵淡淡的体香。 在她欠动身子时,我有意无意地发现她没有系乳罩。 我重又将她上身压在我的臂肘下,不急不慢地将已绑在她臀下的粉白裤衩往下撸。 至此,她的屁股就算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我用另一条腿压住了她的双腿, 就这样,夹住她的屁股,轻抚一下立马就扇了一掌,紧接着噼啪、噼啪! 忽紧忽慢地照着她圆满的屁股打,下手不重、但也不轻。 她的身子稍微震颤,但她也许知道,不允抽手抵挡。 我揉住她白里泛红的屁股,“疼吗?” “嗯,疼~”她点头示意。 我又照屁股扇,“这疼能记住吗?” 她或许不解,唔了两声。啪啪又是两下重的,打得她屁股上的肉微微直颤, “说啊!” “唔唔”,她终于抽泣了两声,“记住了,痛啊……” 我一边打一边问:“你倒是再跟我说说你怎么又逃课,考试又怎么不好了,你该不该打,……”。 她在QQ里把这些当作趣事向我宣讲,既是对我的挑衅,又是向我认错的依据。 我从桌上取下那把恭候着的竹尺时,她并不知道。 当她屁股得到不一样的痛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我全然不顾她开始扭动的身体,将她压得紧紧的,竹尺在她屁股上嚓啪嚓啪地响。 体会得到她真是疼得厉害了,估计单独一尺下去,还可忍受,可是一下接一下的痛连绵着,汇聚在痛处。 “啊呀~ ~~,哥、哥,好了哇,痛死我了,我、我吃不消,再也不敢了呀~ ~” 在爱如潮水的尺子击打中,玫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告着,被按捺住的身体开始费劲扭动。我捂着她己经通红的屁股,从她得到些许松懈后转过来的的脸上,看到了泪花儿淌下; “以前挨过打吗?”我很轻地揉着她的屁股问。 “没有”,她抽出一只手擦着泪花。 “还要再打吗?”我轻柔又带点厉色地问。 “不要”,玫可怜地摇了下头。 “不行!”我挪动一下身体准备重新将她摁下。 “啊?”在QQ上她常用的这声无奈叹问,此时显得特别生动。 “不要了啊……”没等她求完,我一时性起重又将她身子捺伏。 空白 玫光裸的屁股翘好在我面前,如一帛美玉诱人雕琢。 我一手把着她的屁股,一手用竹尺晾在她屁股上,有一会没打,感受她屁股的惶恐,这份羞怕在我眼里是一种极端的美。 然美总是给人带来忧伤的,正如眼前这屁股因为美而忧伤着,因为伤痛而让人觉得心痛的美。 我的竹尺稍有动静,她的屁股便不安耸动,等我啪嚓又是一下时,她嘴里呜呜地发出了痛的喘息。 然后那么无助地、哀哀地等候已知的疼痛—在将知未知的时刻落下。 屁股上东边日出西边雨,而竹尺道是无情却有情。 空白 这种有节奏地的,有时甚至是舒缓的,然而又沉重的飘忽, 使那充盈了红色印痕的玉臀不知所措,往往在急促的颤粟中起伏不平 在玫失控地低吟浅叫间,我不时调整好她的体位,帮助她平息下屁股的惊恐。 我想,这样的刺激够她受的了, 因此,不时停下手中竹板,察看她那受到这般委屈的屁股,轻抚细摩。 玫转过身来,无言呜咽,环抱住我, 将脸埋在我肩颈脸颊处好久,呼出的热气和着冰凉的泪, 如此地小鸟依人让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酥软。 我们都没有过多地重复网上打趣时的语言,因为这是真实的考验, 心灵在此刻已是如梦似幻般地息息相通。 空白 她的喃喃低语,使我觉得成功地扮演了我应该扮演的角色, 我似真似假地说道:“以后还敢这样吗?要不,再打!” “不不不不、不。”她连说了一连串“不”后,竟然笑了, 笑意里娇情掩饰了羞涩,只剩下一丁点刁蛮。 我脸一板:“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啊?不会这么便宜你的。” “啊?还要打我啊?唔”玫闻言花容一变,那股子撒娇劲又起来了,搂着我蹭蹭磨磨地,“人家屁股都这么痛了,哥,你真狠心啊。我真的不要了嘛”、 “我下次不敢了好不好?” 我看了看她,盯住她的眼,一本正经地训道:“知道下次不敢就好。不过今天还是要打。”、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那时我没有细想,令她下次“不敢”是指什么,似乎也不需要。 (但过后,我的SPANKING邪欲,偶尔在思考中冲突,我为自已找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也许是为了让她经过这次教训,下次不敢再存此念。直到有一天晚上,我透过人间艳俗的夜光,望着天上那轮明月,猛然得到一个启示,我这样想是自私和无稽的,甚至有些猥琐!那么我呢,我打过之后,我会得到什么教训呢,我的邪念怎么去除呢?!SPANKING不是一种游戏!!不是随意索取!!!我听到有一种声音在朝我怒喊,你想吗?你一定要吗?那么我可以让你打,就算打得体无完肤,我也绝不哼一声!这样够了吗!!!!!温存的月儿变了脸,愤怒地盯视着我,打破了我内心的洒脱和自信。神圣是不可轻易冒犯的,她不会惩罚你,但会让你的心理自动失去平衡,令你虚脱。) 空白 温存和训诫过后,我依然很不客气地命她:“转过身去,趴在床上。” 我移来两个软枕,堆放在将要让她翘起的地方。 玫情知逃不过这顿打,蹶着嘴识相地趴上去,并随着我的指示挪动着屁股。 我见她趴好后,两只手不自觉地垂放于大腿两侧, 我温和而不容置辩地让她把手自觉地交叉于腰背之上, 这姿势使玫美丽浑圆的屁股更显突出,我俯身将她的睡袍撩起; 接着我告知她这顿板子是考验她是否服打悔错,如稍有违抗,马上绑起来,要把屁股打烂。她埋着脸吱吱唔唔,这番吓唬使她服服贴贴,屁股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使用的仍是那把说宽不宽,说窄不窄的竹尺, 由于挥舞的空间大了,玫的身体又失去了制约, 我发现玫待打的屁股在畏缩中轻微地蠕动、抽搐着。 空白 我没有立即将竹尺抡下,而是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点拍,然后一下劲抽! 捉摸不定的痛,使她挡又不敢,嚷也不是,被打得屁股直弓。 但在低沉的喝令下,只得将痛上加痛的屁股哀哀归复原位。 随着记数的增加,伴着一声痛抑住的哀叫声,她的手再也摆不住了,直伸在屁股上拂动。 仰起哭脸看着我,手半撑住身体,见我冷酷地示意她伏下时,她哭着坐了起来,嘴里含糊其词地求饶。 我责令她伏下,见她迟迟不愿转身,我放下刑尺, 面无表情、但用能让她感受得到温暖、而又似乎不可抗拒的动作,扶住了她的肩膀, 让她慢慢伏下身去,让她的手放在耳边发际。 我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惩罚,惩罚就是一种强制,一种你无法逃避的痛苦事实。 而让你表现出甘愿受罚的态度,不加束缚、自已强制自已来接受这份痛的责罚, 恰恰已是最宽爱最温暖的体罚。 空白 玫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SPANKING善女,她双手紧紧抓住铺得展平的白床被, 高耸的屁股由于紧张,一绷一弛地扭曲,忍敖着最后的剧痛。 当她确认啪嚓声已经停当,侧起绯红的屁股,抽泣着低眼不再看我,也不作声理我, 十分委屈地起身抹了抹屁股后面刚落下的睡袍,拉起被子铺开。 我又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抽出一枝烟来,透过摁亮的火苗瞥去, 发现她一付既委屈又生气的缄默模样,很是叫人怜爱。 我似乎很轻松地吐出肺里的烟霾,静静地看着她掀被时,同样不理会那把尺的坠落, 这一刻,有一种真正的疼爱透彻我筋脉,在全身悄无声息地弥漫。 空白 我进浴房洗澡时,躺了良久。 整个人感到有些虚脱, 感觉很像发了一场大火过后对心爱的人造成伤害的那份悔恨之情, 发泄过后的轻松却造成另外的郁闷无力!我无力思考。 但是玫对我来说毕竟是新鲜而诱人的,身体内部惑动着一份别样情怀。 这晚,我们同睡,她侧着身子对我的问候久未应答, 我也就没再哄她,因为我还想宁静一下,我在床头坐了很久。 她无声地转过身子,依偎过来, 星星一样的眼睛纯净中有些迷朦,在我眼里好象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我钻进被子搂过她,抚慰着她无罪的柔臀,在爱抚中入梦…… 空白 第三天,玫走了。我象送走了一朵云霞, 我忘不了她与我*在床头忘了昨夜屁股痛的欢快劲, 以及讲到伤心事的那份落寞与学着思索时的沉静, 一切都在无言的感受中散发着快乐。 一场游戏一场梦,但谁能说生活并不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呢。
微光短篇
伤逝
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仅面向成年读者。请理性阅读、尊重界限。
本文摘要
出来,已是霓虹闪耀。 当她随我进入房间,亮灯后一派明柔,室内漾溢着一种别样的宁馨与详和。 我打开电视,寻找一档我最喜欢的节目《绝对联想》, 她取出一包瓜子,象模象样地偎到我身边磕。给我我不要,我沏茶呼烟。 当电视里每出现四组字或词时,她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