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帖,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 我是学理科的,文笔不好,请诸位看官多多体谅。 应该不会坑,但我是学生党,只能有空时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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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嘉兴元年,冬。
大昭王朝第七位皇帝沈拓驾崩,仅有十六岁的三皇子沈彦继位,改年号嘉兴。
摄政王赫连澈独揽大权,把持朝纲。
赫连家是大昭王朝的开国功臣,自建国起便被尊摄政王,一直手握重兵,手可遮天。到了赫连澈,权势之大甚至可以直接废立君王。
在大昭,你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却不能不知道赫连大人是谁。
据说,赫连大人在先帝时任刑部尚书,手段高明毒辣,破获的大案要案数不胜数。朝中几员大犯案时,严刑拷问,完全不顾“刑不上大夫”的祖训。就连先帝的九皇子,也应被牵涉其中,吃了刑部官吏的数百鞭子。
据说,赫连大人英俊潇洒,才华横溢。三岁诵诗,五岁作文,七岁通兵法且功夫了得,十一岁帅十万军队大破敌方五十万大军,十四岁便任刑部侍郎,十八岁其父归隐后被尊摄政王,位高权重。
据说,赫连大人冷血无情,不曾立过正妃,对待家中侧妃侍妾和外臣所献美女,皆是不留情面。若有错失,便完全不念往日情谊,残忍非常。虽是如此,仍有狠心父母,将女儿送入王府,期盼一朝承宠,恩泽全家。
而这位广为传颂的摄政王大人,年仅十九,甚至不到弱冠。
嘉兴三年春,一则震惊全国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摄政王大人以正妃之礼迎娶工部侍郎皇甫鸿之女皇甫凌澜入府,仪仗队伍绵延半个临安城,聘礼堆满了女方家的宅子,更是在别院大宴宾客十数日,举国同庆,比皇帝大婚铺张了何止十倍!
关于这位王妃,大家众说纷纭,其中最离奇的是,这皇甫凌澜本事其父母为讨好摄政王而献上的贡品,却不知使了什么招数,迷倒了这位神一般存在的摄政王大人,坐上了王妃宝座。
大家都极是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摄政王赫连大人。
(二) 嘉兴四年冬。
即使外头是三九寒天,赫连府中最是巧夺天工的允阑阁内依旧温暖如春。高高的银烛吐着明光,交织着硕大夜明珠散出的柔腻光晕,鎏金的镂空香樽冒着缕缕清雅的檀香,弥漫的整个寝殿亦虚亦幻。
如此良辰美景,在皇甫凌澜心中,却如同那令人谈之色变的十八层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脸色苍白地跪在雕花的沉香木大床前,早已不见了在楚箫和秦明絮面前的嚣张霸气,虽处于温暖的室内,却依旧瑟瑟发抖。心中的恐惧蔓延开来,一点点腐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皇甫凌澜只觉越发难熬。膝下垫了厚厚的软垫,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焦虑恐惧漫上心头,一丝一丝抽走她的理智,如今的赫连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性格开朗的少年。那件事之后,更不会对她存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她对如今这个他的了解,甚至不及赫连府中奴婢。
听说,从前府中的大丫鬟锦绣,是赫连澈打小的贴身婢女,因一时财迷心窍,偷了府中的几只花瓶,被生生砍去了双手,逐出府去。
听说,侧室杜茗惜,与赫连澈青梅竹马,颇受宠爱。一次耍小性子躲回娘家,赫连澈在抓到她后亲手打断了她双腿,丢下休书一封。不过月余,其父杜言被查出贪污谋私,几遭弹劾后,杜家上下七十八口全部被赐死。
皇甫凌澜不禁比对了一下自己——偷拿赫连澈祖传的宝剑,去刑部大牢放了被判凌迟处死的女贼秦明絮,假传赫连澈旨意安排楚箫与秦明絮出城,私自逃跑到邻近的怀安郡城……
嗯,每一条罪状,都足够让她死上一回,而且,死无全尸。
不由冷笑,父亲母亲,当初,你们明知那赫连澈已变成冷血无情,残忍嗜杀的性子,那件事之后,更是恨我入骨。却依旧为了化解二哥在朝堂上的危机将我献给了他。我若侥幸存活,便是皇甫家最好的“保护伞”;若死于非命,也不过换来你们几声叹息。何时,你们能顾及我的死活,我的感受?
是了,即使犯下了这样深重的罪孽,赫连澈也不会杀我,只会想法子让她生不如死。所以你们以死逼迫我去救那个自小分走了我所有宠爱,所有温暖的妹妹。那个一直被你们寄予厚望的妹妹,倒真真是“出人头地”,成了闻名江湖的第一大盗。而我,存在的意义,是否就是顶着赫连澈的名头,一次次为妹妹“排忧解难”?同样是亲生的女儿,你们又为何这般厚此薄彼?
寝殿精致的流光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入殿内。他身形高大修长,没有一点没有莽夫的粗壮之感。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板棱角分明,浓黑的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顾盼之间自有一番风流卓然。倘若忽略他手上两指宽的乌黑皮鞭,真真是如天神下凡。
不过此刻的皇甫凌澜看来,只觉他是地狱的修罗,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赫连澈在皇甫凌澜身后站定,高举临下地俯视面前这一张小巧白皙的脸庞,面色如水一般平静无波。她嫁到府上一年有余,不想憔悴成这般模样。自己纵使千般恨她,却实舍不得她受太大委屈。她父母将她献入王府,她的身份至高不过侍妾。他却三书六礼,将她明媒正娶做这摄政王妃。自己虽然带人冷酷严苛,但一年来除了偶尔训斥也不曾亏待了她。她居然不知好歹,三番两次假借他的名头唬人,此次更是胆大妄为,假传口谕,偷取宝剑,实在罪无可恕!看来,是该给她一个教训了。打定主意,赫连澈沉声开口。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这是你第四次不守规矩,私自行事。事不过三,本王给过你三次机会,没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想尝试家法,本王今天,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去衣”
皇甫凌澜看到那黑亮的皮鞭,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几乎歪斜倒下。是的,他是赫连澈,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是那个爱她宠她的子宸。
“一百鞭子。你自己跪好,若是躲闪,前头打的一概不算。今夜本王有的是时间教你规矩。”冷漠的声音宣布着残酷的惩罚。
皇甫凌澜颤抖的解开领口繁复的螺纹盘扣,缓缓脱下外衣,中衣,小衫,只余一件红色的肚兜。素白剔透的肌肤宛若水晶般柔媚,冰肌玉骨浑然天成。凌澜捡起地上衣服揉成一团塞到齿间,俯下身去,光洁的背脊毫无遮拦地展现在赫连澈面前。
赫连澈甩开皮鞭,凌空发出撕裂空气的骇人声响,低眉看她,只发现背脊上仔细辨认可以数出骨骼,这女人在府中两年,竟没有圆润一点点。此时瑟瑟发抖,越发显得娇小可怜。皮鞭就这样挥在了离她背脊仅有一寸的地方,鞭尾的冷风让凌澜打了一个寒颤。
赫连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下不了手。他一向是心狠手辣惯了的人,从来不会什么怜香惜玉。但此时此刻,却实在不愿让凌厉的鞭子撒开她脆弱的皮肤。
凌澜尚在发抖,她不知赫连澈为何停了鞭子,更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如何残忍的折磨。疑惑间,忽然被大力拉起,推到在床上。
(三) “嘶——”,亵裤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白皙挺翘的屁股霎时暴露在冷风中。
赫连澈取回了一块梨花木的小板,在凌澜的左臀上顿了片刻,便扬臂挥下。
“啪”“啪”“啪”。一连三下砸在了左边的臀峰上,渲染出一片娇艳的粉红。赫连澈不过用了三分力道,凌澜却只觉得疼痛难忍,呜咽出声,小手伸到臀后,妄想抚摸伤处。
但赫连澈的左手更快地抓住了她的双手,牢牢按在凌澜腰上,右手加了些力道,继续往红印上打去。
“啪”“啪”“啪”。“本王不是说过不许乱动么?这么没规矩,是要本王换皮鞭么?”
“不,不要……”“啪”“啪”“啪”。又是三下,又是左臀臀峰。那一小块已经慢慢红肿了起来。凌澜再也忍受不住,哭叫出声。
“王爷,王爷……凌澜不敢了,疼,王爷,饶了凌澜……”
“啪”“啪”“啪”“啪”“啪”。赫连澈完全不理睬她的求饶,狠心地在原处再添五板。
“王爷……呜……换个地方,求求你……换个地方……”。连续十多小板抽在一处,凌澜只觉得疼得死去活来。
“啪”“啪”“啪”。赫连澈终于将板子下移,紧贴上一条红痕再次烙下红印。
“啪”“呜——”“啪”“啪”“啊——”“啪”。凌澜疼痛得开始挣扎,哭叫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啪”“啪”“别,停一下……”“啪”“疼,”“啪”“啪”“不——”“啪”“啪”“求求你,别,别……打了……““啪”“啪”不顾她的哭喊,赫连澈专心致志地在原处抽下小板。
“啪”“啪”“啪”“疼啊,疼死了……王爷,凌澜,凌澜知错了……”板子再次下移,又是仅仅贴着上道红痕的边缘。
“啪”“呜——疼死了……”“啪”“啪”“凌澜再也不敢了!”“啪”“啪”“嗯……”皇甫凌澜只觉得疼到了极限,努力扭动身体,期望可以躲过臀后的小板。可惜力量悬殊过大,无论她如何努力,小板都是狠狠抽在细嫩的臀肉的红肿上,分毫不差。
“啪”“啪”“啪”“啪”“啊……别,我错了,错了……”“啪”“啪”“疼啊,王爷饶命啊……“啪”“啪”“啪”。整个左臀显现出了均匀的红色。赫连澈终于停下了板子。
“说说错在哪。”
“错了,错,不该偷你的宝剑……”
“啪”“啪”“啪”“啪”板子抽在了右臀上,好在赫连澈没有再连续抽打一个地方。“还有。”
“还有,还有,不该假传你口谕,到大牢救人……”
“啪”“啪”“啪”“啪”“啪”“啊……”“啪”“啪”“不要,疼……”
“继续说。”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该逃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赫连澈加了手劲,这十下打得尤其狠。凌澜只觉得哭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忘了杜茗惜的下场?是不是也要本王打断你的腿才能老老实实呆着?”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凌澜终于哭出声来。或许是太过恐惧,竟挣脱了赫连澈的钳制,一把抱住了他。“阿宸……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泪水染在了赫连澈的胸口,凌澜在情急之下忘了他的洁癖,忘了他曾把大胆拥抱他的胡姬杖杀。待反应过来,立刻腿了回去,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发抖的小团,怯生生地用哭红了的眼镜望着赫连澈,生怕他的薄唇吐出一句残忍无情的命令。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身后伤口,凌澜疼得龇牙咧嘴。
(四) “唉,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赫连澈叹了口气,放下了木板,将皇甫凌澜搂入怀中。那声“阿宸”触动了他,手中的板子便再也打不下去。仿佛又回到了与她热恋时候,两人骑马到郊外踏青,她窝在他的怀里,在明媚的春光里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用柔柔的嗓音唤他“阿宸”。他的表字是子宸,现如今,除了她,却也不会有人再这么唤他,也不会有人敢这么唤他。积攒了多年的恨意,竟在这一瞬之间烟消云散了去。他突然只想用下半生好好呵护她,再也不让她的脸上出现忧愁……
“以后不准喊我王爷,知道么?”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赫连澈低声嘱咐。
皇甫凌澜正在他的怀中不知所措,猛然听到这一句,愣了片刻,只觉一股暖流涌进了心中。
“嗯,阿宸……”她抬起哭花了的笑脸,故意拖长声调唤他。似乎,两人真的回到了那些最美好的时光。
赫连澈取了药,小心翼翼地为她涂上。虽打得她疼,但伤却一点也不严重,整个屁股仅仅红肿起来。上了药,明天也就能好。他是无论如何也对她下不了狠手。
夜凉如水,漆黑的夜仅有隐在高树后的残月微微投下几丝光亮。树影婆娑,暗色的影子在地上斑斑驳驳。风过,影摇,更添了几分夜晚的萧瑟。
赫连澈躺在床上,拥着已经熟睡的皇甫凌澜,不禁想起从前那些极美的时光……
自己坐沙发,哈哈……
(番外一) 赫连澈与皇甫凌澜的初见,正是陌上花开的春日。
那时,赫连澈不过十七,却已官拜刑部尚书。虽见惯了女贼侠妓,严刑逼供决不手软,但毕竟还是父亲庇护下的富家公子,心中尚存着一份怜香惜玉之情,对青梅竹马的杜茗惜也甚是体贴。但毕竟经历过沙场残酷的历练,虽如一般贵公子般处处留情,欠下无数风流冤债,却早已不似同龄的少年轻易坠入情网。
他本就是个薄情隐忍的人,又肩负家族的厚望,细心谋划,城府颇深。自是不会在儿女情长上花费心思。女儿家于他,不过是闲散慵惫时红巾翠袖素手添香之用,何时存有一点点真情。
可那年,那月,那日,偏偏遇见了她——皇甫家的大小姐,皇甫凌澜。
春光明媚,坝上多有踏青的少年少女,轻衫罗裙,纸扇绣绢交织出临安城独有的繁华似锦。
赫连澈下朝归来,换了常服外出游玩。白衣胜雪,青丝如墨,目光顾盼,流丽无双。不知让多少妙龄女子芳心暗许,折柳相赠。
赫连澈身后跟着的青衫小厮,在抱了满怀刚抽出芽的脆嫩柳条后,不禁摇头叹息道:“公子,照这么下去,衡阳湖夏日怕是没有绿树成荫了,只有枯树秃枝了。”
赫连澈此时心情极佳,听小厮如此说来,不由挑眉一笑。
这一笑,愈发显出他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秀逸与高旷同时汇聚于他一人身上。宛如宁静流水下澄澈的月光,宛如峻岭山巅上不化的冰雪,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风,宛如料峭早春隐约歌声里第一朵绽开的花。轻易勾去了无数少女的芳魂。
赫连澈早已习惯了周围人仰视崇拜,丝毫不为所动,摇着纸扇大步向前走去。白底的纸扇上赫然是名家的山水字画,通透翠绿的雕玉扇坠更是显出他的身价不凡。再配上他的从容优雅,宛若天人。
可这位“天人”,却忽地停住了脚步,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前方。
紧接着,发生了连跟着赫连澈的小厮都万万不敢相信的一幕——赫连澈似痴了般巍然不动,就连手中的折扇落了地也未曾察觉。
小厮大胆顺着赫连澈的目光望去,只见桃花交相掩映间,身着绯色长裙的女子正努力伸手去够桃树高处开得最是繁盛的一枝。广袖垂下,露出一截脂玉般光洁的手腕。虽看不清眉眼,但她周身那一股清理温婉的气质,早已表明女子不凡的身份。但她的侍女皆站在一旁,行为举止亦不似寻常大家闺秀。
正在小厮猜度女子身份之际,赫连澈大步走了过去,抬手折下树上怒放的艳丽桃花,回身递与女子。
女子先是一愣,随后羞涩地转过了头。“多谢公子。”
赫连澈嘴角绽开一抹温润的微笑,折下手中桃枝开得最盛的花朵别在女子发间。“娇花配美人,能得姑娘垂青,自是这花的造化。在下不过成全了花的福气。”
一番言语让女子羞红了脸,小厮惊掉了下巴。
但赫连澈似乎仍觉不够。“在下姓赫,名子宸,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似乎考虑了片刻,低声答道:“小女苏诺。”
再后来,自是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两人时常相约品茗对诗,游湖观景,越发熟络起来。
跟着伺候的小厮们全都看出了赫连澈坠入情网,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年,对那名女子极是宠溺温柔,哪还有一点点威严冷酷,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形象。
很久以后,皇甫凌澜窝在赫连澈的怀中,问他为何突然看上了她。赫连澈轻柔地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缓缓开口:“在那之前,我是不信一见钟情的。”
写文辛苦,奖励自己一个沙发!
艾兰 发表于 2013-3-16 19 超级喜欢古风的说,但是不觉得这个赫很绝情啊
后面会绝情的……开头就太虐,怕吓到读者……
~!@#$ 发表于 2013-3-17 01 支持!
谢谢支持!
nibuaiwo 发表于 2013-3-17 11 美腻了……
谢谢夸奖,小女会继续加油的!
cyndilq 发表于 2013-3-17 11 喜欢!楼主加油!~支持一个
谢谢支持哈!
tttt_tttt 发表于 2013-3-17 15 超级喜欢!努力追文
谢谢哦!不过小女学业繁忙,恐怕只能周更……
elina 发表于 2013-3-17 18 好美的名字哦
谢谢!小女本人就是题目党的说。
apiaoling 发表于 2013-3-17 18 很喜欢啊
谢谢支持了!
陌年_ 发表于 2013-3-17 18 何事秋风悲画扇~ 同学生党求眼熟~高几咧?
嘻嘻,小女高二,不知陌年如何称呼?
风格 发表于 2013-3-17 19 真美好啊~ ~~ 话说很多年前暗夜有那么一篇古风文,也叫人生若只如初见……虐死了一票少男少女啊
嘿嘿,小女努力写文,一定要对得起这名字!
darkjf 发表于 2013-3-18 00 不错,加油啦~ ~!
谢谢支持哦!
ade123456 发表于 2013-3-18 11 赞赞好文好文,好文
谢谢支持!
ade123456 发表于 2013-3-18 11 好文文,好文
谢谢夸奖啊!
中午抽时间上了下暗夜,看到如此之多的回复,万分激动! 第一次写文,多谢诸位不嫌小女文笔粗陋! 我今年高二,又在竞赛班,所以只能保证周更,请诸位多多见谅!
娃娃雨 发表于 2013-3-18 19 寫的不錯
谢谢亲哦!
狼王 发表于 2013-3-18 19 好文!
多谢夸奖,小女会再接再厉!
陌年_ 发表于 2013-3-18 23 刚被几道竞赛题虐的死去过来..压力山大啊.又一个凌晨两点班的姑娘么= = 叫我雪就好..本人高一党.亲怎么 …
叫我苏苏吧。 雪也是搞竞赛的么?见到同类极其开心的说!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3-19 16 高二的菇凉写出这样的美文,如今真是后生可畏啊。 比较起女主。。。为毛我的重点却在杜茗惜上。。。。。每 …
嘻嘻,多谢姐姐夸奖。小女才疏学浅,语文每次都高不了及格线几分,实在受之有愧啊!
苏苏月考成绩下来了。 数理化都是满的,英语却刚及格,纠结着要不要加更……
(五) 他的唇有意无意掠过她瓷一般的面颊,她闭着眼,只将身子陷进锦褥里,一夜疲惫,她连睁眸的力气都似被抽尽了,只觉他气息炙热佛在耳上,用齿轻轻一咬:“走了。”
被咬处酥酥麻麻,她禁不住蹙眉,不描而黛的细眉挤在一处,带着几分孩子气,赫连澈不由弯唇,弯身在她颊上一吻:“等我回来用膳。”
她只睫毛微颤,含糊应了一声,他才扬着唇角翻身出帐。
在侍女仆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赫连澈回头望了望还未挽起的垂地帘幔,方才抬步走出允阑阁。刚一出门,一袭黑衣的段木便向赫连澈跪地行礼“王爷。”
“起。”赫连澈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查到了吗?”
黑衣侍卫的头上渗出汗水,低声回禀:“回王爷,在南阳别院。”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赫连澈的神色,方才继续说下去。“是王妃私下买的别院,就在城郊,离去广渝的路不过半日车程。”
赫连澈薄唇微抿,淡淡吩咐:“继续盯着,有何异动,立刻来禀告。”
“是。”黑衣侍卫应声而去,不过眨眼瞬间便不见了身影,仿佛从未曾出现。
天边朝霞重叠,泛着瑰丽色彩。隐隐的太阳洒出金色的光辉,照在院中高大的古树上,那盘虬卧龙般的粗壮枝干竟有了生机焕发,欣欣向荣之感。
赫连澈忽地想到一句诗——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凌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院外,玉辇已然备好,祥云回旋龙腾争珠的图腾,明黄的色泽,无一不是极大的僭越。可他摄政王只手遮天,门生部下遍布朝野,即使是皇帝,又何尝敢多说一句?赫连澈定了心神,坐入玉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皇宫去了。
允阑阁内,皇甫凌澜听到赫连澈离去的脚步,赫然睁开双眼。眼眸一片清然,毫无半分睡意。
南阳别院。
“阿姐怎么来了?”一身湖绿裙衫的女子迎了出来,挽着皇甫凌澜笑着问道。正是皇甫明絮。
“东西收拾好了么?”皇甫凌澜抽出了胳膊,淡淡问道。
“嗯,好了。本打算一会走的。”皇甫明絮很是失落的样子,闷声答道。
“楚箫走了?”
“是。昨夜就走了。”皇甫明絮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恼火。
“马车就在院外,你快取了东西,我们一同走。”
“阿姐也走么?你不是……”皇甫明絮吃了一惊,好奇问道。
“嗯,走。”皇甫凌澜淡淡应了一声。一袭绯色的裙衫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极是好看,可眉心,总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六) 通往广渝的古道旁荒草丛生,间在绿与黄之间的颜色只让人觉得满心荒凉。一辆马车正飞快地驶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在车后腾飞缭绕。
车内坐着的两名女子,正是皇甫凌澜与皇甫明絮。
皇甫明絮转头看了看凌澜,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阿姐,你,真要回广渝啊?”
“嗯。”
“那,爹娘,知道吗?”皇甫明絮越发奇怪。
“不知道。我不回去。”皇甫凌澜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回避了家的字眼。
“那,阿姐要去哪儿?”明絮继续追问。
这次,回应她的事凌澜长时间的沉默。回去哪儿?真是个好问题。这天下之大,究竟何处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哪儿都是好的。”终于,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在明絮也以为不会得到答案而兴趣缺缺地撩开马车帘子时,凌澜低低说了一句。
“你回去告诉父亲,女儿未能完成使命,无颜与他们相见,就让,他们当从未有过我这个女儿好了。”
明絮似乎恍然大悟。“阿姐,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爱上?她这样的人也配爱么?怕是生生折辱这个美好的字眼。
“阿姐,其实他对你那么好,换做是我,也会爱上他的。”
“是么?”
“当然了。赫连大人可是这时间第一美男子,又权势滔天,连皇帝都要让他几分,要是能在多几分温柔,嗯,就像楚箫那样,就是真完美了!”
又听她提起楚箫,凌澜只觉心头一痛。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楚箫本是她的未婚夫婿,位当右丞相,是少年天子亲自提拔上来的人物,备受天子厚爱,也长得英俊爽朗,颇受女子心仪。当时皇甫家未曾失势,父亲早早给她定下了这门亲事。她虽不是心甘情愿,却也没有反对。楚箫与她见过几面,待她很是彬彬有礼。她想,有一位这样温柔体贴的夫君,也算是极幸运的。
但是,那年踏青赏花,遇见了赫连澈,皇甫凌澜才真正知道,什么事心动。楚箫本是极好的,但就像那句诗一样“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皇帝虽年幼,但左不过比赫连澈小了两岁,朝臣事事唯赫连澈马首是瞻,他名为天子,却不过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正值少年意气风发时,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虽明里不敢与赫连澈为敌,却也暗自培养着自己的势力,好待有朝一日羽翼成熟,扳倒赫连澈,掌控大权。
但赫连澈是何等人物,做事为人一向滴水不漏,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父亲终是知晓了她与赫连澈的情谊,立即谋划出一条毒计。
再后来,父亲被贬,皇甫家一蹶不振,为保富贵,将长女献给赫连澈为奴。不料赫连澈以王妃之礼相待,更下了足够买下几座广渝城的聘礼,一时传为佳话。
不错,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引赫连澈入死局的棋子。这是她父亲、皇帝与楚箫共同的谋划。只要她在赫连家一日,就会源源不断地为他们送来最新的内幕消息,方便他们谋划准备,一举扳倒赫连澈。
皇甫凌澜闭上了双眼,想到的全是大婚当晚赫连澈的温柔如水,那样冷酷残忍的人,竟会用看珍宝一样的眼神静静凝望着她。好像,她就是一切。
她虽心动,却仍为父亲传递着消息。直到,那一日……
唉,今天被英语老师狠批了一顿。我开学考还没及格呢,明明进步了,居然还骂我! 数理化老师都麻木了么,考满分也不表扬一下!心情郁闷的苏苏表示今晚不写题目,专心写文!
狼王 发表于 2013-3-20 19 真是后生可畏 数理化满分居然都成习惯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太可怕了 不过那句不写题目专心写文我表示很开心~
嘿嘿,因为写文有人表扬我,写题目老师都不夸夸我……
tianya123 发表于 2013-3-20 20 等文,该劳逸结合的
谢谢关心啦,我这个懒人最会休息了……
陌年_ 发表于 2013-3-20 22 吐血 我也开始向往高二了…高一木分文理是多么纠结!史地政老师看见我就像看见阶级敌人似的各种苦大仇 …
首先表示我是爱国的好孩子!其次,搞竞赛背那么多专有名词也没觉得多累,为什么考试总不行!
coco616 发表于 2013-3-21 01 哈哈,小苏苏,我代表暗夜滴老师表扬乃好不啦!! 多多更文哦
嘻嘻,谢谢老师夸奖!苏苏越发有动力更文了! 其实我就是一个爱听表扬的虚荣孩子……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3-21 11 呜~果然后生可畏,理科妹子居然写文写得这么好,这让瓦这个曾经以偏科为荣的钉子户情何以堪堪堪堪!!! 坐 …
苏苏最崇拜的就是蝴蝶姐姐了!因为经常看姐姐的文,心痒手痒就挖坑了……
woshiyuxiaojie 发表于 2013-3-22 15 写的真是的很好!文采灼灼的啊!
谢谢夸奖!
rabbit 发表于 2013-3-24 11 很好,真的很好!
呵呵,谢谢支持。
(七) 哪晚,她溜进书房,匆匆抄录了政务军事要闻,正要再偷偷溜出门,却恍然对上了他沉痛的双眸。
那一夜,她以为自己死定了。赫连大人的冷酷,她从一开始就知晓。那些与赫子宸共度的轻松日子,怕是怎也回不来。
可是,赫连澈并未杀了她。他只是将她拉到了屋内,用藤条狠狠打了她一顿。那一夜,她真真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挨打的滋味。
她手脚均被撕碎的丝绸带子紧紧绑住,动弹不得。而他,面无表情地挥着藤条,一连十下,打在同一个地方,就像有模子一般,分毫不差,完全重叠。白皙的臀部立刻浮出红痕,再慢慢变成深红,直至紫色,高高隆起。
然后,在端详半晌后,他又在不紧不慢地再寻一处,再是十下,再是一条高高隆起的紫痕。
凭她无助地哭闹哀求,赫连澈只是一言不发地挥下藤条,力道速度丝毫不减,对她费力吐出的字词充耳不闻。
她只觉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用刀子割下这给她带来无尽苦痛的屁股。
藤条在她的臀上肆虐飞舞着,直至将白皙的皮肤全部打得发紫肿胀,他才停下手来。那时,她甚至没有了哭的力气,歪了头昏死过去。
睁眼时,天已大亮,身后的伤也被涂上了好药。
之后,两人谁也不曾提起那一晚的事。他依旧待她温柔体贴,她也依旧贤良淑德。
再后来,便是她第二次,第三次被发现,第二次,第三次被打。奇怪的是,赫连澈从未禁止她进出书房,就连之后的两顿打,也比第一次轻了许多。第四次,也就是昨夜,她本以做好了被打到疼昏的准备,不料今日竟能轻松坐在马车上。
她承认,她动心了,不止是动心,她已经彻底的,无药可救的爱上了他。她别无选择,只有逃离……
想到这儿,一滴泪水,顺着光洁的脸颊呼啸而下。
昨夜下过一场雨,郊外的泥路湿漉漉的,路面坑坑洼洼,积满泥泞,马车难行,一阵一阵地颠颠撞撞,明絮正被颠簸得七上八下难受。 马车突然一停,她就势就要往车前扑去,半响才坐稳,气喘吁吁地探头询问:“小哥,怎么了?” 凌澜疑惑地撩起车帘,日头还不高,雾气不曾散去,天色阴暝,浓云密布,远山笼罩在薄雾之中。 一阵秋雨一阵凉,这里正行人少至,越发显得车道阴森荒凉,泥路两旁,俱是枯黄的野草,茅草萋萋,将近有半人高。 有两队身着玄衣的兵士,笔直肃静地骑在马上,守在路中央。 茅草萋萋之前,有一位男子背对着马车,独自一人孑然而站,紫色朝服绚烂,背影萧瑟落拓,缓缓转过头来,可不正是赫连澈。 他只用任谁见了都会不忍心的目光盯着她看。 凌澜心头狂跳,只觉得一颗心似乎就要从胸口蹦跳出来,张嘴,却叫不出来。 赫连澈咬牙,小澜,你果然想逃走,可怜可笑自己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太过于敏感,以为自己命令段木加强对皇甫明絮的监视,是多此一举,是太过于多疑。 他想起方才,侍卫一批接着一批来报,一颗心惶惶恐恐,满心都是无力。 ——王妃未带婢女,乘马车离开王府…… ——王妃去了城郊的南阳别院接了皇甫二小姐…… ——王妃的马车已经出了城门…… ——…… ——……
(八) 赫连澈朝着马车而去,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走得不急不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从容——我很抱歉,阿澜,你插翅难飞。 赫连澈跳上马车,看着面面相对无语的皇甫家姐妹,似笑非笑,伸腿就踢在皇甫明絮的胸口,一脚就把她踹下车厢,语气冰冷:“蠢货!非来找死不可么?” 湿漉漉的车道上,满地淤泥,皇甫明絮被踢下马车,在泥泞里打了一个滚,身上的湖绿裙衫,瞬间就变得污黑斑驳,她从不曾有过这样难堪的境地。 凌澜再也管不了已经得罪了赫连澈,要看他的眼色行事,再也记不起这个妹妹曾抢了自己许多宠爱,匆忙着急地探出头:“明絮,你有没有摔到?” “好一对姐妹情深!”赫连澈一手勒在皇甫凌澜的腰上,抱紧拥住,对着段木厉声吩咐,脸色墨黑,手指泥地中的皇甫明絮,“驾一辆马车过来!把她给我碾死!” 车轮辘轳声中,皇甫凌澜果然见着有一辆马车朝着明絮飞奔而来,不忍再看,全身的热血都往脑海升起。 她看着脸色阴沉的赫连澈,再不敢挑战他的权威,半跪在摄政大臣的身侧,紧紧抱住他的腿:“赫连澈,我错了!赫连澈,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逃跑了!” 皇甫明絮是她的妹妹,赫连澈虽然恨死她,恨不得把明絮五马分尸,又哪里真会这样残暴对待她的妹妹,不过吓一吓她。 赫连澈揪住凌澜的衣角,无情地把她扔进车厢,丝毫不怜香惜玉,哪里有平日里半点的百般温存,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车厢里的凌澜,咬紧牙关,语气森冷:“凌澜,你这一个骗子!你会知道什么是错?” 她脸上的雪肤,本就是玉石一般盈洁,此时受了惊吓,越发显得透明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赫连澈突觉得不忍心,隐隐懊恼自己方才的粗暴,只是想及,她就想这样从自己身边逃走,不禁又怒火中烧。 “回府!”赫连澈命令了一声,就再也不管皇甫明絮的死活,不管凌澜哽咽着哀求自己。 他抱过浑身软绵绵无力的皇甫凌澜,把她扔到车厢中的软榻上,大手挑起她的下巴,戏谑说道:“我建议,你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果然,一句话,让皇甫凌澜瘫在了软榻上。
开心地卡拍。哈哈!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3-25 19 蝴蝶强烈谴责不厚道的卡拍行为。。。
嘻嘻,话说姐姐的文卡拍时苏苏就计划好了……
新觉迷 发表于 2013-3-25 20 文不错,快更新
好的哦!
tianya123 发表于 2013-3-25 21 ò!!!!
jleelee 发表于 2013-3-26 00 加油加油,好看好看
谢谢支持哈!
妮妮的世界 发表于 2013-3-26 12
tttt_tttt 发表于 2013-3-26 14 迫不及待的等更文,楼主加油!
苏苏是可怜的学生党……会加油更的!
rabbit 发表于 2013-3-26 14 加油哦! 期待下文!
嗯嗯,苏苏会加油的!
苏苏这两天会抽点时间写文,看看周五能不能更……
6221138 发表于 2013-3-27 09 太好看了
谢谢夸奖!苏苏受宠若惊啊……
征求一下大家意见,苏苏是写凌澜被打呢,还是把本文的另一对男女拎出来给诸位瞅瞅?
新觉迷 发表于 2013-3-28 22 想看凌澜被打
如亲所愿哦!
jj101025 发表于 2013-3-29 03 卡拍不厚道~ ~ 寫得很好 最愛這種文了
嘿嘿,苏苏最讨厌别人卡拍,最喜欢自己卡拍…… 羞涩地飘走……
新觉迷 发表于 2013-3-29 11 文呢?不是说周五更文吗?
更新送上。 苏苏没有存稿,只好现写,亲等得辛苦了!
(九) 一路上,赫连澈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一张冷的吓人的脸不断摧残着凌澜脆弱的心灵。好不容易捱到王府,偏偏赫连澈的好友程风来访,似乎有什么急事,赫连澈把凌澜丢在房内便扬长而去,然后,一去不复返,直到凌澜用过晚膳,梳洗后躺在床上,依旧不见赫连澈踪影。
俗话说的好,不拍挨打,就怕等待挨打。(好吧,这是苏苏杜撰的)
凌澜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难以入眠。正当她打算开始数羊时,被子意外地被掀开了。
凌澜一回头,在看见赫连澈的瞬间忘记了呼吸。
准确的说,是赫连澈手上的木尺和黑色皮鞭让她忘记了呼吸。
“阿宸,你,你听我,那个,解释……”皇甫凌澜略一回神,立刻想为自己开脱“罪行”,但一张口,确是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开玩笑,面对这个有打断宠妾腿“前科”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冷静!
赫连澈依旧一言不发,用力撕碎了凌澜单薄的蚕丝睡衣,将凌澜的腿压在自己双腿间,左手拧住她的双腕固定在腰后,右手举起厚厚的木尺,照着一对圆润白皙的玉丘狠狠打了下来。
“啪”“啊——”,只是一下尺子,凌澜立即体会了赫连澈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更清楚地为自己的今晚下了判言——生不如死!
赫连澈顿了片刻,再度扬手,尺子带着凄厉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挥过,再深深地陷入凌澜的娇臀,咬出一道道即可红肿的板痕。
“啪”“啪”“啪”“哎呦!”“啪”“啪”“疼啊——”“啪”“啪”“不要——”赫连澈对凌澜的哀嚎不闻不问,专心致志地抽下尺子。
“啪”“啪”“啪”“啪”“啊——阿阿宸,我疼啊,你,你慢点啊——”凌澜苦求着扭动身体,可回应她的只有臀上速度快,力道大,间隔短的木尺。
“啪”“啪”“不——”“啪”“啪”“啪”“啊,我错了——”“啪”“别打了——”“啪”。
不消片刻,皇甫凌澜的双臀就被染上了鲜艳的红霞,在这惨淡的夜色中极是显眼。
“啪”“啪”“疼啊!”“啪”“啪”“我——”“啪”“不跑了!不跑了!”“啪”“啪”“啊——真不跑了!”“啪”“啪”“真不跑了!”板子毫无规律地在臀上肆虐,有时连着七八下差不多打在一处,凌澜只觉得那一块肉迅速肿胀,好像要突破皮肤绽开来。
“确定不跑了?”“啪——”尺子的力道再次加大,狠狠地落在臀腿交接处。
皇甫凌澜死命地挣扎,依旧未能如愿挣脱。“嘶——啊——不逃了!我发誓!真不逃了!真的,再也不逃了……”终于听到赫连澈的声音,凌澜顾不上疼,努力向赫连澈表明着“忠心”。
“啪——”更狠的一下抽在红紫的臀峰,“我记得你昨晚也是这么和我保证的。”赫连澈澈冰凉而没有任何信任的话语,伴着又一下狠狠地尺子,让皇甫凌澜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真的只是想妹妹了,我只是,只是送她一程,我,我发誓,再也不跑了,求求你,别打了……”
“啪——”赫连澈力道不减地再次抽下一板,冷冷开口“我希望你真的能言而有信。”压着话音,又是重重的一下尺子。随后,松开了对皇甫凌澜的钳制。凌澜立刻摊在床上,只觉臀上疼痛愈发厉害,却连用手摸一摸的力气也不剩了。
眼泪汪汪地抬头,却看见赫连澈抓起了皮鞭,凌澜只觉得眼前金花四射,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晚点会再奉上一更!
嘻嘻,知道了!
(十) 赫连澈右手刚拎起皮鞭,还未抬起,就被皇甫凌澜双手牢牢抓住。
“放手。”赫连澈心冷冷开口。看着凌澜红肿的臀部,心有不忍,准备去给她拿点药擦擦。
“阿宸……”凌澜用带着蜜的软软的声音唤他。
“嗯。”赫连澈依旧惜字如金。心里却十分疑惑,她现下,是演哪出?
“阿宸……”皇甫凌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恢复正常的脸色,鼓起勇气又拉了拉他的袖子。“阿宸……”
“到底怎么了?”赫连澈终是太过疑惑,开口询问。
难不成让我求你打我?皇甫凌澜心中暗暗嘀咕。但尺子总比皮鞭好受吧?闭上眼睛,凌澜像豁出去一般,义正言辞地开口:“阿宸,我知道这次我,嗯,罪不可恕,但,嗯,求求你继续用尺子吧!”皇甫凌澜脸涨的通红,声音不自觉得小了下去。
赫连澈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恍然大悟。原来他拿走鞭子的行为被她理解成要再打鞭子。立刻想耍一耍她。
“好吧,那你说打多少?”
“打,打……”皇甫凌澜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准备的一大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煽情求饶闷在胸中,极是难受。更甚者,赫连澈这大坏蛋居然问她打多少!这,疼得是自己的肉,怎么能说出口?
“不说?那我来想想,是两百还是三百呢?”赫连澈的嘴角挑出一抹坏坏的笑。
两百?三百!干脆直接赐条白绫算了!“五十!五十下!阿宸……”皇甫凌澜立刻叫喊出声。
“好吧,就五十。”赫连澈随口应下。转身出屋取药。
咦?这厮今天怎这般好说话?凌澜忘了再挨五十下尺子也会疼得死去活来,只觉得赫连澈今天的形象无比高大,光辉。
赫连澈拿回了药,坐在床榻一侧,小心翼翼地为皇甫凌澜涂抹。
臀部清凉的感觉让凌澜不禁回头,顿时又是大吃一惊。
“你,你现在给我上药,那五十下……”
“原来澜儿这么想挨打?那我就勉为其难……”
“不,不,别打!”
“说来,今天本就不打算再打你,但澜儿如此情真意切地恳求,为夫只好等澜儿养好了伤,再把剩下的五十板子打完,澜儿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凌澜只觉得浑身再无半点力气,闭上眼睛装死。
赫连澈看着床上的凌澜,眼里满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深情……
如果有时间,嗯,十点以后可能再更,不过不一定,大家别等哦……
苏苏今晚更不了了,实在抱歉 周日会再更的。
苏苏今晚更不了了,实在抱歉 周日会再更的。
rabbit 发表于 2013-3-29 20 刚打开,刚看到,如今晚更,也会看到…
无聊冰雨 发表于 2013-3-29 20 好像每天都能看到文文
谢谢,苏苏会努力的!
筱安 发表于 2013-3-29 21 楼楼好勤劳~表扬一个,坐等亲更文~ ~
嘿嘿,苏苏好像担不起这句称赞……
rabbit 发表于 2013-3-29 22 俺们会静心等待的哦!
多谢理解啦!
coco616 发表于 2013-3-30 02 小苏苏,要是每天都能更个文神马的!乃就是最最出色滴童鞋!!
嘿嘿,苏苏尽力而为吧…… coco姐别抱太大希望哦,苏苏就是一懒惰的主儿……
苏苏明晚会再奉上一更的!
苏苏激动地奉上更新,这一章把自己都感动了……
(十一) 皇甫凌澜睁开双眼时,外边已是艳阳高照,屋中早没了赫连澈的影子。凌澜起身时只觉得臀后余痛未消,低低咕哝了几句,便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阿宸呢?”见自己的贴身丫鬟墨鸳端上早餐,凌澜不禁发问。
“王爷一早就去了书房议事。”墨鸳回道。顿了一顿,又补充道:“似乎出了什么大事,老王爷和老王妃都赶回来了,还有王爷的不少朋友,进书房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什么?你,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皇甫凌澜自动忽略了所谓的“大事”,专注与老王爷和老王妃的到来。完了,公公婆婆到访,自己这个儿媳妇居然在房里睡大觉,这,可如何是好?
说起这老王爷与老王妃,确是大昭王朝有名的恩爱父妻,在赫连澈十八岁接手摄政王之位时,便双双归隐田园,过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潇洒日子,不再出入宫门王府。就连赫连澈与皇甫凌澜大婚,这两位“游侠”都不曾到场,只是派贴身侍女侍卫送来了亲手栽种的几种蔬菜瓜果以示祝贺。
皇甫凌澜抑郁万分,连早膳也没心思用,慌里慌张地换了正装,打算去拜见老王爷和老王妃,心下纠结着公公婆婆会不会对自己有一个极不好的印象……
墨鸳看着记得团团转的小姐,不由欣慰一笑。小姐,是真的爱上了姑爷,所以才会如此在乎他父母的看法吧。她从小便伺候皇甫凌澜,心里只希望小姐能一辈子快快乐乐。凌澜不曾注意到的细节,墨鸳都有一一留心。自从小姐嫁入摄政王府,笑容一天天多了起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姑爷的功劳,他真正让小姐得到了幸福!
皇甫凌澜好不容易摆弄好自己,急匆匆向屋外冲去,却迎面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抬头,满眼尽是赫连澈温柔的眉眼。
他深情地望着她,用健壮的手臂小心地搂着她。他的背后,阳光一片大好,正照着院内的繁花,灼灼生辉。
皇甫凌澜恍惚觉得,若这一刻可以永驻,她可以抛却全世界……
赫连澈紧紧拥着凌澜,轻柔的吻落在她柔柔的发上,用低缓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澜儿,我们,可不可以放下仇怨,就这么携手到老?”
皇甫凌澜只觉得眼泪溢满眼眶,将头抵在赫连澈宽阔结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属于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气息,真诚地开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从今往后,凌澜,只是阿宸的凌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赫连澈,只是澜儿一个人的阿宸!”
两人终于彻底解开了心底的锁铐深深地拥吻着。身后,是温暖的阳光,以及红着脸匆匆躲避的丫鬟。赫连王府正门,是一辆辆华丽的马车,载走了王府的所有侧妃侍妾。
从今往后,摄政王妃,专房独宠!
狼王 发表于 2013-3-30 18 看的好爽 两个人的关系这算是破冰了么~
其实,苏苏觉得一直都是凌澜没能看清自己的感情,赫连澈总是付出(可是凌澜没能体会理解),但得不到真心,难免有所失望。 两个人,总需要有一个人先挑明感情,才能解开心结,才能真正破冰。
再来一段温馨的小拍。
(十二) 与赫连澈一同用罢午膳,凌澜才想起此前发生的事,大叫不好。
赫连澈一脸惊讶,忙开口询问。“澜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宸,你父母,今天,是不是来了?”
“什么叫‘你父母’?是我们的父母。”赫连澈微笑着纠正道。
“是是是,我们的父母。那,我,我怎么办?我都没去拜见他们……”皇甫凌澜无暇关注其他,满心都是能否在公公婆婆心中留下好印象的担忧。
赫连澈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听了凌澜不成文的句子已是心下了然,只觉得一阵感动,他的澜儿,在乎自己父母的印象,不就是表示,在乎自己么?想到今日书房内的事情,一切冷静睿智都散到了九霄云外,大步走过去,再次紧紧搂住凌澜,“父亲,母亲已经离开了,他们都是极开明的人,不会在这些繁文缛节上计较。更何况,你是我认定的妻子,他们又怎么会不喜欢你?”
赫连澈的一番话像温暖的春水,抚平了凌澜心底的不安。在赫连澈怀中窝了一会儿,皇甫凌澜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走出赫连澈的怀抱,解开自己的衣裙,俯卧在床上。裸露的玉臀高高翘起,残留着昨夜竹尺肆虐过的红痕。
凌澜一字一句,说得情真意切:“澜儿真心知错,往后一定与夫君同心,恭请夫君责罚!”
看着凌澜仍显红肿的臀部,赫连澈只觉得十分心疼,缓缓覆上了自己的大手。“看在澜儿主动认错的份上,为夫,就用手代替那竹尺,罚澜儿五十下。澜儿觉得如何?”
凌澜羞涩难当,低低回应:“任凭夫君作主。”
“啪”“啪”“啪”“啪”。赫连澈的大手一左一右地打在凌澜的双臀上,刚刚构成疼痛。凌澜知道,他是心有不舍。
“啪”“啪”“啪”“啪”“嗯——”。温暖的巴掌似乎唤醒了臀部的记忆,凌澜不禁闷哼出声。
“啪”“啪”“啪”“啊呀——”。凌澜觉得疼痛包围了自己,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
察觉到凌澜的动作,赫连澈并未呵斥制止,也没有放轻力道,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啪”“啪”“咿——”“啪”“啪”“啪”“啪”“疼额——”。赫连澈在凌澜的叫苦声中不断减轻着力道,最后十下,几乎是轻轻拍了上去。
五十巴掌过后,皇甫凌澜的双臀红艳一片,煞是好看。赫连澈取来药膏,轻柔地为她涂抹均匀。
苏苏琢磨着,尽快把本文的另一对男女主角拎出来给大家瞧瞧。 赫连澈与凌澜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对初见时单纯心态,纯真感情的怀念,所以两人的结局会是He。 而另一对男女主的“人生若只如初见”真正是怀念初见,是失去后追忆往昔的深沉浓重的痛,可能会Be。 两对人物的经历是苏苏个人对这句诗两个层次的理解,不恰当之处,欢迎诸位指正!
jj101025 发表于 2013-3-31 18 如果不算蘇蘇自沙的話…
亲回复的好快,苏苏又搭了个沙发,亲来坐不?
为方便大家看文,苏苏在首页标注了文章各段落的具体楼层,大家可以直接跳转。
jj101025 发表于 2013-3-31 18 蘇蘇好貼心 啾咪~
嘿嘿,多谢夸奖哈!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4-1 13 好甜蜜于是接下来就要开虐了么?老王爷那一对也很有爱啊。。。 突然觉得苏苏的头像很有凌澜的即视感
嘿嘿,蝴蝶姐姐终于回来了! 苏苏想死你了……(沈飞白哥哥啊……) 开虐是一定滴,不过对象不是他们啦!
rabbit 发表于 2013-4-1 13 热切期待另一对主角哦!
嗯嗯,苏苏会努力写好的!
狼王 发表于 2013-4-3 18 快要放假了 苏苏能加更不
嘻嘻,苏苏最近太忙,恐怕不能如亲所愿了…… 抱歉。鞠躬。
雪衣如华 发表于 2013-4-5 16 坐等下文
亲可能要久等了……
苏苏要去参加生物奥林匹克竞赛,大约20号之前是不会更文的。 感谢诸位一直以来的支持,真的十分抱歉!
(十三) 似乎思考了很久,赫连澈方轻轻开口。
“澜儿,你可知道我还有一位姐姐?”
“是阿恬姐姐么?”
“嗯。”
“记得啊,我嫁进王府时不还向她奉了茶么?她送我的的翡翠手镯我可一直戴着呢。”说着,拉高袖子,洁白的皓腕上戴着一只通透碧绿的翡翠镯子。说起当日,凌澜不禁喋喋不休起来。“说来奇怪,阿恬姐姐也不能算你的长辈,当日竟也坐在堂上接受我们奉茶……”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赫连澈如此恭敬地待一个女人。
“阿姐在府中的地位一直高过我,父母待她比我更加疼爱。她的身子不好,父母亲只希望挑选一位品行端正,温文尔雅的男子为婿,甚至上门的女婿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好好待阿姐……”
“可是,阿恬姐姐不是嫁了束漠的汝南王爷么?”
“嗯。”赫连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这什么,半晌开口,声音略低沉了些。“当年,汝南王爷还是皇子,却也是众人认定的无可厚非的皇位继承人。他到洛京来,一是为先皇贺寿,二来就是与我国联姻。蓬荒大陆上本有七国,泛水一战后,我们杞夷国吞并了西边的小国,而北边、东边的国土都并入了束漠的版图。七国只剩两国,而束漠的国力、兵力远胜我国,恰逢束漠皇帝抱恙,先皇为保国土,只得借大寿之名邀汝南王爷来洛京,意在将最为疼爱的棱观公主嫁给他,甚至不惜让公主居侍妾之位……”
“汝南王爷娶得不是阿恬姐姐么?”凌澜万分疑惑。
“王爷本已答应娶棱观公主为侧妃,却在大婚前一日变了卦,扬言非阿姐不娶。谁都知道这场婚事说是联姻,其实不过送去一个杞夷的质子,此后连生死都难以预料。父母亲自是万不会答允,可国难当头,先皇甚至跪求父亲,终以‘国不存,何以为家’撼动了父亲。阿姐被封了朝华公主,嫁给汝南王爷为侧妃。这么些年,多亏阿姐暗中为我朝传递消息,才保住了杞夷国。国家的兴亡,却让区区一个弱女子背负,父母亲嫁出阿姐后不知暗自流了多少眼泪。那样娇生惯养的阿姐,如何在残酷的束漠存活……但阿姐毕竟不是寻常女儿家,教我们俩的先生总是称赞阿姐远胜男儿百倍。她到束漠不过月余就扶了正妃,让父母倍感欣慰。再后来,汝南王爷将皇位让给了他哥哥,当起了闲散王爷,可朝中大事要事他哥哥还是要登门向他请教,阿姐竟有自由出入他书房的权利,暗中让父亲布在束漠的眼线传递了不少消息。”
“所以呢?”凌澜实在不知赫连澈说了这么多话究竟意欲何为。
“月初,束漠发生了一场极厉害的宫廷政变,平胥王爷一直不服束漠皇帝,想借我朝之力篡夺皇位。他跟我和皇上约定,事成之后不但签署永久和平条约,灵水以西十郡也净归我朝所有。可我们千算万算,终未能料到汝南王爷手上握着近百万的兵士。平胥王爷惨败被处车裂之刑,皇宫王府更是大肆搜寻我朝眼线。阿姐便成了众矢之的……”
“那,后来呢?阿恬姐姐有没有怎样?”凌澜想到今早的事情,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姐……”赫连澈的眼里甚至闪烁了泪光。“殁了。”
“什么?!”
“今早,阿姐的骨灰被她的一名陪嫁丫鬟送了回来,据她所说,父亲及皇上安插在束漠的眼线,全部被查出并处以极刑。阿姐被定了叛国罪,处以火刑。”
“火刑!”凌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样安静恬美的女人,竟被火残忍得生生烧死。毕竟同床共枕了四年,汝南王爷竟这般狠心。
“是她的丫鬟亲眼所见。”赫连澈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汝南王特地留了她的一个丫鬟回来报信。”
“阿澈……”
“澜儿,你知道么,阿姐这般惨死,我却只能这样无可奈何地看着,束漠的国力远非我朝能及,他们甚至可以不问缘由杀死阿姐,更何况加上了这叛国的罪名……她本来过得应是不错,我却想觉得汝南王心狠手辣,不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想借平胥王反叛将她接回杞夷,不想竟害了她……全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阿姐……”泪水溢出了赫连澈的眼眶,顺着面颊,锵然落下。
“阿澈……”凌澜起身拥住了赫连澈,双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似是安慰。
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内,将哀伤一点点暖热……
freespanking 发表于 2013-4-16 22 感谢楼主发文,楼主辛苦了
有亲的支持,苏苏辛苦并幸福着啊!
莫凡若 发表于 2013-4-12 21 偶居然刚刚才发现这个文,诚如前人所说,以前暗夜就有“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神文,所以小莫以为还是这一篇 …
苏苏归来,多谢姐姐关心。托姐姐的福,顺利入围省赛。
apiaoling 发表于 2013-4-13 20 加油哦
一定,一定……
coco616 发表于 2013-4-17 02 苏苏加油呀!!拿个一等奖直接保送,乃就可以安心更文啦~
嘿嘿,苏苏拿了化学省一,不过今年悲催的只加分,不保送,苏苏只好低调地啃书……
苏苏好久没上暗夜,一开电脑发现居然加了“火”,激动地加更两章!
下面是赫连清和谢之徽的故事。 (十四) 十日前。
“我劝你还是老实招了吧,本王什么都会,除了,怜香惜玉。”
“你做梦。我都说了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你如此想证明自己的‘铮铮铁骨’,本王就成全你!”
谢之徽扬手,木板一左一右地落在赫连清的臀上,由于隔着衣裙,虽疼,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赫连清,本王的耐心很不好,你最好快点说出来,少受点皮肉之苦。”谢之徽微微加了力道,好心劝说一般。
“多谢王爷提醒,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没什么可说的。”赫连清完全不领情,一口回绝。
谢之徽不再多言,一心一意地挥舞这板子,左一下,右一下不急不缓地为浑圆的臀部添上色彩。虽然力道不是很重,但毕竟双臀也就那么大的地方,四五下板子就照顾了遍。几个来回后,赫连清终是忍不住扭了扭腰。
“你的骨气呢?现在就受不住了?”谢之徽嗤笑道。
闻言,赫连清努力定住身体,不让他看笑话。
板子依旧落在有些红肿的臀上,一边一下,似乎惬意得很。赫连清只觉得臀上的板子越来越重。她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吃过这种苦头,即使不想让谢之徽得意,也终是发出了小声呻吟。
谢之徽就等她张口。手高高举起,一板子狠狠抽在赫连清的右臀上,竟用了七分力道。臀部猛地一颤,似乎要挣脱衣裙。赫连清未料谢之徽突然下如此狠手,浑身一颤,奋力向床内侧躲去。然而谢之徽又怎会让她如愿,左手紧紧按住赫连清的腰背,右手再次扬起,又是极重的一下板子,抽得赫连清左臀颤动,大声哭喊出来。
“愿意说话了?”谢之徽停下了板子,冷冷问道。
“呜——我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还装傻?”谢之徽微微挑眉,扬手又是重重的两下。赫连清只觉得挨板子的地方火辣辣得疼,带得整个臀部像着了火一般难以忍受。“看来,本王要给你好好提提醒。”
压着“醒”字,板子再次抽下,打在了臀腿交接的地方。赫连清的叫声尖锐起来,扭动得越发厉害。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因她扭动得厉害,谢之徽只觉耐心用尽,带着几分怒意问道。
“我不知道,呜——,什么都不知道……”赫连清早已没有了开始的冷静,声音中加了一丝惊慌。
“既然这样,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言罢,放下板子,大力撕开了她的衣裳,赫连清泛出绯色的臀部立刻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谢之徽将她的衣裙撕成条状,牢牢绑住赫连清的双手双脚,再分别系到床头床位的雕花床柱上去,打了个结实的结。俯视着被牢牢捆住的赫连清,谢之徽不由勾唇一笑,慢条斯理地为她将衣衫绕在腰际,小裤退至大腿下部。
谢之徽将一块手帕折好,笑着对赫连清道:“你可想好了,现在不说,一会儿想说也说不了。”
赫连清咬牙,不去理睬。
谢之徽右手捏住赫连清的下巴,微一用力便分开了她的嘴,将帕子塞了进去。冷笑道:“那么,就让我们看看你的耐力究竟如何。你若能忍,大可不必理我。”
说话间,重新拾起了床畔的板子,狠狠挥下。
“啪”“啪”“啪”“啪”“啪”。一连五下抽在左臀的臀峰上。早已泛出绯色的臀肉被板子压下,待板子离开时,生生肿了一圈,颜色也越发红艳。出乎意料的疼痛让赫连清挣扎起来,可惜被死死绑住,丝毫挣脱不开。
“啪”“啪”“啪”“啪”“啪”。又是狠狠的五下,又是左侧红肿的臀峰。赫连清眼泪都疼得掉了下来,抽泣着左右扭动。
可惜,谢之徽的板子依旧牢牢盯着臀峰。“啪”“啪”“啪”“啪”“啪”。长臂再次挥下重重的板子,没有一丝一毫犹豫。赫连清的臀峰早已红肿不堪,微微泛出了紫色。
“啪”“啪”“啪”“啪”“啪”。这五下谢之徽又加了几分力道,沉重的疼痛让被堵住嘴的赫连清从胸中发出嘶喊。
“知道疼就给本王说实话!”谢之徽终于停下了板子,取出赫连清嘴中的手帕,冷冷说道。
“呜……疼……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赫连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本王要听实话!”谢之徽有些恼火,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固执,被打成这样还不愿说出谁是内应。不由皱眉,“啪”“啊——”“啪”“啪”“啪”“啪”“不——啊——”。又是五下打在左臀臀峰处,留下一片深深的紫色。
赫连清疼得浑身发抖,奈何被牢牢绑住,手脚使不上一点力气。
“看来,你还没有疼够!”谢之徽重新用帕子塞住赫连清的嘴,继续刑讯逼供。
petitefille 发表于 2013-4-22 21 稳坐沙发谢王爷好 man哦,逼供神马的,最exciting了~ ~
嘿嘿,苏苏加油写谢王爷哈……
coco616 发表于 2013-4-22 23 谢王爷太帅啦,苏苏快把这章补全呀!!
嗯嗯,苏苏努力更文!
可怜人 发表于 2013-4-23 09 楼主加油更新呀,写的好好呦
多谢夸奖哈!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4-23 10 小苏苏你终于更文啦~化学竞赛第一,好泥害~ ~抱抱 我的重点完全放到了阿恬身上TAT苦命的妹纸,希望其实是 …
蝴蝶姐姐知道,这是必须滴…… 否则就木有下文了……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4-23 20 诈死?一样的无奈,可怜的女性没有自主权啊,话说当年西施什么的是不是也挣扎过?
嗯,其实不一定是诈死。 苏苏还没想好具体情节,不过有可能是悲剧……
陌年_ 发表于 2013-4-24 05 养肥党就是爽~刚才有从头看了一遍
我猜苏苏是金牛座或者双子座~!
嘿嘿,苏苏是邪恶的摩羯……
风格 发表于 2013-4-24 14 化学竞赛……那个…化学集训队?可惜从明年开始取消保送了的说……想当年我们有报送的时候…我们班打竞赛的 …
物理、数学省一明年还是保送的,苏苏偏偏选了该死的生化…… 这两门省一高考加10分,省二没分,然后苏苏两周前参加的生物省赛是省二第二名……老师安慰我说还有省二第一名比我倒霉…… 苏苏前天刚参加了化学省队选拔,现在是5进3,如果入围可以保送。5月4号出结果,纠结中……
云开 发表于 2013-4-26 21 啊苏苏好厉害!全省第一啊,才女啊~
额,惭愧中……省一有30来个,苏苏只是第四,不敢戴全省第一的帽子……
云开 发表于 2013-4-26 21 啊苏苏好厉害!全省第一啊,才女啊~
亲亲的头像很漂亮的说。
别提这茬~ ~我们这次省队选拔五个人,俩情侣一单身汉,嗯,不由怀疑,苏苏就是那光棍…… 话说我们这儿进了省队就差不多能进国家队,苏苏给MIT投了简历,现下只等这次成绩下来……
嗯,人总是要抱着理想活下去…… 苏苏纯粹是去碰运气的,世界前十五的大学苏苏都投了……嘿嘿……
嗯,今天五一节,苏苏一会儿更点文。
嗯,高一就考了,雅思7.5,SAT2200. 据说这个成绩能拿全额奖学金。 现在等结果,等结果,等结果……
对了姐姐,新加坡国立大学怎么样啊,那天说只要苏苏入围省队就可以公费保送…… 只知道国立好像亚洲排名第一,北大清华才30多……
(十五) “啪”“啪”“啪”“啪”“啪”。五下干脆的板子落在紧邻臀峰的左臀下部,赫连清只觉得上下的疼痛连成一片,在左臀上蔓延开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哗哗落下,映湿了枕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谢之徽丝毫不剪力道,连续挥落十下板子,软软的臀肉在板子的反复洗礼下肿胀发烫,浮出紫红色来。
怕赫连清喘不过气,谢之徽顿了片刻,才挥落又一个五下。“啪”“啪”“啪”“啪”“啪”。
赫连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丧失,连呼吸一口空气都疼得发抖。
谢之徽停了手,再次取下她口中的帕子,开口问道:“还不说么?要再挨多少疼才能说实话?今夜,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呜……”赫连清张口,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字符。
谢之徽等了半晌,见她没有言语,扬手五下抽在了赫连清左臀的臀腿交接处。
“啪”“啪”“啪”“啪”“啪”。随后,便是赫连清发自肺腑的凄厉叫喊。“我不能说,真得不能说……”
“不能说?那就是知道了?”谢之徽笑着反问。
“我……”赫连清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啪”“啪”“嗯……”“啪”“啊……”“啪”“啪”“不,疼啊……”。落在原处的五下减了些许力道,却依旧疼得钻心,赫连清恨不得跳起来,离谢之徽远远得。
“再不说,还要继续疼下去。”言罢,扬手又是几下,赫连清的臀腿交接处越发红肿,透着些许紫色,快要赶上周围的颜色。
“我求求你,求求你,别,别打了……我,真得,不能说,不能说……”赫连清开始了不断求饶。
“啪”“啊……”“啪”“啪”“嗯,不,疼……”“啪”“啪”。回应她的,只有狠狠落下的五个板子。
“你到底要多疼才肯说啊!”看着赫连清肿透发紫的左臀,谢之徽严厉的问话中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终究是自己枕边的女人,何况自己是有些喜欢她的,现如今已下了这般狠手,却不料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真能挺住不说。
“对不起,我,我真得不能说。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赫连清费力地转头,一双泪汪汪的红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谢之徽。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4-30 21 。。。。苏苏。。。你太让我佩服了。。。真是强悍的妹纸!!!!膜拜!!!!
也不能这么说…… 苏苏属于那种偏科极严重的。我们高二在6月有一场结业水平考试,所有科目都要考,现在苏苏都要疯了,这次月考加了政史地排名,苏苏从全校第二滑到了487…… 政史地满分300,苏苏总共才89,那三位老师看我就像看阶级敌人,骂我不是中国人……
【回风格姐姐】 嗯,申请国外大学社会实践很重要。苏苏有省级志愿者和全国小记者的证书,所以比较好。 不过,托福,这是我的痛,苏苏2月才考了第四次,又没达录取标准,美国大学怕是没多少保障了……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4-30 21 我勉强占个地板吧。。。小清真坚强啊。。。。。。。看着都疼。。
询问下姐姐意见,还应该再打么…… 是不是太虐了些…… 不过这对就是用来虐的说……
江苏滴……
省级的可以作为附加材料,国家级属于评定范围。 哦,关于几次地震捐款、资助贫困山区儿童的证明也可以用,老外很注重慈善。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4-30 21 苏苏居然拿这种问题来问我。。我觉得乃心里肯定是有答案的,对于我这种重口味来说,虐是必须的啊!!!继续 …
嘿嘿,苏苏这不是第一次写文的菜鸟么…… 我这人比较胆小,害怕被称为后妈的说……
【回风格姐姐】 这个捐款如果和学校一起捐是没有证明的,苏苏一直留意这个,所以每次都是去红十字会捐,500以上都有证明。
【回风格姐姐】 不过苏苏的慈善比较“综合”,这次申请MIT在这方面加了不少分。 除了地震应该的捐款,苏苏还资助了贫困儿童,并和两个山区儿童有书信联系,这次展示了这些信件,那老外直说“perfect”。再然后还有关于拯救热带雨林的慈善活动,苏苏参与了网上的一些工作,其实就是偶尔写点标语,发点照片,正好苏苏喜欢摄影,这也是有证明的。 嗯,再然后,就给自己戴了一顶环保人士的帽子,苏苏看上了MIT 的生化环境工程,那东西就业前景很好。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4-30 22 恩。。看你们聊天,我记录一下,以后给我儿子注意一些这个。。话说苏苏你也太有主见了,真不错,对于有助于 …
多谢姐姐夸奖,主要苏苏的表格是哈佛商学院的,苏苏从小就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话说当年表格想考MIT没考上,只好去了哈佛,好吧,喜欢哈佛的别拍我,苏苏只是想表达表哥极想去MIT却没去成,苏苏努力上到了可以好好耀武扬威一下…………
有非常大的问题,所以在拿省队的门票和他们讨价还价…… 话说我就不明白,我雅思那么高的分,怎么托福就是考不好呢!
不过苏苏也没放弃新加坡国立,毕竟那所学校的生化工程仅仅次于MIT,而且又是公费,服务的问题上次说可以无限制后延,这样苏苏可以读了硕士读博士,读了博士再读一门硕士,然后…… 但有一点讨厌的是新加坡要学业水平考试成绩全A,苏苏怕是要死在政史地上了……
【回风格姐姐】 江苏是的。苏苏家在安徽有房产,然后新加坡在江苏招人时苏苏去了省赛,只好从安徽这儿报名,所以还有考一次安徽的结业水平考试。
新加坡在各地招人是分批次的,安徽比江苏晚了10来天。
额,那个,这个有点重口味的说…… 不过鞭刑不适用于女性,苏苏似乎没机会掌握第一手素材……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4-30 22 木关系,随时了解随时更新。。。挖鼻孔。。。搞不好到我儿子长大不想出国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捏。。。。 …
姐姐是个好妈妈啊! 难怪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连上网都在关心着儿子……
嗯,苏苏就是一精力十足的怪物,哇咔咔咔…… 可能是家族基因吧,苏苏的变态老哥在哈佛商学院四年拿了两个硕士,中途去斯坦福交换一年半,又拿了一个硕士,今年刚刚弄了个博士,现下在新西兰xx大学游荡…… 这家伙整一学霸,考神,变态…… 好吧,苏苏当面对他非常恭敬。就是因为这家伙,苏苏的童年、少年,嗯,非常枯燥抑郁,所以到网上寻找精神安慰了。
陌年_ 发表于 2013-4-30 22 举手表示这个我见过!第二次去新加坡的时候别的班有一个男生吐口香糖被抓了,中国人新加坡是没法打的╯^╰ …
咦,苏苏邪恶得考虑要是能去成新加坡怂恿某个人干点坏事…… 捂脸飘过……
嗯,终止这个话题,苏苏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与大家分享。 发现这些东西的魅力比文文强………… 稍后第二更奉上。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4-30 23 瓦刚从头看了一遍乃们的版聊内容,苏苏的彪悍程度已经超粗了我的想象!!!让我好好的膜拜一下啊啊啊啊!!!这样 …
其实几位姐姐抬举苏苏了,我们班有几位数理大神高一就被保送清华了。 然后,其实苏苏的日子一直不好过,从小压力就特别大……总之,有得必有失吧。 苏苏写文是被蝴蝶姐姐勾引地,自从看了夜深沉,就萌发了写文的想法,一开始一直抱着极忐忑的心情更文,没想到姐姐们一直给予苏苏支持和鼓励,这些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苏苏都很少能体会到…… 好吧,苏苏不玩煽情了,大家看文……
(十六) 谢之徽微微愣住,拿着板子的手不由放了下来。
“夷之。”谢之徽忽然出声,唤得却是赫连清的小字。
“嗯?”赫连清见板子终于停了下来,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乖乖听话,把知道的内应说出来,以往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今后也会一如既往得好好待你……别再和我犯倔了,行吗?”谢之徽的语气中竟带了一丝恳求。
“对不起,之徽,我真得不能说……我……”赫连清惊讶于谢之徽的态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哭着继续请求。
“夷之,别怪本王心狠,一会儿你想招却没法招的时候有你后悔的!”
谢之徽等了片刻,见赫连清不为所动,终是拿了块新帕子,重新堵住赫连清的嘴。
“啪”“啪”“啪”“啪”。狠狠四下板子将左臀打了个遍,像一个紫色的馒头,比照白皙光洁的右臀,足足高了半指长。
臀上的疼痛被彻底唤醒,赫连清只觉得左臀火烧火燎得疼。
谢之徽用手轻轻摸了摸赫连清的左臀后,将板子移到了柔软的右臀上,淡淡说道:“夷之,本王保证你不出一会儿就会后悔方才的决定,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说不说?!你只要点头,本王就……”
话还没说完,就见赫连清费力地摇了摇头。
谢之徽只觉得一股邪火蹭地窜上心头,一丝灰暗的狠厉划过眼底,放下板子将中衣的袖子挽上,露出结实的小臂,拿起板子放在赫连清的右臀上掂了掂,抬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带了七分力的板子狠狠嵌入臀峰,赫连清呜咽出声。这第一板,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啪”又是重重的一板抽在臀腿交界处,白皙的皮肤迅速肿胀发红。
“啪”臀峰下边被狠狠烙上红印。
“啪”“啪”“啪”“啪”用了八分力的四下板子顺次抽过整个右臀,将红艳铺开。赫连清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费力挣扎起来,无奈手脚被绑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啪”谢之徽换了个刁钻的角度,一板子抽在臀峰间的嫩肉上,赫连清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泪水再次哗哗落下。她这才明白谢之徽刚刚确是想给她机会,现下不到十板子,已然令她痛得死去活来。
“啪”“呜——”“啪”“嗯——”“啪”板子力道丝毫不减,更加快了速度,右臀慢慢部满大红的板子印,一点一点肿胀起来。
“啪”“啪”“啪”“呃嗯……”三下板子连续抽在臀峰上,谢之徽似乎极喜欢这个位置,再三朝此处抽下板子。
“啪”“啪”沉重的板子打得赫连清努力扭动,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疼痛。可惜没动两下就被谢之徽按住腰部,又挨了两下重重的板子。
板子不紧不慢地落下,赫连清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那双在冬天可以包裹住她冰凉小手的温暖的手,竟也可以给她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
“啪”“嗯呜——”“啪”“呜——”赫连清的右臀已经在红中浮现紫色,但与左臀仍有一段距离。
赫连清此刻什么家国大义也顾不上了,只希望臀上的板子可以停下。也明白了若谢之徽真得不顾往日一切情分,王府地牢的酷刑,随便哪样用在她身上,只怕自己也会立刻招供,而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须他堂堂王爷之尊费体力逼供?她努力地想说话,嘴却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啪”“啪”“啪”板子继续抽打在右臀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相互叠加。信念一动摇,就再也没有撑下去的力量,赫连清只觉得板子越发沉重,疼痛越发厉害,整个人被疼痛包裹,想招供却毫无办法说话,真真是苦不堪言,悔不当初!
沙发~ ~ 结束版聊,回归正文!
板凳~ ~ 五一节,劳动最光荣,各位没更文的姐姐,苏苏来催文了!
地板~ ~ 嗯,今天抒情抒得太辛苦,把福利都吃进肚子……
筱安 发表于 2013-4-30 23 苏苏,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虐了
哎呀,这位姐妹不知如何称呼,你让苏苏写的好大一段虐文情何以堪…… 该不该贴出来呢~ ~
筱安 发表于 2013-4-30 23 苏苏别都占完了么,给我留一个~
沙发、板凳、地板,苏苏全部自己占了!!!
嗯,下周贴出来。 苏苏无耻地存文……嘿嘿。
痴迷 发表于 2013-5-1 08 为什么在这里卡住了呢,上不上、下不下的,好难受啊!
苏苏纠结一下是继续虐还是温柔一点~ ~
痴迷 发表于 2013-5-1 08 我以为她会坚忍到最后,悲壮的离开,这个时候放弃了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呢。
嗯,让苏苏想想~ ~~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5-1 14 情况相似,命运不同。
其实苏苏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一对儿be掉~ ~
唉,上来求个安慰,真是痛苦黑暗的星期四! 苏苏上午知道差2分进省队,MIT估计没戏了~ ~ 下午本想和新加坡签约,结果发现合同和他们之前的言论完全不一致,要求本科毕业就必须服务6那年,否则要160万的违约金!当时没有给我们带翻译,那个新加坡招生官员的话和合同根本不一致,只是一个劲说新加坡好,催我们赶快签合同,苏苏还算理智,发现了合同不合理的地方,理论无效后就放弃了,可惜了一个同班同学,当时听说一个月给600新币(相当于3000人民币左右)生活费,奖学金另计,开心地就签了,本来至少中科大的同学啊~ ~反应过来后抱着苏苏哭了一下午,说自己签了卖身契(新加坡要求服务6年是从底薪750的蓝领起)…… 现下苏苏只好努力准备高考,文文可能会少更,希望大家谅解。嗯,也顺道给大家提个醒吧,千万别一时激动坏了事,老外现在也是非常非常狡猾滴……
(番外二)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整个赫连府银装素裹,弥散这哀痛沉顿的气氛。
摄政王大人已经三日不曾入朝,少年天子终是下旨责问,却意外得知了朝华公主的死讯。
朝堂之上,一向隐忍沉稳的少年天子在侍从回禀此事后大发雷霆,责问官员为何不能即使上报,怒斥杞夷官员无能,一众官员第一次被摄政王大人以外的人震慑住。他们一向,都不曾将这个少年天子放在眼里。
退朝后,御花园,被少年天子留下的宰相楚箫万分惊诧地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九五之尊。
的确,在赫连澈的强势之下,皇帝几乎形同虚设,但眼前的少年天子也并非等闲之辈,否则,也不会在夺位之乱中取得胜利,自己,更不会发誓效忠与他。这些年来,少年天子韬光养晦,卧薪尝胆,只为有朝一日真正掌握实权,不受他人摆布。少年天子一向将自己的喜怒隐藏得很好,身为君王,就应当有一分宠辱不惊的气魄。
可如今,少年天子清秀的双目泛着泪光,明黄的衣衫已然被泪水濡湿。
“楚箫,你知道么,当年,阿恬被封朝华公主嫁给汝南王爷的时候,我本可以救她,我知道她不想嫁,她来找我,那样地信任我,我知道我应该帮她的……”少年天子沉浸在沉痛的回忆中,甚至忘了自称为“朕”。
楚箫与少年天子从小一直长大,自然知晓少年天子与赫连清的情缘。如今忽闻赫连清死讯,也是内心万分沉痛,却还是开口劝慰道:“阿恬的是怎能怪你,当时的情形,你也别无选择,实在无需如此自责。”
“不,楚箫,你不知道!我当日跪求父皇,父皇又与汝南王爷多次协商,王爷虽并不乐意,却也是愿意让步的。正当我欣喜若狂恳求父皇赐婚时,父皇冷冷地告诉我,娶了阿恬,我将永远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一直渴望有朝一日君临天下,我,我真得犹豫了,即使阿恬在我的怀里哭哑了嗓子,我对权利的渴望之心也没被融化……江山,美人,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山,甚至,为了我江山的稳定,我欺骗了阿恬,骗她与我一起私奔,她一心欢喜,我却让离将军暗自布下了伏兵……阿恬一直以为是父皇拆散了我与她,她对我的爱一直不曾改变……而我,一次次卑劣地利用她的感情,让她为我传递消息。我一直想只要束漠易主,阿恬就可以回道我身边,我就可以好好待她,好好补偿她,可是,一切都晚了……无论我多么后悔,多么自责,阿恬,终究是回不来了……”
楚箫望着少年天子渐渐远去的萧瑟背影,忽然想起陌上花开的阳春三月,少年天子遇见了赫连清,赫连澈遇见了皇甫凌澜,本是极美好的日子,现下想来只觉无比心酸,赫连澈与皇甫凌澜可以白首偕老,少年天子与赫连清确是生死两隔,或许真如皇甫明絮所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阿恬,又是春暖花开的三月,我却永远失去了你,我终于明白,没有你的天下,只能是我一生的枷锁,可惜,时光不会重来,我也无法重新选择……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5-2 21 摸摸苏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苏这样优秀的妹子,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的,大学里面的机会也很多的,加油~
嗯嗯,还是蝴蝶姐姐最好,第一个出现安慰苏苏~ ~ 么一个~ ~
痴迷 发表于 2013-5-2 21 只要你不断的努力,总会有你施展才华的机会!
嗯嗯,谢谢安慰~ ~ 苏苏会加油的!
我叫爱喜我爱你- 发表于 2013-5-2 22 everything gonna be fine ! The future will be bright !trust you~
Thank you fou trusting me,from now on,I will try my best to do everything and I believe one day what I do will paid off.
coco616 发表于 2013-5-3 03 本科一样能出去,总之要先把英语学好啦!
嗯嗯~ ~
花瓣宝宝 发表于 2013-5-3 07 谢谢楼主,继续加油!
嘿嘿,苏苏会赶快更新滴~ ~
2003modou 发表于 2013-5-4 22 苏苏文笔真好,超喜欢这种美美的淡淡的感觉
嘿嘿,麦兜,咱们商量下,你啥时候更新,苏苏也啥时候更新咋样~ ~ 等你的更新等得花儿都谢了啊~ ~
时尚_宝宝 发表于 2013-5-5 01 我好朋友为了考东大 早上六点看书看到晚上一点多 这个和新加坡国立大学没有可比性的
好吧,苏苏自我检讨一下,一点多在网上游荡~ ~
最近有点忙,不出意外会周五更新。 现在纠结是不是要继续虐~ ~
云开 发表于 2013-5-9 13 原来这里这么多出国党呐苏苏好棒,本科就能去世界名校姐姐自愧不如呀~ ~~ ~(>_
嗯嗯,苏苏在准备7月斯坦福的面试,苦练口语中,最近可能更文较少,抱歉啦~ ~
nibuaiwo 发表于 2013-5-11 13 整天穿行在暗夜的我居然没有发现这等版聊…… 早期看这文的时候只知道苏苏理科极好在学霸的夹缝里生存惯的 …
原来nini是文科生,苏苏虔诚地膜拜一下! 苏苏是个偏科的怪胎,文笔很差,nini多多包涵哈。如有什么不足之处,欢迎指教!
(十七) 赫连清醒来时,日头已上三杆,她拥着被褥翻了个身,忽觉臀后一阵撕痛,方忆起不堪回首的昨夜。仔细回想一下,竟不记得自己何时陷入昏迷。
“醒了?”冷冷的男声将赫连清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王,王爷……”谢之徽的突然出现无疑让赫连清心惊胆战,手脚并用连连后退到床榻最里处,将被子抱在胸前,努力想离谢之徽远一些。昨夜那一顿毒打泯灭了她所有的雄心壮志,唯独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成亲两年,她终于认同外界对谢之徽的评价——冷酷狠厉,残忍无情。她明白自己已无活路,关键,是怎样的死法。
正当赫连清兀自纠结的时候,耳旁传来了陪嫁丫鬟飞羽的声音:“大小姐,让奴婢伺候您梳洗吧。”不同于其他丫鬟侍女,飞羽长她四岁,从她七岁便贴身伺候着,至今已是十年有余。随她一同来束漠的共有十名丫鬟,只有飞羽一直称她“大小姐”,她待飞羽也最为亲切,甚至与少年天子的许多文书往来,都是通过飞羽的。
赫连清抬首,发现谢之徽已不在屋内,刚刚的一切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
梳洗罢,外间的小丫鬟禀告,王爷在前厅等她一起用膳。正当赫连清愣神之际,飞羽在她耳旁压低声音道:“大小姐,奴婢劝您还是向王爷服软吧,毕竟您孤身在外,皇上和少爷都鞭长莫及,能保护您的只有王爷啊。奴婢四处打探,是束漠的天子下了圣旨彻查细作一事,随您来这的人,除了奴婢,全都被打入了天牢。束漠皇帝本是要废了您交由刑部审讯的,是王爷给拦了下来,甚至还留了奴婢照顾您的起居。这些年来,王爷对您定是存了情义的,您只要……”
飞羽没有再说下去,赫连清心中已然一片清明。似忽然想起了些什么,赫连清转头问飞羽道:“昨夜,是,是你给我上的药?”
“大小姐,您受伤了!是怎么弄得?奴婢这就去请医女。”
“不必了。”赫连清拦下飞羽,心下无比疑惑,难不成真是谢之徽帮自己上的药?
席间,谢之徽地用着早膳,赫连清也勉强吃下了几口,可受伤的臀部碰着坚硬的凳子,确是疼得厉害,满屋子的丫鬟仆役,她也羞于表现出痛苦。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谢之徽抬手挥退了仆人。当房门关上时,竟伸手将赫连清抱到自己膝上。赫连清一惊,慌乱开口:“王爷……”
谢之徽并不理睬,只是从碗中舀了些粥,轻轻吹了吹,用唇试过温度后,方才送至赫连清唇边。赫连清不知道谢之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知道张嘴喝下那一勺粥。偏偏谢之徽极有耐心,给麻木的赫连清喂下了整整一碗粥,间或夹些小菜。
终于,赫连清听到谢之徽说了今早的第二句话:“饱了?”
“嗯。”
“你看看这个上面,是否还有遗漏。”言罢,给赫连清递来了几张写满人名的纸。赫连清接过略略浏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沙发。。。。。。
许久不见,苏苏又来更新啦…… 八点后二更奉上。
筱安 发表于 2013-5-14 19 苏苏!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自沙是不道德滴~ ~
嘿嘿,不就是苏苏抢了你滴沙发么,肿么上升到了道德的层面。 其实,悄悄告诉你,苏苏压根就没进化出那东西……
(十八) 白纸赫然写着被派到束漠的细作的名单,赫连清仔细查看了一下,惊恐得发现除了自己和飞羽,所有的人,名字都赫然列在之上。
“王爷……”
“齐全了么?”
“王爷……其实,臣妾……”
“好了,本王还要入宫,你好好在府中休息吧!”
自从谢之徽离开,赫连清一直心神不宁。直到晚膳后许久飞羽打探了消息回来。
“大小姐……”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没?”
“大小姐,皇上已经下令,将所有细作腰斩,午时,就在南武校院行刑!”
“什么?怎么会这样!”赫连清大惊失色。
“王爷昨天连夜审问了老王妃身边的崔嬷嬷,得到了详细的名单…… ”
赫连清终于知道那份名单的来历,有着说不出的震惊。崔嬷嬷来束漠已有数十年,是谢之徽的乳母,昨夜,谢之徽竟不惜为难抚养自己长大的乳母而放过了自己!
“大小姐……”飞羽急切地说道。
“嗯?你继续说。”
“奴婢,奴婢回来的路上撞到了二夫人,她说,她说听到王爷下旨,要,要将您以叛国罪论处,活活烧死……”飞羽说着,泪水已湿了清秀的面庞。
“是么?”赫连清淡淡一笑,倒觉得瞬间释然了许多。二夫人何婉曦是谢之徽四日前娶来的,却至今不曾侍候到谢之徽,往后怕是……也罢,自己如今到有这闲情逸致思考起别人的未来了。
“大小姐……”
“你先退下。”谢之徽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主仆俩的谈话。
“王爷……是。”飞羽担忧地看了赫连清一眼,才退了出去。
“夷之……”谢之徽唤了赫连清的小字,竟透着几丝温柔。
“王爷……”
不待她开口,谢之徽上前吻住了她的双唇……
“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人的夷之……”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赫连清只觉得自己连心都醉在这个吻里,原来,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清楚地知道,两人的婚姻不过是政治手段,是用来维系两国友好关系的纽带。生在宗室之家,她自小也就知晓自己的婚姻没有幸福可言,所以父母总是倾尽全力让她在府中活得快乐舒心。十八年来,父母对她有求必应,疼爱甚至超过了弟弟赫连澈。她的童年,少年,是何等潇洒自在,何等富贵堂皇。
嫁入汝南王府的那一刻,她知道,一切的美梦都将不复存在。她麻木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演绎着自己盛大的婚礼,一套套冗长的繁文缛节,她尽全力让自己做得完美。直至坐在床畔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心想要跳出来一般激烈跳动着,她毕竟是小女儿心性,虽做好了孤寂一生的准备,却也抱着一丝丝的幻想。
当谢之徽挑起她盖头的那一刻,她似乎被怔住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她并非不曾见过世间英俊男子,自己的父亲、弟弟都是这世上少有的潇洒男儿。可眼前的高大的男子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发束白玉冠,额饰墨玉月,身着正红龙纹锦袍,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就这么意态悠闲的足踏红云而来。
他的俊美让她惊叹,这样天神一般的英俊人物真得是她的夫君么?
他与她喝下了交杯美酒,一同躺在了柔软滑腻的锦被里。她觉得一片恍惚,害羞地微微发抖,只是知道,那一夜,他是那般温柔,轻易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再后来,他如同一位温文尔雅的公子,待她体贴入微。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沦陷在了他如水的温柔中,再也找不回自己。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明天,身为细作的赫连清的死讯便会传遍大街小巷,而身为汝南王妃的赫连清,依旧荣华富贵!
赫连清想,她似乎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5-14 20 明天,身为细作的赫连清的死讯便会传遍大街小巷,而身为汝南王妃的赫连清,依旧荣华富贵 什么意思?没看懂
嗯,就是说那个细作赫连清已经被烧死了(其实死的另有其人),而赫连清本人依旧是汝南王妃。 好吧,苏苏表达无能……
那个,苏苏最近逻辑有些混乱,写得东西乱七八糟,主要想快点推进情节发展。 大家先凑合着看,苏苏有时间好好修改修改。 然后,解释一下,文的意思就是谢之徽对外下旨烧死赫连清,其实被烧死的另有其人,赫连澈等人得到的都是假消息。之后,就是赫连清和谢之徽的幸福生活了,苏苏实在不忍再虐下去,只好快点把这段跳过,有什么表达不清的地方,欢迎大家询问。 最后,苏苏许久不写文,文笔退步,诸君见谅!
(十九)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由于束漠除了王府内,少有人认得她,谢之徽只对外宣称重新娶了一位王妃,就连那素未谋面的二夫人都被蒙在鼓内。老王妃对她依旧和蔼可亲,谢之徽更是万千宠爱,赫连清只觉得日子过得无比舒心畅快。身上的上早已痊愈,她时不时出府去街上逛逛。
这日,赫连清回到府内已经入夜,府门红灯高挂,扈从侍立,一阶阶拾级而上,望见牌匾上清晰的四个字:汝南王府。
管家急匆匆迎出来:“夫人,您到哪里去了,王爷着人找了您一天呢。”她淡道:“之徽呢?”
管家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笑道:“方才等在门前呢,这回倒到书房里去了。”她漫声应一声,徐徐穿过长廊,廊下燃着八角棱灯,暖光柔柔落到她雪白的衣上,在夜色荏弱似雏菊,书房亦点着灯,淡淡自窗下洒下来,她欲推门进去,却听一声音娇喝到:“谁?”
她微微一愣,这才见一个双髻丫鬟垂首侍立在窗下,因被暗影遮住,她方才并未注意到有人在这里,借着光扫她一眼,双眸灵动,瞧着有些眼熟,那丫鬟这才认出她来,急急施礼:“奴婢碧珠叩见王妃娘娘!”
她不禁蹙眉,碧珠忙道:“奴婢是二夫人的侍婢。”
二夫人……她不禁弯起唇来,推门的手收回来,淡道:“你们小姐在里面么?”
碧珠颇有些得意的扬了下下巴:“是……王妃娘娘要奴婢通禀么?”
通禀?
她无声笑了,什么时候她要见他也需让人通禀了,微微挑眉:“唔,那就劳烦你通禀了。”碧珠竟信以为真,在她的观念里,身为人妻,自是谁得宠谁才有势,如今自家小姐留在书房便是得势了,果摆出样子来,忽听有人冷喝:“好大的胆子,就凭你也配为夫人通禀!”
语气严厉冷漠,惊得碧珠身子兀的一颤,望过去,不知何时王爷的贴身侍卫青瑞寒着脸到了近前,也不看她,对赫连清拱手见礼:“夫人。”
她淡淡点头,不再说话,推门而入。
眼前转亮,入目只见谢之徽在灯下持卷倚在椅上,他半个身子都沐在灯光里,映着他分明的侧脸轮廓,他一身蓝底的常服,黑发披在肩头,泛着黑珍珠的光泽。
欲要走过去,却听一旁怯怯一声:“婉曦叩见娘娘。”倒是没叫姐姐。
转头却见何婉曦双手举一盏莲花灯跪于地上,楚楚生姿的身形摇摇欲坠,她怔了怔:“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何婉曦小心翼翼抬起脸来,地砖平滑冷硬,跪上去片刻难以忍受,她脸色隐隐发白,咬了咬唇垂下脸:“何婉曦怕灯光太暗,为夫君持灯。”这样说着,泪花只在眼里乱转,双膝不稳,灯光在她手中颤颤巍巍。
她不过为引起谢之徽注意,擅自进了书房,他抬起脸来的刹那,她分明看到深邃眸子里淡淡的温柔,眸光落在她面上,那抹温柔瞬间分崩离析,仿佛一下隔了千山万三水的遥远,垂下眼帘漠然一声:“出去。”她不甘心,柔声道:“夫君小心伤了眼,婉曦为夫君持灯吧。”径自燃了莲花灯欲靠过来,谢之徽蓦然一眼扫过来,只觉那目光让人遍体生寒,手脚都不听使唤,她双膝一软,直直便跪在地上,官宦大户里的持灯丫鬟均是跪地将灯举国双肩,端的四平八稳,话已说出,又不好立即站起来,只好将计就计,未想他看得入神,竟似忘了她,一直未叫她起来。
苏苏今天爆下人品,三更奉上。
痴迷 发表于 2013-5-14 20 呵呵,没有,挺好,就是感觉这段有点跳跃,比如说为什么那个王爷要这么做啊,心理活动好像没有交代,而且 …
嗯嗯,苏苏先往后写着,有时间回头好好修理修理这块,亲先凑合这看哈! 抱歉了…………
痴迷 发表于 2013-5-14 21 呵呵,没事,哪有那么高的要求,你已经写的很帮了,支持你。
迷迷是宽容的好孩子!
筱安 发表于 2013-5-14 21 喂饭那段谢王爷好温柔,好体贴~ ~好男人啊~ 苏苏今天好勤劳,大大的表扬一个~
是滴,是滴,后面会更温柔滴…… 苏苏似乎更擅长写宠文……
痴迷 发表于 2013-5-14 22 居然看到三更,苏苏好勤劳,
嘿嘿,那是!
wicky 发表于 2013-5-14 22 就知道这二夫人还有故事!总会出乱子的 不过看她也挺可怜的 谁愿意嫁人后夫君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放心,谢王爷是个狠辣的主儿,不会让她整出什么幺蛾子滴…… 哎呀,剧透了……
无聊冰雨 发表于 2013-5-15 10 哇哦终于更新了
是啊,是啊,苏苏月考已结束就努力更新了呢!
coco616 发表于 2013-5-15 03 小苏苏,快来点甜文吧,最近暗夜的文一个比一个虐!偶滴小心脏急需甜文来温暖下~ ~
嘿嘿,都来苏苏这寻求安慰吧! 其实苏苏也是被虐惨了,所以自己整点小甜蜜啊~ ~
(二十) 何婉曦双膝打颤,只差哭出来,求救望着赫连清。 赫连清四下里打量一番:“唔,屋里确实暗了些,”旋即转过脸来对她赞许笑道:“难为你有这样的心思。”
谢之徽闻言终抬起脸来,身子靠近在椅背上,挑眉戏虐望她。
赫连清笑容纯净如少年,看向何婉曦:“你倒似不高兴?”
何婉曦艰难牵了牵唇角,强笑道:“这是婉曦应做的。” 赫连清扫一眼她不稳的身形,只怕一会便跪不住了,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罪,漫道:“王爷看书也累了,你先行退下吧。”
何婉曦如蒙大赦,僵着身子将那莲花灯放下,苦着脸泫然欲泣:“婉曦告退。”
房门吱的合上,只问碧珠惊讶的声音响在门外:“小姐,你脸色怎这么白?”何婉曦也不知说了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室内兀便静下来,纱灯罩里偶“噼啪”作响,乱影晃倒案上皆是辩驳,亦有影子落到他掌中的书卷上,他目光似落到书上,修长的指漫无目的摩擦扉页,那书自她进来却自始至终未翻过一页。 赫连清端了那莲花灯倚到案旁,登时映的四下皆亮,他挑起眉来,并不看她,只闻她柔声道:“夫君小心伤了眼。” 他哼一声,蓦然伸掌过来捉她,她忙一扭身躲开,定定神取消他:“娶了人家来又置之不理,只怕再过些日子,这府便要怨气冲天了。” 谢之徽讲那书扔到案上,她一身男装立在灯下,更显得唇红齿白,妩媚风流,当真娇俏的紧,不禁弯唇微笑:“是么,怨气我未觉得,倒是闻到了酸味,不知谁家洒了醋。” 她随即绷了脸:“是谁这样大的胆子,赶在汝南王府里撒醋,需拉出去杖责二十。”余光里只见他倾身便来捉她,惊得连连后退,她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下便被他狠狠箍进臂弯里,动弹不得,忙笑着求饶:“我不敢了,绕了我罢。”他低下头来狼一般的咬她的耳垂,忽又一舔,引的她身子顿颤,他仍不放过她,又咬又吻,她终受不得痒,躲闪着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突听他低道:“夷之,我谢之徽今生有你足矣。” 他气息湿热拂到耳上,仍是痒的难受,她却忽的顿在那里,他仍紧紧抱住她,肌肤偎贴,可清晰听到彼此心跳声,良久,她低下头轻声道:“你这样说,我可是记在心里了,若哪日你出尔反尔,我定会恨不得杀了你。” 因她仍是男子装扮,乌发皆用玉簪挽住,露出白皙的颈来,他闷笑着吻上去,果然沁香嫩滑,声音亦是闷闷的:“如此甚好,我求之不得。”修长的指已经解开她腰间革带,她急急去捂:“这是书房……” 他轻笑:“书房才好。”
好吧,蝴蝶姐姐是个抢沙发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无聊冰雨 发表于 2013-5-17 13
今天才发现表情还有第二页……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5-18 15 嗯,小苏苏定是要更文啦!
嘿嘿,苏苏是来看看大家有没有更文滴……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5-18 15 噗。。。。小苏苏你是有多呆萌。。。。
那个,主要是看你们有发一些没见过的表情,苏苏一开始以为是等级的问题,然后,那天仔细查找了一下,终于发现了第二页! 苏苏好像体会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幸福感了! 好吧,这个根本没有可比性……
(二十一) 声音蓦然响在耳畔,惊得她身子一颤,这才发现室内烛火已被他熄灭大半,唯剩一对银烛静静燃着,烛光转柔,映着在他身上的常服,竟也是无边的春色,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浮动在红锦帐里,似是脸自己脸颊也染红了,她忍不住就有些热,他递过酒杯来,柔光里看见他修长白皙的指:“喝一杯?” 赫连清接过杯去,一饮而尽,那酒意似是并未顺着喉咙下进肚里,似是停在了脸上,双颊滚烫,一路热到耳根,他突低低唤了声:“夷之。”她扬起脸来,双眸潋滟盯着他,他已捏着她的下巴吻下来,她指间本还捏着剔透瓷杯,便“咕噜”一声滚落地上。 他吻得仔细,似是在品茗,耐心细致的饮着,她只觉酒意涌上来,身子软绵无力,借着醉意,伸手搂住他脖颈,层叠厚重的衣服下褪下腕去,露出一双皓白玉臂,蛇一般将他缠在自己臂弯里,玉肤沁香,幽幽拢在鼻底,他身子终是一紧,扬手卸去她发上木簪,“啪”一声贯到地上。 灼热的空气烧的身上都是滚烫,她雪白身躯如流水静静躺在欲火一般暗红的红木桌上,黑发如莲缠绕,掩住浑圆挺翘的酥乳,他的吻自颈下啃咬,终落在她胸前,她颤抖着身子,纤指插进他乌黑浓发里,他灼热掌心拂过她裸露修长的双腿,交错急促的气息里他终于挺身闯进来,细细从呻吟蓦地自她喉间溢出,他俯下身来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湮没在吻里。锦帐里闻见他身上的薄荷香,这样炙热,蔓延在纠缠的躯体间,万籁无声,耳畔似又响起被谢之徽扫落到地上的纸张哗哗的嘈杂声,一次又一次狠狠冲撞地面。
赫连清只觉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泥,朱唇亲启,唤出了心底的人名——“延彻……”
延彻,南宫延彻,正是那少年天子的名讳。
谢之徽与她的第一次相见,那次她不知晓的初见,她执着轻巧柔软的帕子,为少年天子擦去额上的汗珠,她笑得那般灿烂,那般温暖,竟让他冰封已久的心裂了口子,觉得满园春色也比不过她眼角眉梢的娇俏。
他想一见钟情也不过如此。他突然好想拥抱住那一缕温暖的笑容。
然后,他转身离开。几番打探后,他向那时的皇上求娶赫连府大小姐——赫连清。
他知道赫连清忘不了少年天子,也明白自己生生毁了她向往的幸福,他加倍地对她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他只盼望,什么时候,能再看到她脸上温暖的笑容,那对自己绽放的温暖笑容。
可惜,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赫连清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喊出了什么,更未察觉,身上男人温暖的胸膛一点点冷了下去,眉眼间的冷意一点点浮现出来。
“夷之,你好样的!”
待赫连清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牢牢绑在桌腿上,衣衫早在刚刚的混乱中被撕碎,光裸的娇臀就这么高高翘起。
而谢之徽,散发这冰冷的气息,隐在烛光无法照到的暗处……
额…… 晚了一步,苏苏刚想说自己坐沙发的……
嗯,在这个2013520的好日子里,苏苏最后一个单身闺蜜有主了……徒留苏苏一人孤独的单着…… (我们班49人,37个男生……)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5-20 20 哈哈哈哈哈! 这是又要开始虐了?卡拍神马的。。。。 虐吧虐吧,虐完记得发糖哦小苏苏
嗯嗯,暴风雨前总是特平静的,大虐之前肯定是特温馨的…… 嘿嘿……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5-20 20 omg,夷之这是犯了天大的错啊。。。。上床正嗨的时候,喊错了名字。。。
嗯,上桌子he滴…… 然后,苏苏第一次写这种内容,然后,果断捂脸飘走……
苏苏最近在忙面试,7月20号去美国,大约要8月中旬才能恢复更新,诸君见谅哈!
mier1988 发表于 2013-5-20 23 额,好大的失误呀。。。
是啊,是啊,苏苏酝酿一下要怎么虐一虐~ ~
qingniao86526 发表于 2013-5-22 05 更新更新。。。。
嗯,八月一定更新!
woshiyuxiaojie 发表于 2013-5-22 18 写得真真是太棒了!
多谢夸奖哦!
锅也 发表于 2013-5-23 01 !!!!!好霸气的妹子!!!好久没来,今天才发现这篇文文~话说妹子你的大脑结构到底是神马是神马!!! …
嗯,姐姐的头像好霸气哈! 苏苏现在装鸵鸟,悄悄告诉你,苏苏打算再挖个坑,所以把这文荒废了~ ~
jleelee 发表于 2013-5-31 01 苏苏加油!我们都会等你的
好的,好的,苏苏会加油的~ ~
jleelee 发表于 2013-5-31 01 苏苏加油!我们都会等你的
好的,好的,苏苏会加油的~ ~
素尺 发表于 2013-6-2 09 虐?不虐?OTZ
快虐了哦~ ~
cloudydsf 发表于 2013-6-13 13 这些咬字的名字意味了什么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初见,惊艳,蓦然回首,曾经沧海,早已是换了人间。”
它是在感叹人与人之间初次见面的那种美好的感觉难以长久,情人的心容易改变。在怀念当初见面时的美好感觉。说白了就是感叹事过境迁,物是人非。
苏苏看看最近能不能抽空更上一小段~ ~
(二十二) “啪啪啪啪啪……”上好的红木板子狠狠抽在赫连清的臀上,左一下右一下,速度快得惊人。连续不间断的疼痛袭来,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赫连清几乎顷刻间便气喘吁吁,好不容易长了口,费力地吐出些破碎的字眼:“别……慢,慢点……”
谢之徽毫不理睬,手中的红木板子在赫连清左臀上顿了顿,忽然发狠地抽了下去,只一下,便换来了赫连清从胸口传出的尖利叫声。气是通顺了,可左臀上巨大的疼痛已然让赫连清气息不稳。
没等赫连清多缓一口气,只听“啪”的一声,又是同样狠的一下甩在了赫连清的右臀上。紧接着,谢之徽手中的红木板子维持着同样大得惊人的力道,连续不断地抽在赫连清的右臀上。原本微微泛红的皮肤迅速肿胀起来,源源不断地产生着蚀骨的疼痛。
“啪啪啪啪啪……”板子再次加大力道抽在右臀上,赫连清的眼泪在瞬间奔腾而出。“嗯……啊……”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口,吐出的确是不成文的字眼。
“赫连家不曾教过规矩么?挨打的时候还敢喊出声来?”谢之徽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来,波澜不惊的语调却让赫连清心惊胆战。
“啪啪啪啪啪……”压着话音,红木板子狠狠抽向了左臀,杂乱无章的打法让赫连清疼得死去活来。
“啪啪啪啪……”“恩啊……”尽管尽力想忍住,但那近乎凶残的红木板子一下又一下,没有一丝停歇地狠狠抽下来,赫连清终是小小叫了一声。
“啪!啪!啪!啪!”谢之徽没有说话,手上的红木板子力道越发狠厉,速度竟也丝毫不减,一左一右抽向赫连清已经红肿不堪的双臀。
赫连清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屁股上的疼还在不断叠加。手不由自主向身后伸去,希望可以挡上一挡。几乎同时,细瘦的手腕被死死扯住,疼得有些发麻。
赫连清觉得自己陷入了绝望的境地。手不固定的时候,心里总觉得还有希望,实在疼了可以去挡一下。但是手一固定,心里就再也没有盼头了,生杀大权都在谢之徽手里,自己除了求饶,完全无计可施。偏偏谢之徽这次发了狠,别说求饶,自己这但凡发出一点哼哼,身后的板子便重上几分……
“啪啪啪啪啪……”残忍的板子畅快淋漓地撕扯着柔嫩的臀肉,赫连清在这无边无际的疼痛中决定破釜沉舟一试。“之徽,我,我真的错了,我不会,不会再去想延彻了,以后,都不会,不会再有今天这种事了,我,我保证,你别打了……”差不多用尽全力说出的话如同石沉大海。身后的板子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更不曾得到半句回答。“啊,别,不打了…疼啊,停吧,真不能打了,算我求你了行吗?”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6-26 20 沙发。。。。。
好吧,蝴蝶姐姐是抢沙发的大王,苏苏一直疑惑,姐姐得要多大的客厅才能放下这么多沙发…… 话说苏苏明儿个期末考试,今晚是来爆人品的,祈祷明天上午语文超常发挥一下~ ~ 一会还有一更,苏苏先滚回去写文了……
(二十三) 谢之徽一声冷笑,“夷之,你还真是太不了解我谢之徽了!”说完,扔了板子走进里屋。
暂时停歇的疼痛让赫连清的思绪清晰了一些。是了,那以心狠手辣闻名于世的谢王爷,那个让自己弟弟都自叹不如的骄傲的男人,自己在那样的时候喊出了延彻的名字……
延彻,赫连清闭了双眸,泪水顺着姣好的脸庞滑下。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总也忘不了你?他对我再好,我都无法忘了你……我以为我可以爱上他,可为什么你总是不愿从我心底离开呢?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的恩宠赏赐,如今我已经把他的爱挥霍尽了,我究竟该怎么办?延彻,我究竟该如何啊……
很快,谢之徽的脚步身打乱了赫连清的忧伤,他手上拿着的藤条更让赫连清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之徽,我……”赫连清想为自己说些什么,可一切的语言在藤条落下的瞬间变为了难耐的尖叫。
藤条打起来觉不是痛快淋漓的疼,只是疼在那一线上。但是恰这一条线,集中了之前全部的疼痛,疼的人扎心,而且余痛绕臀,久久不散……
“咻”。谢之徽的力道丝毫不减,原本肿胀不堪的双臀连板子都无法忍受,又何况这残忍的藤条?赫连清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惹得谢之徽更加愤怒,竟然对自己动起了藤条。即使上次“严刑逼供”那会儿,也不曾……
“咻”。一下。“咻”,又一下。谢之徽放缓了速度,似乎是让赫连清缓缓气。但每每上一下的疼痛开始褪却,下一下又接踵而来。赫连清觉得这每一下藤条都将自己臀上的肉活生生划开,待疼痛充分消化后又划上一道。
“咻”。“咻”。赫连清的手脚不受控制的挣扎,全身都陷入了颤栗。她开始认识到谢之徽今晚的火气到达了怎样的高度,一直以来听闻的关于谢之徽的残忍狠厉的传言一遍遍在脑海之中回响。
他对她向来是极好的,好到她几乎忘记自己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贡品”,是束漠献给他谢王爷的人质。即使他“杀”了自己,束漠也不曾有一点点为她不平的声音,延彻,更是置若罔闻吧。
“咻”。赫连清的眼泪落得更快,只觉得今晚将十几年的眼泪都哭尽了,但谢之徽只是不为所动地挥下藤条。
便是几日前,自己让茶水烫到手,不过落了几滴眼泪,谢之徽便心疼地搂着自己安慰上好一会儿,甚至不惜自毁形象扮鬼脸逗自己笑,到哪见平日冷酷俊逸,英明神武的样子。
现下,自己哭成这般,也不见谢之徽有一丝一毫的不忍。这个男人狠下心来,果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赫连清只恨自己一直沉醉在谢之徽温柔的假象里,把他的宠,他的爱,当成了习惯般理所当然。别说是这样的献祭式和亲,便是真真如愿嫁给了延彻,也无法保证他能这般细心周到,温柔体贴地对待自己。
“咻”。“咻”。藤条大力地抽下,与之前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饶是赫连清极力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也还是有无法抑制的哼哼从嗓子眼里冒出,而且声音是逐渐变大,音调是越来越高。
tianya123 发表于 2013-6-26 20 地板吧,蝴蝶你不去更文,尽抢沙发啦
是啊,是啊,苏苏刚想无耻地说句自己坐沙发的~ ~
tianya123 发表于 2013-6-26 20 还有一更啊,苏苏你明儿一定会超常发挥,顺心称意的
嗯嗯,借你吉言了哦!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6-26 22 苏苏今天好勤劳,抱~话说我今天忙死了,忙里偷闲抢了几个沙发,现在才有时间看文>_< 赫连清这顿打挨的不冤 …
嗯嗯,苏苏在纠结,这种原则性问题,不能让谢王爷这么轻易算了,这次要拍彻底了,省得阿清下次再犯错~ ~
coco616 发表于 2013-6-27 00 苏苏今天考试呀,人品肯定爆棚啦!加油哇!文还是甜甜的,我喜欢哈哈
唉,coco姐,苏苏和你说说今天考试的悲剧~ ~ 上午考完语文,苏苏觉得难透了,一出考场发现大家都笑着说简单,苏苏哭了…… 下午考完数学,苏苏觉得很简单,一出考场发现大家都哭着说好难,苏苏笑了…… 母亲大人听完苏苏的汇报,那表情叫一个哭笑不得…… 好吧,苏苏祈祷自己明天英语超常发挥,理综正常发挥~ ~ 唉,背单词去了。coco姐么么~ ~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6-27 20 抚摸苏苏妹纸,加油啊! 虐嘛,这种情况我觉得怎么虐都有情可原啊。所以放手虐吧
是啊,是啊,苏苏正纠结要继续狠狠地虐,还是一睡泯恩仇呢…… 害羞地捂脸飘走……
骨宦 发表于 2013-6-27 20 好看加油更文吧
多谢支持,苏苏一定努力!
coco616 发表于 2013-6-28 01 楼主功课很紧张还写文给大家看,你不是心存感激还一口一个脏字,有意见可以提,你人身攻击让人瞧不起,楼 …
多谢姐姐支持!
陌年_ 发表于 2013-6-28 06 首先别管我在哪个贴回复了,我承认我就是针对你,对于没素质的人我也没必要文明。能不能不要这么屌用一副 …
雪儿妹妹威武啊!!!
陌年_ 发表于 2013-6-28 22 ……丫居然被封号了…无奈啊我还等着他不服来辩呢,中午差点期待滴冒着被没收的风险把手机掏出来看看他会 …
嘿嘿,雪儿妹妹实在是口才太好了啊!!! 苏苏万分佩服!
骨宦 发表于 2013-6-29 21 三根黑线
苏苏四根黑线~ ~
哇,这几天好不容易放假出去玩了玩,没发现自己的楼居然成战场了…… 然后,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位草同学的言论,但似乎是出于对苏苏在楼里说一些自己的生活私事有所不满,其实苏苏并不是出于炫耀,就像苏苏从不避讳自己偏科的严重问题。毕竟高考语文英语还有300分,苏苏也一直深深为此头疼。 关于说起学习上的事,毕竟苏苏还是学生,生活重心都是在学习上的,因为在竞赛班,所以压力非常大,同学间的竞争也很激烈,这些心事苏苏也没什么人可以倾诉。在暗夜里,苏苏觉得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有很多的姐姐和同龄人抱着善意的态度与关爱的心与苏苏交流。 或许是苏苏平时太过孤独,好不容易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所以有什么心里话都拿出来说一说。也不怕别人骂,苏苏从小理科就好,对那些题目就是有灵感,但相比较而言,我们班,我们学校,或者说我们省,理科强的孩子多了去了,苏苏不过是其中之一。况且有些牛人是文理都牛,这样就不知把苏苏甩到哪里去了。苏苏的确做过很多努力,在语文和英语上下过很大功夫,但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学不好,或者说考不好。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正因为竞争太激烈,所以苏苏才想着能不能考国外的大学,高二的时候港大招生,苏苏过了笔试,却还是在面试上给刷了下来,人家给的评语是苏苏太过腼腆,不擅长与人交流…… 苏苏当时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会读死书的孩子,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暗夜,然后就有了后来的故事…… 记得苏苏当时首先看的是蝴蝶姐姐的文,然后深深为姐姐的风采折服,于是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向姐姐发了好友申请。苏苏一直不是一个会主动交朋友的人,或许是在网络的背后人都会大胆一些,又或者是发现同好的极其喜悦与激动,苏苏在看到论坛里大家一起聊聊小说,聊聊生活,觉得特别温暖。苏苏的父母都是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一直讲究民主自由,所以对苏苏一般是不怎么管的。有些人觉得苏苏很幸福,但其实真正相处十几年后你才会发现,自己最亲的人总像对待客人一样彬彬有礼地对待自己,有了烦恼与喜悦,他们也总是一种宠辱不惊的态度,或许这是一种风度,可这只能让苏苏觉得无限冰冷。 似乎又扯远了…… 然后,时隔两天,苏苏无意间上暗夜,发现蝴蝶姐姐居然同意了苏苏的好友申请,苏苏当时的激动心情实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当时苏苏是没发过一次贴的小新人,而蝴蝶姐姐可以说是暗夜的资深大神,苏苏在那一瞬间有着受宠若惊的感觉……哪怕在学校,苏苏也算一个小有名气的学生,但之后全国作文大赛苏苏报名参加,在洗手间听到几个同学拿这件事当笑话聊,苏苏当时就觉得她们真得很过分!语文考不好又怎么样?苏苏热爱写作,就算写不好老师喜欢的考场作文又如何?苏苏在网上的文章有人关注,有人喜欢!(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洗手间是八卦的发源地……) 再往后,在这篇文的反响出乎苏苏意料的好的时候,苏苏尝试着加了阿猫姐姐,coco姐,风格姐,杏雨姐,雪,麦兜,凡若,阿诺,nibuaiwo等许多好友,居然都成功了!苏苏真得很激动,所以越发喜欢在论坛流连,也愿意把自己的心事苦恼放在论坛上倾诉。可能苏苏往常就不大会和人沟通交流,又是只是想将自己的一些近况与关心自己的人分享一下,顺便寻求点支持与鼓励……嘿嘿…… 没有想到会引起这样的误会。无论如何,如果苏苏的言论让某些朋友觉得不舒服,苏苏再次郑重地向诸位道歉,以后一定会多多注意! 然后,感谢相信并支持我的蝴蝶姐,猫猫姐,coco姐,还有为我辩驳了那么多的雪儿,真的很爱你们,也谢谢你们。么么~ ~有你们在,苏苏会一直坚持努力写文的!
筱安 发表于 2013-6-29 23 苏苏,安啦,在坛子里和我们聊一些生活上的私事没有什么的。某些人的极端言论不用放在心上,大家也能理解你 …
文文来了!
琉璃灯 发表于 2013-6-29 23 嘿嘿,刚刚万分惭愧的发现, 原来我做了这么久的潜水党, 上来报个到,顺便催文,
嗯嗯,谢谢琉璃支持哦!苏苏送文来了~ ~
coco616 发表于 2013-6-30 00 好吧,这么长一楼本来是一章粗长更,都是那人无理取闹,苏苏不要放在心上啦!!好好学习有空更文~!哈哈
coco姐,苏苏把文奉上,然后真的要滚去学习了,这次期末语文连均分都没到~ ~ 呜……泪奔中……
云开 发表于 2013-6-30 00 苏苏是个优秀的好孩子咱不理会这种人大家都对你充满信心喔
嗯嗯,谢谢阿云啦!
(二十四) 赫连清的尖叫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双唇,纵使贝齿紧紧咬唇,依旧无法组织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咻—嗯……”斜着抽下的藤条与之前的痕迹交叠,越发疼得钻心。
“咻”。又一下藤条在臀峰抽下,引出了赫连清惨痛的叫声。赫连清感觉到身后的疼痛顿了顿,以为谢之徽又要加力,心都缩成了一团。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着。
“咻”。藤条的力道似乎减了,些许,但抽在微微发紫的臀肉上,还是疼得令人发抖。
“咻”。现在的藤条抽下是疼,连拿起,也是新的疼痛。赫连清只觉得自己要在这无边无际的疼痛中停止呼吸。
终于,剧烈的疼痛让赫连清意识到自己能求助的唯一的人,就是正不断挥下藤条的谢之徽。
远嫁束漠,一切的过往都仅仅只能是过往,自己的一切都是谢之徽给予的。他若宠爱,则她幸福潇洒;他若恨她,她立刻就会生不如死。从她踏上束漠土地的那一刻起,她就丧失了一切保护自己的能力,唯一可以依仗,就是这个曾给予她无限温暖,现在又给她带来无限痛苦的男人。
他给予她的,无论是疼惜,还是疼痛,她都只能默默接受。
“咻”。“之徽,之徽……我错了,求了你,别打了……之,徽,好疼……真得好疼……”赫连清在剧烈的疼痛下近乎疯狂地扭动起来,大声地哭求着,满心只希望谢之徽能怜香惜玉一下,放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臀肉。
终于,谢之徽扔了藤条,解开了赫连清手脚的束缚。
“你打我……,你这么狠地打我!”赫连清刚缓上了口气,喷薄而出的委屈就迸发而出,起身和谢之徽哭闹。
在他胸口锤了两拳,但还是不够解恨。他打的她太疼了,她从不曾挨过这样的疼。
他对她这样狠,在她决定开始心动的时候。
赫连清拔下金簪照谢之徽胸膛就扎了下去。不过他的力道很紧,她握着钗根本刺不了多深。只是抱着不吃亏,让他也疼一下的心态。
谢之徽垂目望着赫连清,抬手轻轻触上她脸蛋,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扬手又一个巴掌将她打翻到桌子上。他拔下胸前发钗走了过去“你跟我无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无情。”他说着,凶悍的落手掐上她脖子,不待她起身,又将她仰身扣回桌上。手中发钗当一声掇入桌面,将她一侧耳饰深深钉进桌内。
赫连清不禁怔住,震惊,甚至完全迷茫的神色。
谢之徽双手撑了下来,沉目看她,沉声说道“我已经不止一次告诉你,跟我作对你没好处。”他冷冰冰的看着她“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早就是就是你的丈夫了,你可曾把我当成你的丈夫过?”
“你,你混蛋……”赫连清压抑着惊颤对他喊,谢之徽眼中深沉的痛怔住了她。刚刚挣动,就被发钗扯紧耳边一疼。她开始惊慌害怕,挥出双手去打他。谢之徽一把接住她腕子,伸手摘下墙上的战戟。落戟,就将她一只手腕锁在桌上。那叉戟的周刃虽然厚钝,但仍能随时割伤她的手。
“你再动我就宰了你。”
谢之徽压抑着一股难言的悲愤,心痛至极的看着赫连清。他坚持不下去了,这份感情他会亲手抹去!
屋内的烛光,轻轻的闪动着。
园子里,所有人仍旧待在原处,转身背对着厢房的门,没有一个敢擅自离开。只听里面不断的争吵,桌翻椅倒大打出手。可这毕竟不是寻常百姓小俩口拌嘴,谢之徽一怒,只怕要血流成河了。
注:用簪子钉耳环的情节取自苏苏很久以前看的一篇小说,年代久远,忘了书名,还请作者见谅! 如此粗长的一张,嗯,作为苏苏的假条,大家应该没意见把~ ~ 然后,大家八月底见吧,苏苏会想你们的!
如此粗长的一张,嗯,作为苏苏的假条,大家应该没意见把~ ~ 然后,大家八月底见吧,苏苏会想你们的!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7-4 20 沙发。。。。
蝴蝶姐姐越发神速了!
筱安 发表于 2013-7-4 20 沙发~ ~~ ~~ ~
嘿嘿,安安的是伪沙发,真沙发早被蝴蝶姐姐吞了~ ~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7-4 20 太狠了,太狠了啊,谢王爷果然冷血。。。于是这是继续虐身虐心的节奏咩?告诉我这不是悲剧啊悲剧,摇晃小苏 …
嘿嘿,苏苏先逃走,八月底再来更文…… 其实,嗯,苏苏也没想好是不是悲剧。 不过过一阵子把文里那两只拉出来溜一溜,她们俩肯定是喜的,这两只可能悲吧~ ~
coco616 发表于 2013-7-4 20 这章好虐啊~ ~不过我好喜欢~小情侣闹一点小别扭,相互之间误会一下神马的虐起来最有爱啦~ ~
似乎会继续虐下去的……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3-7-4 21 谢之徽这脾气叹为观止啊!直接要杀妻咩。。。。侧目
嘿嘿~ ~ 他已经“杀”过一次了……
nibuaiwo 发表于 2013-7-4 23 苏苏几天不更我也没得打开过,今天一打开看到苏苏的心里话才意识到我错过了好多。。 嗯我觉得雪儿那粗长的 …
这个么~ ~难说啊~ ~ 苏苏努力让他们多欢乐一会吧~ ~
jleelee 发表于 2013-7-5 00 我也会想你的苏苏
苏苏偷摸上线了……
无关剧情的小番外……)
人物简介 锦华——太后身边女官一枚(罪臣之女) 萧钰——从小暗恋锦华的可怜王爷一只 (诡异的量词……)
番外上
入夜,明月当空,万籁俱寂。
东起宫的管事见到锦华时,堆满了笑容:“姑姑怎么来了?”
“太后娘娘听说皇上让荣王爷留在宫里议政事,怕王爷缺了什么,就差我过来问问,顺便给王爷带些点心过来。”锦华淡淡说。
“哎哟,能差什么啊,方才贵妃娘娘、如妃娘娘也派了宫女来问,还请太后娘娘放心,东起宫什么都有。”
“那就好,还请管事把这个点心给王爷送去,就说是奴婢的心意。”锦华忙说。贵妃和如妃会派人来,意料之中啊。至于这点心,还是让管事拿去给他吧,自己还是少跟他见面为好。
管事刚接过点心,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本王的管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小奴婢吩咐了?”
夜色下,萧钰一身白色锦袍,黑发用一金缎带子随意束着,俊美的面庞凝结着冰霜,冷冷望着锦华。
管事忙将点心重新塞进了锦华手里。
萧钰冷瞥了锦华一眼,进了内殿。
锦华苦笑,只得拿着点心进内殿。
萧钰认真地在看一些大臣的奏折,眉头紧锁,似乎被什么问题给难住了。
锦华将点心放在桌上,悄然退出时,萧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王让你走了吗?”
锦华一怔,萧钰依然在看大臣的折子,方才的声音仿佛是她的错觉。烛火照映下,他的面庞毫无表情。
“王爷还有何吩咐?”轻声问。
“烛火太暗,本王看不清折子上的字。”萧钰冷声说。
“奴婢这就叫人添烛火。”
“不够,你拿着烛火过来,在旁边站着。”萧钰依然未抬头看一眼。
他这是存心为难我吗?锦华苦笑,只得去拿了边上的白烛,到他身边站着。
萧钰看着折子,时而拿笔圈着什么,修长的手指下手非常有力,字写得非常漂亮。
这个自己陪伴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已是个少年郎了,还能独当一面。短短的几年,他的变化都让人看在眼里,只可惜,曾经的那份温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疏远。
“本王长得如何?”萧钰猛然抬头,与锦华打量的视线对上,冷冰冰地看过来时,让锦华颇有几分不自在。
“王爷从小就长得俊美。”锦华别过脸。
“本王现在已入朝议政,手中的权力不比二相差,皇兄甚至打算让本王执掌军印。”
锦华一时不明白萧钰对她说这话的意思。
萧钰眼底出现了讥讽:“而你呢,还只是小小的宫女,飞上枝头成凤凰了吗?不是说要本王见了你也要施礼吗?”
这些话……是我那天为了拒绝他对自己的喜欢而说的,在一向慈祥和蔼的太后对自己呵斥后,在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罪臣之女后说的——“王爷还不明白吗?奴婢不爱皇上,可奴婢依然要在皇上的身边待着,奴婢在等着有一日飞上枝头成凤凰。而你只是王爷,能给得了我同等的荣耀吗?当飞上枝头的那一天,王爷见了奴婢也要施礼呢。所以,请王爷不要再缠着奴婢,不要成为奴婢的绊脚石。”
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深。
至今,他还在为这些话而伤心吗?
手中的火烛没抓稳,热蜡流了出来,滴在手指上,灼烧般的疼,锦华惊呼出声。
“这点疼算什么?”萧钰瞥了锦华发红的手指一眼,声音冰凉,“不要动,本王看折子时最讨厌烛光晃动。”
热蜡断断续续地流了下来,若不动,手指定会烫伤。
萧钰冷冷地看着,看着热蜡溢满时流下来,滴在锦华手上。
一滴、两滴、三滴……
锦华未吭一声,如果自己的疼痛能让他心里好过一些,那就痛吧,这样的小痛,忍忍就能过去的。
任是再疼痛,锦华神情依然平静,未流露半分疼痛之色,只默默忍受着。成为太后的侍女时,忍,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番外中 突然,萧钰抬头打落了锦华手中的白烛,脸上的怒意更甚,低吼:“你就不会求饶吗?就不痛吗?”
锦华看着他眼底突然流露的痛苦与一闪而过的疼惜,心里有些酸涩,更有些安慰。他没变,不管外表怎么冰冷,内心依然是那个会疼惜人的王爷。锦华轻声说道:“如果这样能让王爷心里好过些,奴婢愿意痛着。”
“你以为这样本王心里就会好过?你把本王当什么了?”萧钰声音里竟有些哽咽。
“王爷,对不起。”是自己把他逼着长大,曾经那样纯真温柔的一个男孩子,如今却变成这样。
“本王不要对不起。”
“王爷,奴婢是罪臣之女,配不上……”
萧钰眼眶红了,渐渐起了湿意,生硬地问:“本王再问你一次,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你可后悔当初拒绝本王?”
“王爷,奴婢……”
萧钰捂住了锦华的嘴,声音沙哑,面露痛苦,一字一句地说:“本王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于三公九卿之首,过不久还能得到兵权,还能给你一生一世的爱。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他的神情是那般的认真、执著、深情,锦华早已明白他对自己的喜爱,却不知道竟是这般的深,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不想再伤他一次。锦华深深明白伤痛带来的恨会怎样去吞噬一个人的灵魂,不想这个有着温柔之心的少年活得这般痛苦。
萧钰的眼底渐渐起了喜悦,伸手抱住了锦华:“锦华,锦华,锦华!”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阔,也让人很心安,锦华竟有些动容。是啊,为什么不能接受?往前走一步是茫然,往后退一步是悬崖,十八年的人生中,只有眼前这个少年全心全意地待自己,不顾世俗,不顾身份,如飞蛾扑火。这样的情意,为什么不能接受?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去接受?
锦华抬起了手,想去环抱住他,却迟迟无法去做。自己还在犹豫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如果自己接受他了,对自己,对萧钰不都很好吗?
但是,锦华又想,他是大汉朝唯一的王爷,是太后最疼爱的儿子,未来几乎可以看见的荣光,我不能毁了他啊。
刚想推开他,萧钰欣喜的声音就在耳边:“锦华,虽然知道你喜欢的只是权势,只是我的身份,我也认了。为了你,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到现在一点都没变。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王妃!一定会的,只要,你愿意……”
锦华的眼眶一酸,他是王爷啊,为什么要喜欢得这般卑微?自己真有那么好吗?
锦华抬起了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王爷,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奴婢也要回宫伺候太后娘娘了。”
萧钰放开了锦华,俊美的脸上已没有了凉薄,而是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暖暖的,很阳光。
锦华想,不再伤害他是对的,这样的笑容真的很让人怀念。
“手还疼吗?”萧钰心疼地拉过锦华的手,检查被热蜡烫伤的地方,满脸内疚:“红了好大一块。”
“不疼,过两天就好了。”锦华笑笑。
萧钰哭丧着脸:“一定很疼,我去拿药。”
锦华拉住了他:“真的没事。小红小肿的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已经很晚了,奴婢要回去了。”
“那我陪你过去。”
“这怎么可以?”锦华连忙拒绝,“你可是王爷。”
“那又怎样?我想陪你过去。”萧钰拉起锦华就往外走。
“王爷,你已经长大了,就算是皇上的亲弟弟,也不可以多在后宫走动,有违宫规啊。”锦华拉回他。
“违就违,皇兄不会怪我的。”
“王爷?”
萧钰颇为委屈地望着我:“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拍没写完,最近太忙,恐怕要等下次……
筱安 发表于 2013-7-30 22 我的沙发… 好吧,板凳~
安安好快啊!么一个~ ~ 居然无意识地自沙了!
筱安 发表于 2013-7-30 22 苏苏乃去哪里了,这么久都不更文 今天更了好多啊,么么苏苏,勤劳的孩子 王爷我不觉得他有多冷酷, …
嘿嘿,苏苏来送份节日礼物,最近好忙,恐怕要隔段时间再更。 先把小番外写完,小谢和夷之的我再斟酌一下,保证不悲剧!么么~ ~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3-7-31 21 有是让人纠结的一对,能保证出场的都是happyending不?
会滴…… 因为苏苏是个怕悲剧的孩子~ ~ 咦?这是不是剧透了!
云开 发表于 2013-8-1 08 苏苏终于回来了~
抱住云开,么一个!
锅也 发表于 2013-8-12 00 呀!!卤猪妹纸好萌!!!学业为重~给乃加油鼓劲
谢谢支持哈!苏苏送分节日小礼物来了哦~ ~
xiaoqian 发表于 2013-10-1 22 催文… 10.1了…差不多2個月了… 樓主何時要更文?
更了,更了~ ~木有坑品的楼主来送礼了~ ~
番外下 七月十六,殿试毕,皇上大宴。新科状元林清刚至弱冠,席间偶睹锦华,惊为天人,求娶之。皇上封女官锦华为朝云公主,下嫁新科状元。同日,王朝最炙手可热的王爷萧钰终于答应赢取来自草原的赛云公主。当夜准赛云公主入宫,待后从皇宫嫁入王府。
三日后大吉,宜嫁娶。两位公主同时出嫁,取双喜临门之意。
两位出嫁那日,如今百姓说来还仍津津乐道,晨起妆成,两位公主至金銮殿谢恩,赞礼官唱颂,宣诵吉辞,公主叩首道别。
驸马家中备好九九礼物,鞍马、甲胄等,诣午门恭纳,燕飨如初定礼,这两位驸马,一位是及第的新官,能凑齐九礼已是不错,加上皇帝赏赐才不致窘迫;另一位是财力雄厚,一路张灯结彩,万丈红锦铺路延伸府邸,又有舞狮开路,引得百姓皆往这里来,有人问及,何必如此铺张,倒显另一位局促了,萧钰也只一句:“我萧钰迎娶之人,又岂是他一届状元之妻可比。”
赛云公主听闻,自是喜不自禁。
锦华上了花轿,红盖头下却是满脸苦笑。萧钰,此生你我无缘,锦华只求来世,身家清白,能与你相爱相守。
仪仗具列,灯炬前引,那红幔翠盖自宫门一路行来,如云锦蔚蒸、霞铺万里,长号鸣乐,引来百鸟齐鸣,浩浩荡荡绕过京城,行至中途,忽便一阵混乱,轿身晃得厉害,只闻轿外尖叫声声,也不知发生何事,许久乐声才重又响起,分路去各自府邸。
待到驸马府门前,花轿过了炭火盆,轿外挤挤嚷嚷吵得耳畔嗡嗡作响,艳阳日头照下,锦红轿门上映着驸马修长身形,望见有力的拉弓轮廓,颇是雍容俊美,只闻嗖嗖三声,由驸马朝轿门射下三支红箭,众人轰然叫声好,锦华心中诧异,这林清一介书生,原也有这等风采。
停轿后卸轿门,由一名五六岁盛妆期汝扶她出轿,跨过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喜娘皆是宫内年老的嬷嬷,太后体恤朝云,特选了身边的老人辛嬷嬷。配给锦华的也是太后器重的罗嬷嬷。
由喜娘引到堂内,繁缛的拜堂仪式毕,由两个小保捧龙凤花烛导行,驸马执彩球绸带引帝姬进入洞房。踏过十只铺地红锦,走过一只,喜娘等又递传于前接铺于道,意谓“传宗接代”,众人簇拥进了洞房,按男左女右坐床沿,由命妇用秤杆微叩一下公主头部,称“称心如意”,驸马稍坐即出,这才去前堂敬酒。
这一等,便一直等到深夜。
红烛似火,漾着洞房里一片潋滟喜色,满目皆是公主出嫁用的红色,极贵气的颜色,宫意着民间女子不可逾越的身份权力,那样多,似是置身于一片无尽的红海里,看的人只透不过气来,镂空绊丝的铜鼎里熏着苏合香,香气丝缕入鼻,欲觉衣领勒的喉咙发干,似是随时都要烧起来,隔着盖头望过去,只见桌上朦胧的烛火明灭闪烁,倒是像极了一簇在风中摇曳的雏菊。房里却是静极,隐约听得客房里吵闹的喧哗声,想来是客人拉着新郎官敬酒,其间推托,又是一阵笑声,那声音传到耳里,却似是隔着万水千山般的遥远。
坐的久了,才发觉四肢麻木的已经无法动弹,脊梁也似是打了蜡,僵直的厉害,一天的繁文缛节,锦华终是累了,尖细的十指隐隐的发麻,双膝也似是没了知觉,她心里厌烦,只想将那方巾一并扯下来。
她想起出嫁的早上,太后将她扶到镜前梳头,一梳梳到头,白头到老。终是自己身边养大的孩子,太后对她也是喜爱至极。前些日子因萧钰之事对她有所不满,但仔细想来也是萧钰苦苦相逼,与锦华无关。如今萧钰娶了草原公主,太后自是千万欢喜。再看锦华出嫁,竟是有了嫁女儿的戚戚之情。
原想待萧钰的婚事过去,让锦华在一众王公子弟间自己择选一人,不料皇帝却赐了婚。虽是觉得委屈了锦华,但皇帝好歹封了她公主,也算是周全了自己颜面。只能笑着叮嘱锦华:“都是要出嫁的人了,万不可再任性,听闻驸马家中有一老母,切不可依仗公主的身份,与老妇人和气相处才是,如若驸马疼你,那是最好不过。”她忽又一叹:“你这孩子的心性我最是清楚,这些年确是苦了你。钰儿与你,也确确是不合适的,你只管好好过日子,万不可做出什么傻事来。”
锦华仍是未动,心下暗叹,此次怕是要辜负太后了。手伸至袖中,握紧了冰冷的刀鞘。
房门开了,屋内的喜娘也被打发了出去,她犹自沉思,不想喜帕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挑起来,一旁烛光潋滟,泱泱的落到她白皙的颊上,却似没有染上半份喜色,只如夜色里的皎皎明月,美的无半分温度。 强光落尽眼底,刺得眼下白芒一片,她不觉偏头。
那人挑了喜怕并不说话,只行至桌旁,斟下合秀酒,细流泄下,打在杯壁,亦是清脆有声。锦华睁眼去看,却因他藏在阴影中无法看清容貌。
轻叹一口气,心道:“萧钰,我锦华今生无福做你的妻子,却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如若老天有眼,让我来世再遇见你。”
忽的拔出小刀,向自己胸口刺去。
过会还有一更。
手被紧紧抓住,骨头都咯吱作响,极是疼痛。锦华恼怒抬首,只见一个修长的红色身影立在身旁。灯火阑珊中,顿觉眼前一亮,屋内烛火闪烁,映着那朱阁耀耀,只见那人肌肤如玉,发色似墨,红色的喜服如一片霞色漾在那人微抿的唇角。
她顿时惊骇僵在那里,双目圆睁也只吐出几个宇:“萧钰,你!”
却见萧钰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到她身上。半晌,他略略挑眉:“怎么,很是意外?”
她只狠狠盯着他:“送我回去。”
他脸上的平静下似乎藏着怒气:“送你过去,好让你再自尽一次?”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眸寒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今日之事,分明是他暗中动了手脚,可他抛却草原公主的势力不要,却将她换到这里来,为什么?
如若对他无利的事,他向来不会做。
“想明白了么?”
声音蓦然响在耳畔,惊得她身子一颤,这才发现室内烛火已被他熄灭大半,唯剩一对红烛静静燃着,烛光转柔,映着在他身上的喜服,只觉似是姹紫嫣红,无边的春色,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浮动在红锦帐里,似是脸自己脸颊也染红了,她忍不住就有些热,他递过酒杯来,柔光里看见他修长白皙的指:“喝一杯?”
她只觉自己进退两难,见是他,心里隐隐觉着喜欢,可这样任由他摆布,她着实不甘,事事如棋,她知道,心里的那几分喜欢,已经注定是败局。
她接过杯去,一饮而尽,那酒意似是并未顺着喉咙下进肚里,似是停在了脸上,双颊滚烫,一路热到耳根,他突低低唤了声:“锦儿。”她扬起脸来,双眸潋滟盯着他,他已捏着她的下巴吻下来,她指间本还捏着剔透瓷杯,便“咕噜”一声滚落地上。
他吻得仔细,似是在品茗,耐心细致的饮着,她只觉酒意涌上来,身子软绵无力,借着醉意,伸手搂住他脖颈,层叠厚重的喜服下褪下腕去,露出一双皓白玉臂,蛇一般将他缠在自己臂弯里,玉肤沁香,幽幽拢在鼻底,他身子终是一紧,扬手卸去她发上凤冠,“啪”一声贯到地上。
珠玉噼啪在地上四散开来,红色锦帐在身后落下,视野里皆是那隐在暗中的簇簇火红,烧的身上都是滚烫,她雪白身躯如流水静静躺在欲火一般火红的锦褥里,黑发如莲缠绕,掩住浑圆挺翘的酥乳,他的吻自颈下啃咬,终落在她胸前,她颤抖着身子,纤指插进他乌黑浓发里,他灼热掌心拂过她裸露修长的双腿,交错急促的气息里他终于挺身闯进来,细细从呻吟蓦地自她喉间溢出,他俯下身来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湮没在吻里。锦帐里闻见他身上的薄荷香,这样炙热,蔓延在纠缠的躯体间,万籁无声,耳畔似又响起珠玉乱溅的嘈杂声,一次又一次狠狠冲撞地面。
卯时刚过,辛嬷嬷率众婢来到正室门前,侍候在外室的小丫鬟开了门,便见门边透雕螭纹如意云头衣架已无驸马衣物,便知驸马已经离开,遂进了室门,立在内室门侧,清着嗓子逐 “尊请公主洗嗽,进宫谢恩。”
按照礼数,公主应答一声,然后开门迎女官进去,室内却是死寂无声,辛嬷嬷微微蹙眉,扫一眼赛云随行的亚琳。
亚琳隔着内室唤了声:“公主。“室内依旧寂静无声,亚琳抿唇便笑:“嬷嬷,新人羞怯,劳您体谅。”
辛嬷嬷对待规矩向来苛刻,公主贪床不起,实在让她难以容忍,亚琳见状,忙开了门独自进去。
将门掩上,便见内室满地的锦红毡毯一路铺到床前玉阶,踩到地上软绵无声,见床前锦帐尚垂着并未勾起,不由疑惑的凑近了,低声询问:“公主,该起了。”
帐内人“唔”了一声,似是刚刚苏醒,声音虚弱如丝,说一个字都觉费力,半晌,终从里面探出一素手来,微掀锦帐,那手极美,肌肤白皙若玉,连着皓白腕上却见极明显连绵吻痕,一直延伸帐内…
亚琳瞬间面红,忙又重复:“公主,该起了,嬷嬷在外面等着呢。”
话音刚落,却见锦帐被那手缓缓掀开来,帐子红艳漾着春色,衬着帐内人乌发如瀑,一张面容娇美如玉,眸子黑白分明的直直望着她。
粉唇微启:“你是谁?”
亚琳惊得双手捂唇:“你又是谁…”再看她,衣衫凌乱,酥胸半掩,雪白肌肤上浅红齿咬痕迹,霎时颊上一热,惊得直说不出话来。
辛嬷嬷在外听见动静,率众疾步踏入室内,望见锦华模样皆是一愣,身后女官面上阵红阵白,终颤声道:“这…这…”
锦华双眸缓缓扫过众人,拥被而卧,长发撒至肩下,墨黑如缎,衬着她白瓷一般的脸,茜红的丝袍宽大,榻上雪白的锦缎上幽然开放的殷红血迹,如花怒放,凌乱淫靡。辛嬷嬷尚冷静些,率先叩首:“公主大喜。”
众女才回神,忙跟着下拜:“公主大喜。”
亚琳惶惶进宫去,才知皇宫里已被赛云公主闹的鸡犬不宁。
皇宫里空气似都凝滞,赛云扑在皇后怀内哭的泣不成声,皇帝阴沉着脸听她徐徐许完:“昨晚赛云累了一天,突觉得困,也不知怎就睡着了,醒来天已大亮,才觉出不对来,室内简陋,怎可能是萧郎的居所,赛云这才发现身畔的人是…是…”她委屈大哭:“皇上,您为赛云做主哇。”
皇后听闻只气的面色发白:“怎会出这种糊涂事,是在谁那里出了差错,若查出来,本宫绝不饶他!”眼见皇帝面上也是阴云密布,忙劝:“皇上,别气坏了身子,昨日两位公主同行,车马离得近,中间难免出差错。”
便听内侍在外小心通禀:“皇上,王爷与林驸马到了。”
皇帝一声怒喝:“让他们在外面跪着!”
日头渐高,打在光可鉴人的汉白玉丹犀上明晃晃的影子,春末已见酷热,一会内衫便渗出汗来,紧紧贴在肌肤上,林清额上热汗直倘,自额头蜿蜒流到下巴,盘旋片刻,滴的落到锦袍上,真痒,他却半分不敢动弹,偷眼去瞧与他跪在一处的萧钰,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一处,轮廓深隽,脊梁挺直,没有半分他的狼狈模样。
一双明黄云纹靴出现眼底,皇帝的声音重重压在心头:“怎么回事?”
林清看一眼萧钰,他似并不打算开口,才道:“圣上,微臣,并不识得朝云殿下。”皇帝冷笑:“不识得?不识得也敢到朕跟前来求婚。”林清惶惶叩首:“圣上明鉴,微臣只与朝云殿下有一面之缘,况殿下当时低着头,未能窥见全部芳颜,又不曾见过赛云殿下,因此臣难以分辨两位殿下。”皇帝听得不耐,转身霍然指向萧钰,额上青筋暴起:“他不识得,你也不识得么?”
萧钰低道:“回皇兄,臣弟醉了。”
“你!”皇帝指着他手指直颤,气的哑口无言。
殿内唯剩了皇后与太后两人,殿外亮白日光照进殿里,锃亮的乌金砖刺亮如镜,一时光怪陆离。太后只默然不语,皇后终于开口:“太后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太后淡淡睨她:“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都道一女不嫁二夫,民间如此,皇家估计着体面,便更加注重这些俗礼,即便是错了,也断然没有再换过来的道理。皇后唇角微微一沉,却也无奈,只得道:“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
好吧,写了这么久还是没写到拍…… 苏苏发现自己是越发啰嗦了…… 大家是想继续看番外,还是接着以前的正文剧情?给苏苏个建议呗!
筱安 发表于 2013-10-2 21 苏苏,你太勤劳了,三更啊!好感动 这是演还珠格格咩,上错轿【好狗血的剧情】,萧钰是故意的?赛云这名字 …
嗯嗯,苏苏有时间会努力更的。 话说自己也觉得这太狗血了点,不过要萧钰去说服他老娘又会有一大堆啰嗦的情节……
筱安 发表于 2013-10-2 21 苏苏,你太勤劳了,三更啊!好感动 这是演还珠格格咩,上错轿【好狗血的剧情】,萧钰是故意的?赛云这名字 …
然后,弱弱的问一句,还珠格格里的西藏公主是“赛娅”吧~ ~ 苏苏取完赛云就觉得有种怪异的违和感……
我叫爱喜我爱你- 发表于 2013-10-2 22 啊 我还是喜欢小谢啊
嗯嗯,放心吧,他 很快就会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