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复仇
黑羽纱织?” “是的,日向守大人,小女子正是伊贺的未亡人---黑羽纱织!” 纱织并没有抬起头颅,她的眼神中迸射着复仇的怒火。 这罗刹般的怒火,从人间一直燃烧到天界,妄图将普世间所有的生灵全部吞噬一空。
纱织的眼眶中噙含着血泪,她无时无刻,不欲从鞘中抽出长剑,与魑魅魍魉的魔军奋战到
底!
脑海中始终是血和泪交媾出的修罗幻境!
第六天的魔王,织田信长!
天道被魔鬼所扭曲,天空撕裂开血红的嘴角,露出众妖魔的青面獠牙!
黑色的霹雳将人间的至爱与大善击成粉碎!
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缓缓落在她琥珀般白皙的雪腮上。
信长的军队冲进无辜的僧侣和妇孺之间!
刺----------拉
刺----------拉
刺----------拉
第六天魔王的大军用冰冷的刀剑刺向禅僧、尼姑、妇女、儿童的胸口。
一飞冲天的狼烟,是信长军发射箭矢的信号!
千万支火箭在空飞中幻化出最绝妙的舞姿,那绮丽的弧线在蓝天间搭起了曼妙的虹桥!
可惜这虹桥所通向的并非是与世无争的天堂,而是布满毒蛇陷阱的地狱!
男人的尸体堆积成山,熊熊烈火在焚烧着他们的残骸;女人们被恶魔的党徒撕去了周身的
衣衫,赤身裸体的在火焰下成为魔军欲望下的祭品!
伊贺已经成为残迹。
伊贺头目百地三里大夫也在此役中不幸身死。
残余的忍者,由于无力对抗织田的大军,只好四散逃逸,或躲入附近的深山,或逃入毛利
家的领地,随时准备东山再起,复兴伊贺!
“把你的头抬起来!”
“日向守”大人道。
这是一间隐蔽的密室,密室中央拉着一道长长的帷幕,将纱织与幕帘中的神秘人分开。
纱织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这张脸庞足以让所有尘世间的名花为其而含羞。
幕中人或许是惊诧到纱织绝美的容颜,肩头微微一颤,过了半晌,才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想亲手杀了信长那个家伙?”
“是!”
纱织坚定的回答道。
“好!那从今天起,我就将成为你的主人!直到你帮我杀掉信长那天为止!”
”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嘿—嘿!”
幕中人接着冷笑道。
“还有伊贺!”纱织紧咬着嘴唇说。
“当然,为了天下大义,消灭信长魔王之后,我们定会帮你伊贺忍者屋重新广大门户!”
“现在主人只要求你一件事,把衣服脱了!”
“是的,主人!”纱织咬咬银牙,缓缓站起身来,拉开和服的腰带。
第二章 修炼
纱织在成为少女之后,这还是第二次赤身裸体的站在一名男人的身前。
仅仅是第二次,但无论如何,在复仇的大路上,她还要经历无数次赤裸的考验!
纱织的父亲,黑羽昭一,就是一名优秀的上忍,但是在五年前,不幸的死在了风魔屋的手
下。
纱织自此之后成为了一名孤女,而她传承自黑羽家的上乘武艺和忍者艺术,又不得不令伊
贺的首领-------百地三里大夫去刮目相看。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首先要忘记自己的羞耻和痛苦!”
“只有忘却了人间的色相、权利、爱恨,才能心神合一,成为一名没有任何杂念的上忍!
”
“忍者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忍者是来自地狱中的罗刹,没有人类的感情!”
百地如是说道。
纱织从那个时代开始起,就逐渐接受了忍者屋敖寂寞、压抑、痛苦、恐怖的生活。
彼时和她在一起加入伊贺门的,还有光子、奈美等女孩子。
光子是一名年仅十五岁的女孩,有一双美丽柔和的眼睛,传说她是北海道阿伊奴人的后代
---除了俊挺的身材---还有一对野性的奶子。
瘦削的奈美原本是美浓武士的族人,但是自幼被流浪的僧尼收养,那淫荡的僧尼曾经让她
在近畿的山村和城市中无数次用她那干瘪的肉体来换取金银,而由于她过多的吸收了男人
的阳元,所以臀部也变得硕大无比,和她的身材显得很不协调。
第一年,女孩子们得像所有的男人一般,在树上吃喝拉撒睡,学习猕猴般敏捷的跳跃、躲
藏能力;
第二年,女孩子们得磨练棍法、剑法和潜水的本领,日复一日,她们在磨砺中成长着。
终于有一天,有一个女孩子----光子---吃不消了,她瘫倒在干燥的武道场中,被百地三
里大夫抓了个正着。
“如果你抗拒不了疲倦,那等待你的只有被折磨和死亡的下场!”百地三里大夫正色道。
所以光子必须接受她难以忍受的惩罚。
她首先被要求站在武道场正中的一块木梁前,然后两名男忍者拿着准备好的绳索套在她的
脖子前,随后分别用绳索将她的胳膊缠绕上三圈,最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一起,由于血液
不流通的关系,光子背后的双手立即成了惨淡的白色。
炎热的夏日光子只穿了一条很单薄的短裤,百地三里大夫拿着藤条站在她身旁不苟言笑,
当光子的脖子上又被套了一圈铁链而被迫撅着臀部被绑缚在木梁上时,百地三里大夫---
这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很快速的撕下她的裤子---露出雪白的丘地。
光子的尾骨下一条长长的细沟将椭圆的女尻分为两半,当藤条抽到她的屁股时,她大声的
嘶叫、呻吟,一下、两下、三下…
奈美看到这令女人感到难以忍受的画面时,居然抽泣起来,纱织则在内心中告诉自己,永
远也不要偷懒,永远也不要犯错…
光子的臀撅向所有的男人,她可爱的臀部上泛起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她忍不住落下
了纯洁的泪水,她的屁股在鞭挞中不停地摆动着,或许是因为刺骨的疼痛,或许是因为莫
名的刺激!
“百地君,不妨多来几下吧!”
光子呻吟着,竟然扭过头来,对百地充满感激的微笑。
“因为我的痛苦和压抑被打PG完全的治好了!
第三章 空蝉
如果说光子的受辱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的懒惰而造成的话,那么奈美纯属是有意而为之。
作为忍者最痛苦的或许并不是无休止的磨练意志、在毒蛇群中屏住呼吸、亦或在茅厕中躲
藏三日三夜,而是要抑制人性的本能,这一点太难了。
当色的欲望勾引人类本身的罪恶时,如果能够遗忘且克制的,那恐怕只有忍者了。
是以信长的魔军在扫荡比叡山时,寺庙中成群的裸女还在和堕落的僧人在享受第六天的极
欲,信长在屠戮了三万人后面对普天下的指责,只是淡淡的说:“亡比叡山者,非吾也,
比叡山者自戕也!”
奈美在斋藤家破落后就随着淫尼过上了出卖肉体的生活,尤其是长蓧之战时,德川家的兵
士们轮番玩弄着奈美的乳房与美腿,奈美念着经文,流下了伤感的泪水,奈美知道此世界
亦为地狱,不若及时享乐,此话亦是近百年前一休禅诗所言明的。
是以在无穷的寂寞前,奈美无法不思索男人的肉体,譬如百地三里大夫,这个年长的老人
或许仍然是一位不谙男女情事的处男,所以奈美必须挑逗他,但奈美没有想到,她多次挑
逗百地的结局却是无情的死亡。
奈美在光子被鞭挞之后,也很多次的偷懒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屡次被打了屁股,终于有一天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体内的激流冲击,终于潜入百地的屋宅内,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主动说
:“百地君,我近日又没有训练,请您责罚我吧!”
说罢双膝跪地,两块肥嫩的臀肉上到处都是乌黑青紫的肿块,百地三里大夫无奈的摇头,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眼下正在修炼空蝉之技,并不想鞭挞你!”
奈美流出眼泪,哽咽问百地道无论如何也要打她一次!
她用美臀不住的摇晃,吸引着百地的眼神,她甚至用纤细的手指拨开了美菊两旁的臀肉,
精致的菊花美轮美奂的呈现在百地的面前!
随后,奈美用手掌狠狠的啪打着自己的肥屁股,粉红的掌印清晰的黏贴在她的臀上,“好
痛!”奈美用初夜般的呻吟来告慰自己,并流下娇羞的泪水,嘀嗒、嘀嗒在潮湿的地板上
。
终于,百地的藤条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在她的大屁股上。
每一条鞭痕都皮开肉绽,露出粉色的臀肉。
每一次的鞭挞,奈美的菊花都要一张一合,好像在迎合着鞭挞高潮的来临!
然而她万没有想到,百地只是把她的臀想成一块雪中的顽石。
空蝉是忍术的极高境界,万物皆是尘土。
但百地没有想到的是…
在灵境的幻术中他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一丝杂念!
望着活色生香的肥臀,他的裆下居然情不自禁!
奈美早就看到百地的动容,因此奈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甲贺与伊贺,早已结下世仇三百年!
奈美在出卖肉体的同时,同样喜欢用甲贺的忍术将男人的功力也吸入体内!
奈美是一个甲贺的忍者,她企图用百地的情欲,来置伊贺于覆巢完卵之境!
为此她疯狂、妖娆的扭动着艳臀,菊花中隐藏的钢针,随时会将百地置于死境!
第四章 千鸟
去年九月的时候,伊贺忍者屋的首领百地三里大夫被甲贺的女奸细用菊花钢针暗算,受了
十分严重的内伤,因此一直到大雪纷飞的冬至,百地三里大夫都在靠近奈良的一个僻静的
山谷之中养伤。 此时已是天正七年(西元1580年),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业已在东线消灭了武田家的势
力,十万大军终于要在西本洲与毛利家族展开统一天下的决战了,而伊贺这个神秘的忍者
部落,因为自织田清州起兵以来就时时刻刻的和新崛起的战国霸者作对,也终于要到了必
须直面生死存亡的境地! 奈美菊花中的钢针险些刺穿了百地大夫的心脏,所以百地一直都难以调养过来,那年冬天
,唯有黑羽纱织在山谷中的小木屋里静静陪伴他养伤。 木屋外洋溢着鹅绒一般圣洁的雪花,百地端坐在蒲团上,遥望着窗外白雪中纱织苗条的身
影,辛勤的纱织,依旧在刻苦磨练着自己的剑法。寒风刺骨,冰凌虬结。然而纱织却只穿
戴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忍者短袖上装,下身着了一件黑色纱状忍者短裙,她冰清玉洁的
双腿在雪花飞舞中愈加显得格外高洁、格外唯美,她的膝盖被冻得微微发红,但是她并未
畏惧大自然带给人类的磨难,而是如同被大雪覆盖的青松,愈发愈顽强的矗立在战国乱世
当中! “纱织,你辛苦了!” 不知何时,百地三里大夫魁梧的身影立在了纱织背后。 “纱织,你是我几十年来最为器重的弟子,我想在今日,将我的绝学传授给你!” “师尊,您,您还是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等到春暖花开了,您在教授我武艺不迟!” “织田的大军随时都会将我伊贺门踏平,而我已经被奈美的钢针伤及了经脉,恐怕来日无
多,如果没人能够继承我的衣钵,那么本门日后恐怕也复兴无望了!” “…” “…” 长久的沉默之后,纱织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眼前的百地,看上去是如此的慈祥,如此的伟大,他对自己就像一位充满了爱护的父亲,
而她自己,也从未被百地责罚和鞭挞过。 “千鸟之术,苦无至高!(苦无就是忍者使用的镖)” 百地一声长啸,身形突然拔地而起,袖中罡风萦绕,向着东南西北,射出千百只苦无! 苦无穿过茫茫的飞雪,射向漫漫无际的苍穹! 百地也因为心力憔悴,吐出一口鲜血,有气无力的倒在了雪地中间。 “师傅!”纱织哭道,她不能没有百地,百地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 为了挽救垂死在雪地中的老者,她央求着百地:“师傅,你千万不要死,如果您生气了,
就请责罚我吧!” “纱织?!”百地枯槁的眼神突然泛起一丝亮色。 “不,不行,你是我心目中最纯洁的女人,我不能责罚你!你走吧!”百地痛苦的说道。 “师傅,您知道么,您在我心中就像父亲一样,父亲责罚女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纱织流着眼泪,哭泣着哀求奄奄一息的百地。 纱织突然不再啜泣,她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来。 背对着百地。 两只玉手,将黑色的短裤轻轻下拉,她已然能够感受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在欣赏着她俏丽的
尾骨,随后,少女纤细的臀沟也在短裤的下拉中在旖旎的雪景里面一览无余了。 少女雪白的屁股仿佛黑暗世界中神赐予苦难奴隶指路的明灯,所有饥渴的奴隶,都在这雪
白的明灯底下,俯首称臣,希冀着永世做这美丽屁股的囚徒。 她晶莹的臀部是无暇而腻滑的,完美的可以让人落下眼泪。 当少女的短裤褪到大腿时,少女的眼泪也凄然落下。 “父亲,请责罚女儿吧,女儿发誓要做日本最好的女忍者!并让我伊贺门流芳百世!” 她大声的在银色的世界中坚定自己的承诺! “好的,女儿,父亲感谢你!” 百地老泪纵横,他一生未曾享受过男女之爱,但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位沉鱼落雁的女孩,
竟会成为他肉掌下的臀人! 啪! 百地一掌拍去,雪白的臀肉上立时泛起一个血红的掌印! “哎呦!”少女胸前一震,仿佛电流从心中洞穿。 老人冰冷的手掌挥舞在少女温暖的屁股上,少女圆滑的臀沟在巴掌中更见的闭合起
来… 啪! 少女的臀经受着严厉的考验! 她雪白的肌肤都红肿了,她的小屁股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手指印所占满,由此她的菊花也不
由自主的在双臀之间微微显露,冰清玉洁,令大地也想勃起! … 当夜晚来临之时,老人用清酒倒在少女满是伤痕的屁股上,少女的屁股在篝火前红润、温
柔、可爱,百地三里大夫不由苦笑,若非奈美在挥舞臀部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清秀
的纱织,那么,他也不会被菊花针所刺伤,但如果不被菊花针刺伤,他也不会在这样的雪
天里面,享受纱织屁股所带来的快慰!
第五章 梅雨
转眼又到了翌年五月的梅雨时节。
西元1582年,天正九年。
一切又回到了我们故事刚开始的时候所处的背景、以及地点。
散乱的和服堆积在纱织赤裸的脚踝前。
纱织闭上自己的双眼,一切的回忆,就此戛然而止。
伊贺早已在数月前就被信长的大军所踏平了,幸好学会了忍者心法中最高深的奥义:雾隐
与千鸟,她才和光子逃出了魔军的追杀,但就在无处可逃之际,被一名神秘人物暂时安排
在京都的一家密室之中。
幕帘中的男人走了过来,纱织依旧没有睁开自己的双目,她清秀的眉骨紧锁着。
男人的目光很有威慑力,他似乎并未完全被纱织摄魂的胴体所迷失自己的直觉,他依旧在
判断他所处的局势。
纱织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有气吞天下的壮志、气魄!
男人的手微微触碰了她的乳房,男人笑了。
他笑的用意似乎在表明,她对他来说是没有构成威胁的。
男人在审视完她的胴体之后,目光聚焦在她的屁股上。
她永远也不能忘却男人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如此的屁股,真是绝世罕有!”
她的两腮因此潮红。
男人走的时候从花壶中信手拈起一支初生的水仙花枝,轻轻的插入纱织的菊门当中,那粉
嫩的水仙花像是从纱织的臀上新新诞生一样,充满了浪漫的色彩。
“春生的新意,点点缀缀在花香!”男人笑道。
纱织睁开杏目,水汪汪的眼神流转,男人老了,但精神矍铄,年轻之时,必是千里挑一的
美男子。
日向守大人-------明智光秀------土佐的豪族------织田的干臣。
纱织心中知道,光秀绝不会一生逶迤在暴君信长的刀剑之下!
复仇的怒火,从少女的眼神中再次迸射!
夜漫漫,夜来风雨夜来愁,樱花也飘零了。
樱花的花瓣就像女孩的臀瓣那样芬繁的美丽。
动人心魄!
“五月的时雨,就此纷纷落下!”
光秀的府邸中,男人们和女人们就坐在那里喝茶。
和歌师里村绍巴作为嘉宾,坐在次席之上。
光秀身边还坐着一位英俊的男人,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明智秀满-----御岳山下的勇将!
“梅雨悠长,我们不放找几位女子助兴!”光秀呷一口梅子酒,拍拍掌,纱织、光子、风
儿徐徐从内室鱼贯而出。
风儿是京都有名的歌姬,也是出名的才女,能歌、善舞、作诗、绘画。
而她的臀,或许也是京城中最为俏丽的
第六章 密议
三位可人的女孩子就站在三个男人面前。
“日向守大人,怎么连女忍者你都可以请来!真佩服你!哈哈!”
里村绍巴也不禁诙谐一把。
在这三位女孩里面,纱织的个头最高,也最为清秀,她的面颊上连一粒微细的瑕疵也看不
见,由于是处女的干系,她的乳房也比丰韵的少妇更加挺拔,虽然稍小一些,但始终荡漾
着富士山下的盎然!她扎着匀称的长辫,若非身着忍者的衣衫,模样就宛如明国文人画中
的窈窕淑女!
光子还是老样子,圆圆的脸盘,可爱而又令人垂涎欲滴,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光子竟然
在她短小的裙摆下并没有系上白色的兜裆布,她轻轻的撅起屁股弯腰向诸位大人行礼的时
候,裙下的春光便足以一览无余了!
若说论成熟之感,还是铃木木风儿高出一筹,她脸上施调着淡淡的柔粉,在暧昧的灯光下
和酒气的氛围中更显得风情万种;穿着京都里大纳言赐予的华服,手中轻扬着艺妓的折扇
,折扇上画着春宫美景,美人果然风姿如画,恰似物语中的神仙人物!
三个男子相视一笑,由里村绍巴首先挑选了美丽的铃木风,其次秀满挑选了光子,尽管他
对清纯的纱织更加欣赏,但毕竟光秀才是他的主公以及兄长!
“绍巴兄喜欢女子的屁股么?!”光秀笑道。
“日向守大人果然是才色非凡,懂得风月中高雅的御女之术,不似市井中的男人,只贪欢
刹那的行乐,却不知道,这是红尘中最为低贱的兽欲,不想我等抚摸美人香臀,在一旁吟
诗助兴,方才有中土李太白、白乐天的格调风骨啊!”
“不想绍巴兄你我乃是同道中人啊!”光秀笑道。
他自己从桌底拿出一捆麻绳,先让纱织趴在自己的双腿上,然后用绳索将纱织的双臂紧紧
反绑起来,疼痛的纱织不由自主的发出几声闷哼。
另外一边,秀满则选择了吊绑的姿势,将光子的双手牢牢绑紧之后,又吊到房梁之上,光
子难受的背对站在在秀满的面前,两块酥胸不经意的从亵衣中脱落出来!
“秀满将军的花样很多啊!”绍巴诙谐的笑道。
秀满吃了一块山羊肉,喝了满满一大碗酒水,哂笑道:“以前在高天神城和武田信玄对攻
的时候,抓住了武田家武将的女眷,就是这样把她们挂在城头,当着武田军把她们的心脏
挖出来烤火吃了,以此来威慑武田家的军心!”
他说出此话之时仿佛旁若无人,纱织不由眉头一簇,“不想他长得如此英俊迷人,却长着
一副狼肺心肠!”
转念再幽幽一想:“信长啊信长,你手下都是如此荼毒生灵之辈,日后光秀起兵谋反你之
时,你的下场或许亦是如此!”
只有被吊着的光子可佯装作势,哭泣了起来:“将军,我可不想被煮了心脏吃!”
她边说边扭,野性的乳房勾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放心吧!”秀满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哥哥是不会吃了你的!”
“这我就放心了!”光子撅着嘴唇哂笑道。
“绍巴大人,我可不想和她们一样被绑起来!”铃木风边脱衣服边娇滴滴的依偎在绍巴怀
中,“大人,不要嘛!”
“好好好,好!”绍巴激动的上气不接下气,把露酒洒在铃木风的乳房上,用舌头边添边
说。
女孩们屁股受难的夜晚终于来临了。
纱织的手一点都不能动弹,只好任由光秀拔下了她的裤子,她羞涩的底下了头,把秀美的
脸蛋躲藏在光秀的腿下。
“把头转过来!”光秀厉声道。
作为一名有权势的男人,他喜欢面对纱织这种清纯女孩冷峻的眼神。
尤其是这般清秀的女孩,还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
“必须将在织田手下受的窝囊气,在女人的屁股上发泄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手掌由起初的缓慢,逐渐疾风骤雨开来!
少女宽大的臀面向雷雨交织的汪洋,始终充满了清脆的雨声!
在这一年之间,光秀对魔王信长充满了愤恨。
起先是在消灭武田家的庆功宴上,信长不顾情面的在众臣僚前扇了光秀五个耳光!
其次在安土城招待德川家康的盛宴上,信长又借口鲑鱼是臭的,而剥夺了明智家族在丹波
的领地…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光秀要用行动捍卫明智家的尊严!
光秀用酒水倾倒在纱织的屁屁上,酒水灌进她的菊花,她感到一震灼痛!
他的手指甚至抠了进去,随后又狠狠的用手掌打击她的粉臀!
啪啪啪啪!
电光石火!
电闪雷鸣!
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
少女疼的哭了,但是男人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她让少女跪在酒桌上,臀部面对着他,他
的手指玩弄着她的尾骨,用凌厉的掌风打响每一个充满情色味道的颤音!
随后,他又拿起刀鞘,猛烈的拍打着少女的左臀,又用酒灌进她的伤口,她发出悲悯的惨
叫!
光子也不比纱织好了多少。
尤其是她的姿势更加难受。
在不停的忍受秀满用藤条狠抽她的同时,她还必须尽量让身子保持直立,否则手臂是难以
抑制的酸楚。
“有壹佰下了吧!”
秀满嘿嘿冷笑着,像面对武田家的敌人那样疯狂的抽打着光子,还有来源于亲兄弟的自卑
,他出自父亲的侧室,从来没有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此时他英俊的容貌早已变得扭曲,
他甚至用牙齿撕咬着光子的屁股,涔涔鲜血竟从光子的臀下流出!
另一侧------------------
铃木风的菊花早已洞开!
里村绍巴将扇子的一头狠狠的插入她的菊花孔内,两手长的折扇几乎已经完全进入铃木风
的体内,铃木风眼眶中的泪水早已难以抑制!
她的股沟上一片青紫,居然全是里村绍巴用指头掐过的痕迹!
就这样,女孩们被这些疯狂的男人折磨了足足一夜!
最后男人们叫女孩子撅着受伤的屁股排成一排,并将剩余的蜂蜜、酒水、盐巴尽情的洒在
她们的屁屁上,女孩子们发出咿咿呀呀的尖叫声,扭动着“甜蜜”且伴着酒香的屁股,令
男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清秀的纱织由于被反绑,屁股撅得更加凸出,少女黑色的衣服与洁白的面容产生出两种截
然不同的色差来!
“只有像父亲那样的人才配打我的屁股!”
她想起过世的百地三里大夫!
复仇的火焰,再度燃烧在少女的心中
第七章 魔王
天正十年(西元一五八二年),五月廿九。 信长坐在天守阁的顶端,魔王怪戾的脸上浮现着琢磨不定的阴霾。 东方,一抹鱼肚白油然由地平线上升起,远处波光粼粼的,正是与名山御岳相毗邻的琵琶
湖。 等待烽火平息了,我天下一人,就要在琵琶湖旁建立起一座神宫,天下的人都要封我为日
本的天主,到时候我信长------清州的风云儿--------天下人对吾必然是四海归心、望风
景从! 信长拿起手中的蒲扇,指向新升起的旭日,“信长,就是日本的主人!” 回想起从清州起兵以来,他以区区统辖三千人军队的小诸侯,成为即将一统天下的新幕府
,一切都近乎于完美的梦幻,今川义元、武田信玄、上川谦信-------这些妄图上洛(挟
天皇以令诸侯)的枭雄们,最后哪一个不是匍匐在我信长的脚下! 信长眼中是无穷无尽的寂寞,他内心已然无法容纳下狭长的日本列岛,朝鲜、明国、天竺
… 信长兴奋的幻想着彼岸的亚欧大陆,跃跃欲试,不禁唱起了敦盛舞的词句: “人生五十年,去世恍若梦,四海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蒲扇起初轻轻拍打在女人柔滑的屁股上,女人屁股上金色的光泽,好像阳光普洒在海面上
泛起波光的情景。 此时的旭日,似乎也动了烦心,观望着天守中女人的香臀。 “阿门!”信长击打着她的臀,轻轻低语着她的名字。 “索菲亚!” 女人回过头来,金发碧眼的她,有一副来自西洋的别致风情,睫毛底下,是女人高挺的鼻
梁。 信长拍打着索菲亚的屁股,就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时光,那时候他穿着乞丐的服饰,骑
着骏马在风吹麦浪的平原中穿梭,信长结实的胸膛,能够面对一切的敌人! 索菲亚来自欧洲的屁股的确与日本女人的臀有着本质上的差异。 日本女人的屁股太过于贫瘠、太过于柔弱,像俳句中的芭蕉,清清瘦瘦,淡雅自赏,不似
欧女的肥臀,结实的骨架托起顽强的生命,扭动的肥臀战胜所有男人理智的抵抗! 下身一丝不挂的索菲亚像蝮蛇般扭动在信长的双膝上,她上身还穿着葡萄牙海军的上衣,
女人的屁股高跷着,宛若半个地球仪混沌间骤然拥有了生命的体征! 啪! 啪! 信长很温柔的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女人感到很不解,为什么这位叱咤风云的男人眼中充满
了孤独的忧伤,女人理解男人们,男人在打女人屁股的时候,总是有一丝孤独,这种孤独
,旁人无法解读! 女人为了赢取男人的欢爱,用她的香屁左右摇摆,索菲亚的手掌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肥臀-
-------若然说日本女人的臀有十斤重的话,那她的臀就有二十斤------尽管她的身体很
苗条。 金黄色的发辫,金黄色的美臀,与天地间闪耀的金色光泽融汇在一体。 朦胧中,女人的屁股独享着魔王赐予她的欢乐。 魔王背后,是金色的铠甲,魔王即将挥舞手中的长刃,与毛利辉元展开统一天下的最后一
战! 然而他忘却了背后有两双眼睛在紧盯着他。 一双来自于一个阴险的男人,那个男人此时正在京都,谋划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变! 另一双眼睛就在天守阁的房梁上,一双清秀的眼睛,一双复仇的眼睛--------纱织的眼睛
! 纱织此时手中拿着苦无,她随时都要置信长与死地! 眼前------------- 索菲亚已经爬到信长面前,使劲的拍打着屁股,发出大西洋女妖般靡靡的呻吟… 信长爬在她的身上,感到无边的寂寞,这种寂寞,难道昭示着一种天意?
第八章 安土
六十扶桑第一山,老松积翠白云间。宫高大似阿房殿,城险困于函谷关。若不唐虞治天
下,必应梵释出人间。蓬莱三万里仙境,留与宽仁永保颜。 ------------------《江州安土山记》 天正四年的时候,信长将观音寺城改名为安土城,意为平安乐土之地,然而魔王驾驭下的
土地,哪有一处是平安乐土?人们在魔鬼的长鞭下,只好沉默着、服从者,恶魔挥起手中
的长鞭,向他的奴隶臀部抽去,奴隶们尽管受到了比强奸一样还要痛苦的罚惩,依旧还要
向魔鬼喜笑颜开的祈福,赞颂魔鬼的圣洁与伟大! 信长刚在安土落脚的时候,就吩咐手下的群臣建立起巍峨的天守阁--------信长皈依天主
教后,将天守阁改名为天主台。 此时信长就和索菲亚缠绵在天主台的第七层,金色的墙壁上有金色的龙凤图案,亦有喷射
火焰的罗刹、恶鬼、裸女… 索菲亚喘息着,额头上沁着新鲜的汗珠,此时她柔软、雪白、圆滑的屁股正贴在信长的面
前,信长瘦削、坚毅的脸庞仿佛被这皑皑白雪完全淹没了,他的脑袋深陷在索菲亚的屁股
中,毫无自拔的余力,信长感到无比的惬意,仿佛自己是一只丹顶鹤,翱翔在碧色天空,
白云浮现,灵魂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概念,一切的因果都因为时间的凝滞而消散的无影无踪
,信长----寂寞的男人体验到大喜大悲的虚无--------观音大士业已超度了他-------往
西方极乐世界走-------那里皆是美人的雪臀,臀峰上雕刻着释迦心法、绘画着极乐逍遥
! 佛法无边,臀已成仙! 索菲亚冰清玉洁的屁股起伏、婆娑,信长的寂寞融汇在索菲亚的臀间,感到无边的美意。 蓦地,信长感到身后凉风顿起,十余只袖箭带着飞旋的罡气,径直向他身体袭来! 袖箭的背后,一名身材窈窕的蒙面少女,手中提着一柄长剑,眼神中正喷射着吞噬风云的
火焰! 信长就在束手无策之际! 袖箭眼看就在魔王咽喉的三尺之前! 空气火烧火燎,竟然变得沸腾起来! 令纱织赫然的是,眼前的信长和索菲亚,就在沸腾的空气中变成了雾色,那雾色瞬息之间
,位移了距离,消失在空飞之中。 “嘿------嘿---------嘿------------” 纱织的身后传来诡异的笑声… 更恐惧的一幕来临了,天守阁外的旭日杳然不见,大地被黑色包裹起来,纱织的脚下业已
不是青砖碧瓦,而仿佛是窸窸窣窣的流砂,流砂在脚下飞快的穿梭着,那些金色的墙壁都
幻化成虬结的蛛网与飘摇的鬼蜮,她感到危机四伏! 隐藏的敌人,发出猫叫春的声音。 忽然,一抹红光在纱织眼前浮现------------ “不好!”纱织惊叫一声,身子急急向后飞离数丈! “砰!”红光挥舞之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千子红莲,雾隐雷藏!” 纱织暗叫不好,这中上乘的心智功夫与雷暴之术,定是甲贺忍者的高手来到! 可惜纱织跟踪了信长数日,却丝毫没有发现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信长却是近似操纵一切的神! 纱织深知眼前都是高级忍术所制造的幻境,但她无法用灵性拜托幻觉的肆扰。 好在---------- 三年前,一位老人用粗糙的手掌拍打着少女的雪臀, 那少女的雪臀是上苍用心的结----------于是,老人的心血与努力都付诸于少女和她的臀
! 啪 啪 啪 那老人与少女正是百地三里大夫和黑羽纱织。 为了百地,为了伊贺! 纱织从流砂上飞跃而起,千百只银光淋漓的苦无从袖中若万千只蝴蝶般喷射而出, 电光石火之间----------- 鲜血飞扬! 数名忍者发出痛苦的嚎叫,从四面八方一一倒下。 他们的忍法咒语的幻力也在此时逍遁一空! 阳光又回到纱织的眼前----------- 一把枪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一名清秀的男童,头上还梳着象征未及成年的羊角发髻,目光凌厉,枪法独到,向纱织袭
来! 纱织鱼跃半空,手中苦无再度射出, 男童一声冷笑,长枪扫处,苦无齐齐下坠, 男童一番枪佯攻纱织心房,其实却急转直下,横扫她双膝之处,纱织心知不妙,几个起落
,被男童逼到墙壁一角,再也难有招架之功! 纱织暗器本领可谓天下第一,但原本不喜杀生的她,刀剑锁链的技艺却是平平! 然而,纱织有着无与伦比的容颜。 不经意间,男童的长枪扫落了蒙在纱织脸上的黑纱,枪头挑落了她脑后的发辫,瞬息间,
纱织的乌云挥泻如瀑,纱织的容颜绝美优雅! “啊!”男童不知不觉惊叫一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纱织用玉指点了重穴,再
也无法动弹,僵直的身体就矗立在纱织的身前,只有腹下的软体不知何时已经成为拔地而
起的险峰! 信长的贴身侍卫----森兰丸已经受制。 纱织迅速的奔向信长,信长此时还油然的在天守阁的阳台上看着好戏! 没想到如此多的高手都被纱织所击败! 还有一丈的距离! 复仇的火焰在纱织的心中燃烧! 再燃烧! 她完全为即将杀死仇人而几乎忘记了一切! 尤其是最危险的--------- 就在她距离信长只有一丈的时候-------- “噗”的一声, 一根银针刺入了她的脖颈。 纱织眼前一黑,晕倒在信长脚下。 过了片刻,一名赤裸的女人走向信长,就连依偎在信长怀中的索菲亚,也对女人的出现表
示了惊讶之情。 女人的身体上,纹描着鬼神的图画,女人就像地狱中的罗刹。 女人单膝跪地,“主公!杀手纱织业已擒获!” 她望着信长,想得到这个男人的欢爱,但是她的臀,早已被一只粗糙的手所毁掉了,她发
誓要复仇,而复仇得以实现的战利品-----就是眼前昏倒在地的少女-------纱织! “奈美,辛苦了!”信长不动声色的说道。